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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成盯着餐车上的那个蛋糕,以及那瓶香槟,眸光一暗,这该死的蛋糕是哪个家伙送过来的?严重影响到他和夏梓欣的xing生活了好吗!
趁顾安成去开门的时候,夏梓欣已经穿戴整齐,她听到门口服务生的声音,于是从卧室里走了出去,很自然地挽住顾安成的胳膊,示意服务生先把餐车推进来。
“大概是白菀和小白的心意。”想起夫妻温泉,夏梓欣脸上一红,“她们来不了,所以也会希望我们能玩好。”
是吗?顾安成脸色有些臭臭的,但夏梓欣主动投怀送抱,他的心情多少好转许多。
“把蛋糕搁下。”顾安成指了下桌子,然后视线在香槟上扫了一眼,他低头看了看夏梓欣,命令道:“香槟带走。”
“先生,这是我们酒店特意为客人准备的一点心意,还希望你们能收下。”服务生有些为难,来之前经理特意交待了他把这瓶香槟带来,说是要给这房间的客人营造下气氛。
夏梓欣拍了拍顾安成的胳膊,“留下吧,我正好想喝点。”
听她说想喝,顾安成单眉一挑,服务生见顾安成没反对,立马放下东西推着餐车离开。
顾安成这次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锁了门。
“你要喝酒?”他抱住夏梓欣,语气里有几分质疑。
听出他的画外音,夏梓欣转过身,拿着香槟酒在顾安成面前晃了晃:“我不能喝吗?”
“不是不能。”顾安成笑了下,一口咬住她的唇,夏梓欣酒品很差,喝醉了会做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刚结婚那会他并不知道,后来她醉了一次,他算是开了眼界,知道原来喝醉了之后,人也是分很多种的。
她推开他,从他眼中,夏梓欣能看出来他在担心什么,“哦,你怕我喝醉了折腾你!”
“是,我可不敢保证,现在的我会不会变身成狼。”顾安成点了下她的鼻尖,把她手里酒瓶放了回去,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到餐车前,“这些比较适合你。”
顾安成点的菜,都是夏梓欣爱吃的菜,口味也符合她一向的口味。
夏梓欣扬了扬嘴角,一边捏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一边指了指窗外,“没关系,今晚不是月圆之夜。”
他笑,食指一弯,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就算要变身,也要先吃东西。”
夏梓欣愣了下,饶有兴趣地打量他,“我以为按照你的一贯作风,你会继续说些色色的话题。”
“我不怕你扣我分数吗?”顾安成开着玩笑,夹了一块虾仁喂到她嘴边。
要是换做以前,顾安成很有可能会按照夏梓欣的猜想说些色色的话,或者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但今天他和夏梓欣的关系真的已经跨了很大一步,而且她的主动、她的默许,完全打灭了他心里的不安感,所以,顾安成觉得夫妻间的那件事,他还可以等一等,等到下次她准许的时候。
“吃吧,不扣你分数就是了。”夏梓欣调皮地吐吐舌,夹了他不喜欢的胡萝卜放到他嘴里,顾安成还是吃了下去,她表扬似的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吃饱之后,夏梓欣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蛋糕眼睛里泛光,虽说这蛋糕服务生说是他们朋友送的,但电视不经常都会演男主角把戒指塞进蛋糕里,然后突然拿出来给女主角一个惊喜吗?
没准这个蛋糕就是顾安成偷偷准备的呢?
想到这里,夏梓欣眯了眯眼,偷偷瞄了眼顾安成,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拿着长柄勺走到蛋糕旁,魔爪乱舞。
顾安成倒了两杯水回来的时候,就见夏梓欣跪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手里拿着勺子在那块提拉米苏蛋糕上翻来翻去,像是在找什么。
“怎么了?提拉米苏有问题?”他边喝水边走过去,走近后,将两人的杯子放到桌上,他也凑到她一旁,盯着那块提拉米苏。
夏梓欣见他没什么反应,还一脸认真地问她蛋糕是不是有问题,夏梓欣偷笑,等她找到戒指,看她怎么笑他老土。
夏梓欣把整个提拉米苏翻得有些让人倒胃口,也没找到她想找的东西。顾安成起了好奇心,趴在茶几上,盯着她瞧,“怎么了?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别玩了。”她赌气似的把勺子往桌子上一放,推了顾安成一把。
“玩什么?”顾安成不明所以,他还在奇怪她在玩什么。
看他不像撒谎的样子,夏梓欣疑惑地问他:“怎么你不是把戒指藏到蛋糕里吗?”
眸光一紧,顾安成脸色有些许不自然,但很快这抹不自然从他脸上一闪而过,他十分确定戒指的事情只有彭少枫和他知道,夏梓欣没道理会知道戒指的事情。
“什么戒指?戒指为什么在蛋糕里?”
夏梓欣撅着嘴,“没有戒指,那这个蛋糕是怎么一回事?”
“服务生说是咱们朋友送的。”顾安成重复了服务生的话,“要不打电话问问,看看是谁吩咐酒店送过来的?”
“不用了。”夏梓欣有些失望,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蛋糕里藏戒指什么的,都是幻想。
见她这副样子,顾安成揉了揉她的脑袋,额头抵在她太阳穴附近,他笑:“哦——原来某人找了半天,是在找戒指。”
“什么!”被发现小秘密,夏梓欣有些心虚,她站起来,俯视顾安成,一脸不认账,“是你让我改口的,没有戒指没有求婚,我干嘛要改口叫你‘老公’,而且你之前也说过要跟我求婚的啊!”
对,都是他的错,误导了她,害她闹了这么个大乌龙。
“你笑什么?”顾安成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笑,夏梓欣觉得心里毛毛的。
顾安成摇了摇头不出声,但脸上跟笑开了花似的,还带了些得意的神色。
原本,顾安成还在担心因为天气的关系,恐怕他的求婚要换个方式,但现在听夏梓欣这么说,看来不管他用方式求婚,他都有把握用那枚戒指套牢她一辈子。
☆、139要不要先来个法式?
提拉米苏被翻得烂成一团,就算夏梓欣空了肚子想吃,顾安成也不允许,原因他觉得恶心。
顾安成心里清楚,女人嘛,多少还是介意结婚戒指的,看她在蛋糕里翻来翻去着急的样子,他就知道了,为此他还很庆幸让彭少枫找人订做了这款戒指。
外面的雪还在下,不是大片大片的雪花,而是那种米粒似的大小,下完之后,路上很容易结了冰。
夏梓欣贪恋下雪的景象,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半扭着身子看向窗户外边妲。
房里的温度虽然被顾安成调高,但北方下雪的天气里,靠近窗户的地方总会有些冷。
顾安成拿了外套披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了看,“明天要还继续这么下雪,咱们就去室内滑雪场。”
“为什么?”夏梓欣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
他笑了下,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手食指微曲在她鼻上刮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贪凉弄得半夜发烧,还非嚷嚷着要玩雪退烧。窀”
刚结婚的那年冬天,顾安成才知道夏梓欣究竟是有多爱雪,被寒风吹得感冒了,还非要耍无赖胡诌玩雪可以退烧,明知道他不准许,却还是偷偷溜出去捏了个小雪人放在冰箱里。结果感冒加重,高烧不退进了医院,气得他把冰箱里那个雪人做成了冰袋,后来她知道了,还为此几天没理他。
“那不是小吗?”夏梓欣吐吐舌,她之所以那么喜欢雪,实际上是因为父亲的关系,父亲是喜欢雪的,每年都会叫她一起堆雪人,所以只要到了冬天,他们家门口都会多出三个雪人,象征了他们一家。
只是,从父亲过世之后,家里门前就在也没有雪人了。
“等C城下雪的时候,我们去老爷子那边,和琛仔一起堆雪人。”顾安成知道她在什么,关于雪人的事情,还是他后来从夏母口中得知。
“嗯。”她点了点头,望着窗外发怔,“你说C城什么时候下雪?”
“快了。”顾安成摸摸她的头,“青城和C城离得并不是很远,这边已经开始下雪了,C城那边也应该快了。”
夏梓欣没再说话,趴在沙发背上,看着外面,顾安成没有刻意打算这片宁静,就那么一直站在她的身侧,一手始终搭在她肩上,陪她一起看雪。
两个人也不知道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夏梓欣打了个呵欠,眼皮渐渐垂了下来,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困了?”他问。
她的脑海还在一点一点的,他分不清她是回答了还是没回答。
“睡吧。”顾安成拉好窗帘,回头见她还是盯着窗户不动,他无奈地叹口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边朝卧室走边说:“想玩雪明天再玩。”
“真的?”夏梓欣确实是困了,可一想到明天可以尽情玩雪,她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光。
“嗯,不过只能和我呆在一起。”顾安成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