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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执,恨我吧!
这一刻,她的心里突然萌生出来这样的一种想法。
或者他只有恨她才不会那么痛。
她想,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发现这一切,然后会再去找她。
而她会一直等,等他找她回来。
这一生,再也无法爱上别的男人。
小幸就那么轻轻地望着他,然后在他怀里浅睡着。
她不敢睡的太死,因为她害怕在收到那种照片。
而且,今晚过后,注定要是一场伤害。
她带给他的。
同样,她也在伤害着自己,但是自己再痛却也不忍心伤他。
无奈却已经被逼到了这样的田地。
早晨四点多的时候李阳回来,在她家门口给她打电话。
小幸听着他的声音:“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去。”
她的感冒还没好,只是爬起来的时候憋的咳嗽了两声,她下意识的望着床上的另一半,然后在他额上落下轻轻地一吻,便轻声咳嗽着出去了。
她打了伞,外面在下着细碎的小雨,她只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一点外套。
傅执终是在黑暗中被那难过的咳嗽声给吵醒,看她出了门便悄悄地跟出去。
她这两天很奇怪不是吗?
李阳下车,等不及她走近就已经上前去抱住她,伞掉在地上。
那是小说里才出现的场景,她曾经在小说里看过。
傅执也在她看的小说里看过,但是没想到——
现实中上演的这么淋漓尽致,在他的眼前。
李阳捧着她的脸,她勾着李阳的背,两个人拥吻的那么好。
李阳喘着气问她:“想我吗?”
小幸用力的捧着他的脸与他吻的更疯狂,然后推着他的身子往车子里走去。
他就站在门口,车子里他看不清了,她的腿露在外面,不多久,传出来他曾经最熟悉的声音。
她这几天一直不让他尽兴。
傅执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只觉得这像是一场噩梦,一场太不真实的噩梦。
然后车子里传出来那些嬉笑声,她那好听的声音,他已经好久不能听到。
她说她要来大姨妈肚子不舒服,但是大姨妈一直没来,但是——李阳来了。
他回了家,身上已经被打湿。
傅柔出来喝水正难过壶里没热水,晃了晃水壶然后抬头看傅执:“咦,傅执你这么早上哪儿去了?”
傅执没说话,冷漠的身影迅速上楼。
像是一道鬼影,那么不真实。
傅柔就那么痴傻的看着,却是不自禁的有些委屈:我还没说完,壶里没热水……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时候最好不要去惹他。
小幸生病又不能叫她去烧,自己老公在浅睡,她更是不舍得了,于是只好自己动手。
车子里已经不是刚刚的景象。
傅执走了。
李阳坐在她身边,尴尬的低着头。
小幸也低着头,只是一双手在迅速地把外套给穿好。
这一刻她不自禁的哽咽:“谢谢你这么快赶回来。”
李阳看她一眼,却是哭笑不得,也说不出话,只好摇了摇头。
而她却是望着那座豪宅不由得就觉得咫尺天涯。
她下了车去捡起路边的伞然后倔强的身影回了家。
他正靠在窗前抽烟,像是在欣赏外面的雨景。
小幸到楼下,傅柔一边喝水一边说:“你怎么也才回来?你们俩——”
小幸疑惑的望着她:“我们俩?傅执他——”
“是啊,他也刚回来没多久。”
然后小幸的眼神有些空洞,再然后却只是上了楼。
傅柔又有话没说出来,不过这次她索性不说了,想来自己在某些方面也该早点自立。
她上了楼,楼上的门是开着的,她进去后就看到傅执站在窗口抽烟。
只一眼,她便什么都明白。
却只是低声问:“你怎么起来了?”
傅执不说话,只是用力的抽烟。
小幸不高兴的上前:“我出去喘口气,你怎么就起来了?不准抽烟。”
她说着已经上前夺了他手指间的烟卷:“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抽烟不准抽烟,你怎么——咳咳!”
她又咳嗽,难过的低了头。
她还是那么执拗,那么爱管他的闲事,但是她还是原来的她吗?
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那难过柔弱的样子,漆黑的眸光里渐渐地有些东西在变化。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很好笑,她如此认真的关心自己,仿佛真的一样。
但是——她刚刚在外面偷偷摸摸的……
他明明看到她跟李阳之间那种互相思念到没有尽头的纠缠。
他多想只是自己眼花,于是安静的空气里,他突然笑了一声。
小幸抬头看着他,显得有些吃惊。
他却只是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一切发现的太突然,他还来不及接受却已经必须要面对。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看着她那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却是直起身站到她面前,然后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执——”
“傅执?怪不得你总是不肯温柔的叫我的名字,原来不是因为别的女人叫过,而是你只准备那么亲密的叫别的男人。”
她呆住,只是木呐的看着他。
如今,她得逞了,她看到他的眼里的挣扎难过,万劫不复。
是她让他万劫不复。
但是她的心就这样突然的疼开,像是缓缓地敞开了一条慢慢流淌着血液的河。
他苦笑了一声:“我从来不会怀疑你对别的男人动心,我从来都是很有自信你只爱我,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皱起眉,他很痛苦,他的声音很轻。
整个卧室里都充斥着那种异样的安静。
“傅执——”
“别狡辩,我全看到了,你跟李阳在车里纠缠。”
于是她不再说话。
他的脑海里却全是刚刚,暗黄的灯光里,她与李阳在家门口拥吻,然后李阳问她想他了没有,她就把李阳推进车子里给上了。
那样的方式很爽,他有幸也体会过几次。
小幸却只是难过的望着他,他觉得她此刻的眼神真好笑。
小幸转了身:“这只是一场意外。”
她无法在与他那幽暗的眸子对视。
她的心闷闷地,心跳难过的发疼。
“意外?——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追上去,那么高挺的背突然显得有些落寞,难以支撑。
“那次我在餐厅被人差点杀掉,是他救了我。”她低声说。
她坐在了沙发里,她没力气在站着。
他点点头:“原来是那时候!”
他转眼望着失魂落魄的妻子,他想她大概是因为被他抓住奸情才这么难过。
“我以为婚姻跟爱情是两个极端,反正我们都需要这场婚姻,我们有了孩子。”她继续说道。
“我曾经爱过你,但是正如你爱着我好累,我也爱着你好累,但是李阳——他不求回报的付出——傅执我不想跟你分孩子,所以——”
“我可以离婚,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小小执跟小小幸我都要带走。”
他听到最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你让我这么痛!”
他扑了过去,两腿跪在沙发上,双手搁置在她的脑袋两边,那幽暗的眼神如被惹急的猎豹的眼神,那么犀利,那么冷鸷,那么一触即发。
他几乎咬牙切齿:“你还想带走儿子跟女儿?——你是因为儿子跟女儿才一直留下来?”他突然发现这样的事实,不自禁的就有些接受不了。
眯起眼,不愿意相信的望着她。
小幸也望着他,看着他眸子里的悲哀难过:“对不起。”
对不起……
他缓缓地起身,站在她面前:“离婚,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见儿子跟女儿。”
傅执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深爱的女人早就背叛了他。
她竟然是因为孩子才一直在他身边,可是前不久她还答应跟他再要个孩子。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说不定当时是跟李阳吵架?
所以才赌气的要跟他生孩子?
他的脑袋突然疼的厉害,然后转身便是决绝的离开了主卧。
早上八点,他们俩从楼上出来,傅柔跟阮为民正在吃泡面,看着他们俩下楼来,脸上的表情均是冷漠。
两个人竟然一下子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们出去的身影一下子回不过神。
她坐着他的车去了民政局,离婚比结婚还快,工作人员按照程序问了一遍他们是否自愿,还有财产跟孩子的事情。
她一个字也不说,他只说:“麻烦你快点。”那冷冷的声音,虽然不高,却是让工作人员的办事效率提高不少。
之后再走出民政局,她的手里拿着离婚证,然后一抬头就看到台阶下站着的男人。
她又抬头看了傅执一眼:“我会马上搬走,你——”
“我去办公楼,但愿以后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眼前。”
他没再看她了,就那么离去。
这次这句话,是认真的。
小幸静静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阳上来,搂着她的肩膀:“坚强点。”
她就那么迟迟的收不回眼神,忆起来领证的时候。
“知道吗?我们领证后出来他也是那么走掉,冷冷的,好像跟我没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