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生丸在看到她经擦拭后,妖纹消失,已明了。
“星星好漂亮”他看见树下的女子抬头仰望着天空,目光中流转着向往。
阿篱看着天空,一时望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走到那堆散放的白色衣物前,蹲下,在衣物中翻找了一会儿。
“我记得放在这里了。”她从一堆衣物中捡起一把细细长长的钥匙状的东西。“时之钥!”
“唉。”她盯着手上的时之钥好一会儿,深深地叹气。“时之钥啊时之钥,你真得带我穿越时空了吗?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要怎样才能回家啊?”阿篱怔怔地问,问自己,也问手上的钥匙。
树上的杀生丸看着她手中的偶尔会闪出一丝微光的钥匙。“就是那个东西吗?”
他看着树下的人把手上的钥匙收好,然后将白色的衣物迭好,放回黄色的背包中,最后背起大大的背包,一步一步走出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追上去,跃下了树,金眸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的味道。银色长发的背影消失在密林中,也消失在他毫无感情的眼中。
“时之钥?”他低语,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与她相反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相信大家看到这里都知道下文是接哪的啦 没错 就是接阿篱遇上南香弥子那一章节的
情节要紧凑很多 对吧 喜欢的人看这边开头 不喜欢的人往下 跳过撒
机缘
犬夜叉一行为了帮阿篱寻找日暮里,暂时把追杀奈落的事放在一边,大家四处奔波,却知之甚少。似乎日暮里这个地方从未存在过一般。
“啊,您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这样抱歉,打扰了。”阿篱歉疚地躬身,告别了方才拦住问路的村民。又一次,没有任何收获。她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失望。
犬夜叉拎着手在那,撇了撇唇,别过脸去有些不耐:“哎,你确定没有把名字记错吗?也许不是什么日暮里?”
“不会的。是日暮里没错,香弥子是这么说的”阿篱眼神一黯,咬了咬唇,努力回忆那夜倒在她怀中巫女的一言一语一字一句。血污的长裙上,苍白纤弱的手抓着青色的短笛。她的脸色也苍白起来。
血很多很多的血
不远处树下戈薇静静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关切,“呐,阿篱,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她怀里抱着的七宝狐妖也灿烂地笑,招手道:“阿篱阿篱!”弥勒和珊瑚也是微笑看着她,安慰道:“不用太担心了,阿篱小姐。(事情总会有进展的。)”
阿篱敛去心底些微的沮丧,微笑以对,“嗯。我明白。谢谢你们。”
七宝跳出戈薇怀中,啪嗒啪嗒跑过去,跳到她肩上。阿篱稳稳地接住了它小小软软的身体,然后听到爽朗的童音:“我们是朋友,干嘛道谢。阿篱不用跟我们这么客气——”小孩子最是心直口快,她不由弯唇莞尔,“嗨,七宝。”
大家围坐在树下,戈薇摊开了野餐布,从背后里取出一包包零食,摊开了布上,杯面,棒棒糖,署片犬夜叉迫不及待地抢了署片,一爪子抓了往嘴里大把大把地塞,一爪子探高手臂,七宝人小腿短,怎么也抢不到那袋子,委屈起来,“犬夜叉,我也要署片!我也要!”
半妖嗤了一声,瞄一下它鼓鼓的前襟,“你都有了棒棒糖了!不给不给,就不给——”一甩银发,鸟也不鸟小妖怪。
“犬夜叉,你别太过份了!呜~~”七宝很快就大眼水盈盈泛起泪花来,转过头来可怜兮兮地看向其他人,求救一旁珊瑚和弥勒各自努力研究杯面,早已经见怪不怪,而云母向来对除鱼罐头之外的东西都兴趣缺缺。
七宝再转首看向戈薇和阿篱。
戈薇正在用热水帮犬夜叉冲杯面,看着小妖那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额后冒了滴汗,“犬夜叉,你就让让七宝嘛。七宝还是小孩子。”她其实也看到了七宝霸占了所有棒棒糖,故以犬夜叉才会抱走所有署片袋子。可不管怎样,七宝终归要比他小,让让又何妨?戈薇是这样想的。奈何半妖少年比孩子还要孩子脾性,仍吊高了膀子拿那署片在七宝头顶晃,“不给不给就不给看你能拿我怎么着”
七宝索性赖倒在地上,大哭起来。戈薇眉一挑,心烦意躁,“犬夜叉,坐”下?诶?
阿篱抱它起身,轻拍尽泥尘树叶,“七宝,男子汉是不可以轻易哭的噢。”仰起头来便见女子静雅的笑颜,眉眼温柔亲切。七宝的哭声止了,抽抽噎噎起来,扑进她怀里撒娇,“阿篱~~犬夜叉坏死了,署片全都自己独占。”对于自己独占棒棒糖的事只语不提。
戈薇在一旁猛汗,提醒道:“七宝;我带来的棒棒糖也全进了你口袋了也难怪犬夜叉”只不过她总是私心里想要宠着这幼失双亲的小狐妖。
犬夜叉听了,一撇嘴,“就是!想要署片,拿糖来换!”
原来如此,她倒是没有注意到。阿篱了然,把七宝推出怀中。笑意温和地问:“七宝,棒棒糖可不可以分我三根?我也很久没吃过这东西,挺怀念的。”
神色里的恳切和温柔令人无法拒绝。
七宝脸色一赧,扭捏了会,这才从怀里慢慢地摸出两枚,慢慢地递过去,“喏,只给你三个。只给三个”头顶被揉了揉,“嗨!谢谢可爱的七宝!”它脸一红,坐下来一边剥糖纸一边乐呵呵地傻笑。
那厢犬夜叉瞪着眼前飘过来的纤白掌心——里的一枚棒棒糖,再一抬眼皮,入目是跟戈薇一模一样但是难得见到的温柔笑颜,嘴角一抽,红了“那、那个,你想干嘛?”他讪讪地问。叼在嘴上的署片掉落。
阿篱笑弯了眉眼,温声软语地请求:“我可以用这个跟你交换署片么?”一根棒棒糖,橙色的糖纸,甜蜜的预兆。香橙口味。至于还有两根被她收进了袖中,不知道要做什么。
戈薇、珊瑚和弥勒瞠大了眼睛瞪着他们,总觉得这气氛很是暧昧。半妖脸红得快冒烟,一把抓过棒棒糖然后把署片袋子塞过去,“喏!给你!”女子笑吟吟地接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谢谢你,犬夜叉!”手掌不小心擦过那狗耳,停了一下,反射性地捏捏揉揉,感叹莫名:“触感果然跟想象中一样好呐!”
轰!!!银发上有小火山爆发,犬夜叉向后倒去,一边呻吟:“受不了了这样的戈薇”四肢一伸,抽个不停,显然是受打击过重。
戈薇听了那呻吟,眼角嘴角抽搐半晌,“这家伙平时到底在YY我什么”珊瑚和弥勒相视一笑,“果然是温柔无敌呢,呵呵——”七宝撇嘴,背过身去小心嘀咕:“犬夜叉这家伙大概有恋母情结先喜欢上的桔梗也是,看上去比他明显要稳重很多嘛;现在的阿篱也是根本就是姐弟的感觉”
云母眨了眨眼睛,迷惑。七宝拍拍它的脑袋,“云母,像这种感情的事,你是不会懂的。嗯——啊!”仰起脸看到阿篱把从犬夜叉手里交换来的署片放到自己面前,惊喜地扑上去,感动得泪盈满眶:“谢谢你阿篱~~~”咯吱咯吱地吃起来。
戈薇决定漠视那抽风的半妖,看向阿篱,好奇地问:“还有两根棒棒糖你是拿来干什么的?”
阿篱摸了摸袖底的圆球,淡笑回答:“玲和邪见没有吃过,想下次见面时带给他们尝尝。”
戈薇一怔,“玲和邪见啊”居然敢追随在杀生丸身边的人类女童,有过几面之缘,还记得那干净纯粹的笑容,如暖阳初绽。而邪见,聒躁得非常讨人厌,但是和沉默寡言的杀生丸比起来,要可爱许多。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除了七宝嚼署片的声音,大家安静下来,享受着难得舒适的午后。
转眼间秋意便深了,一行路过人类村庄时,村庄外河岸上满是枫红枫落,枫叶旋转过的河水明净如镜。阿篱默默吃完了自己那份杯面,挪到河岸边,掬把水洗脸。水溅落河面,又点起无数水花。黑发绾髻的女子脸孔在水面倒影随着水花摇晃破碎。
她唇角一弯。再掬了把水洗净脸,然后掏出袖底的手巾拭净脸上的水珠。仰起脸来,叶缝间漏下的细碎阳光落了一身,枝梢上的枫红与她身上橘色的和服相衬。
“真好的天气呐!”阿篱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