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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头,“走吧,我有心理准备。”
再次来到一扇门前面,门上面镶嵌着宝石,似乎是镀金的。门自动打开了。
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太太坐在里面,喝着下午茶。我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有加糖的红茶,红酒最好。
“普拉瑞斯,你来了。”马尔福夫人说着,然后微微点头,“来,坐。”她指着她边上的一个沙发说着,德拉科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坐下后,现在的局面是我面对着马尔福先生,左边是德拉科,右边是马尔福夫人,德拉科和马尔福夫人相对。按照秋的话来说,这就是四个人玩什么东西来着,但是我相信我们现在绝对不会是在玩什么,至少不是玩什么好东西。
“我从德拉科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好比普拉瑞斯,你似乎可以预料到一些未来的事情,好比——”马尔福先生说着,然后停下来,他的咏叹调很好听,想必德拉科平时也是在学他吧,要是内容在好些就更加好了。
我没做声,这时候要是随便回答结果我说的不是马尔福先生所想的,那样子情况会更加糟糕。
马尔福夫人押了一口红茶,然后轻轻的拍手——说是拍手,其实根本没有响声,出现了一直家养小精灵,家养小精灵很温顺的倒上了两杯红茶,一份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一份在德拉科的面前。没放糖。
这时候我特别的怀念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里面的茶水,或者说,如果他们综合一下该多好?
“火焰杯。”马尔福先生压低了声音说出来这句话,然后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他的蛇头手杖,“我对你得到消息的方式很感兴趣。”依旧的咏叹调,没有问能不能告诉,也没有问是怎么得到,就是说有兴趣。
但是我想,我必须回答。
“梦,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碰到火焰杯的人死亡了。”我说着,然后拿起茶杯。
马尔福先生挑眉,“哦?是吗,据我的了解,法国纯血巫师里面,拥有预言血统的不包括德洛佩家。”
德拉科本来想说什么,但却被马尔福夫人用眼神制止了。
这场谈话弄得我很紧张,我不断地想着有什么好解释。
但就在这时,马尔福先生又说,“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来,普拉瑞斯,一忘皆空和赤胆忠心,你选择哪个?”
“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我不由自主的回答了一句,然后马上想起来,这应该是指我和德拉科在第三次比赛之后的谈话吧。
普拉瑞斯,好希望自己有健忘症。
浅。草。微。露。整。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我写到第二个4000字的时候有种“咦?我还活着啦”
找到一个轰炸机
Lizzie Borden ook An Axe (莉琪波登拿着斧头)
Lizzie Borden ook an axe;
and gave her moher ory whacks。
When she saw wha she had done;
she gave her aher ory…one。
(中译)
莉琪波登拿起斧头,
劈了妈妈四十下;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又砍了爸爸四十一下。
此首令人发指的童谣「Lizzie Borden ook An Axe」,其实是由真实的故事改编而成的。 1892 年 8 月 4 日午前,瀑布河城银行家安德鲁波登(Andrew Borden)33 岁的女儿莉琪波登(Lizzie Borden; 1860~1927)突然对自家女仆呼喊,惊叫自己的父亲遭人用斧头砍死在屋内;医师、邻居等人闻讯陆续赶到,众人进一步发现莉琪的继母也被利斧击毙于二楼。尽管莉琪波登因为涉嫌重大而被逮捕,历经一年多的侦讯审判,司法做出了无罪开释的结论,引起舆论哗然。 案子审理期间法庭内外都有相当激烈的推理、辩论,有不少人直觉传闻和继母一直处得不好的莉琪有行凶动机,然而却缺乏有力的犯案证据以及目击证人;法庭上淑女形象的莉琪波登看起来无助而纤弱,赢得全以男性组成的陪审团(当时美国女性尚无参政权)同情,在一个多小时的讨论之后,认定其人并非凶手。若不是莉琪杀了自己的父母,那凶手又是谁?对于这个案件的调查研究,一百多年来未曾间断,各种耳语、谣传更激发出无数文学艺术,甚至是纪念工艺品的创意;发生命案的房子,现在是瀑布河城能提供游客用餐,甚至居住的知名旅游景点。 不管真相如何,在充满黑色趣味的鹅妈妈童谣渲染下(实际上两位被害者总共仅被砍二十九下),大众对莉琪波登的偏见更加根深蒂固,她的名字早已成了{炫}残{书}酷{网} 杀手的代名词,多数相关的、电影作品,直接点名莉琪波登是凶手,并且在加油添醋的情节中,让她受到报应。 但实际上被宣告无罪的波登和姐姐共同继承父亲遗产,卖掉凶宅,远离瀑布河城的是非圈。波登后半辈子醉心于戏剧与文学,身后大笔财产捐赠予防止虐待动物协会(Sociey or he Prevenion o Cruely o Animals);爱护动物与凶残杀手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让莉琪波登的生平更增传奇色彩。(注五)
马尔福庄园
“普拉瑞斯,做出选择吧。”马尔福先生说着,然后再次转到了一下他的蛇头手杖。
一忘皆空,这个咒语对记忆来说是个很坏的损失,而且,万一忘记了什么别的,不是我不相信马尔福先生的咒语,但还是不放心,缺少一些记忆,对人的性格也有影响,不是个什么好的选择,。
赤胆忠心咒,这个感觉安全些,但是如果这样子做,我还是和这件事情有着联系。
我其实比较偏向一忘皆空,但却觉得有些不放心。
不好选择,我看了一下德拉科,德拉科也在看着我,他马上扭过头,然后喝着红茶——不加糖的。
“给点建议行吗?马尔福先生。”我说着,把选择权丢给了马尔福先生。
他有点儿,似乎是嘲讽的笑了一下,“哦——不好选择吗?”他把魔杖从手杖里面拔了出来,“那么,我建议德洛佩小姐选择赤胆忠心咒,毕竟一忘皆空出现什么问题我不好对德洛佩家交代不是吗。”
“恩。”我点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是马尔福夫人还是德拉科?
马尔福夫人站起来,然后对马尔福先生点点头,随后离开了。那么就是德拉科了。
手和德拉科的手握着,虽然不是没有握过手,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不紧张那是假的,手似乎有点儿抖,这个咒语似乎是一说出去就会死的,真是令人讨厌的咒语。
“普拉瑞斯?罗丝?德洛佩,你愿意将你和德拉科?马尔福在第三次比赛之后到第四学期毕业的所有谈话内容保密码?不和任何人说,直到我的允许。”
“我愿意。”我奇怪于那句‘我的允许’,不过也没什么,没太探究这件事情。
一根金色的绳子缠绕在我和德拉科的手之间,然后消失不见。
“可以了。”马尔福先生将魔杖放回去,然后假笑的说道“我们一起吃餐晚饭如何?”
“谢谢您的邀请,马尔福先生。”我笑着回答。
马尔福先生先行离开,这里就剩下我和德拉科了。
我一下子跌回座位,“德拉科,德拉科,我觉得斯基特写的内容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皱眉头“不要提她,一想到她就恶心,对了,你们怎么处置她了?”
“交给赫敏了,赫敏带到麻瓜世界去了,真可惜,我还准备喂给艾丽小姐——我的猫头鹰的呢。”我再次站起来,然后想起来赫敏回去前的坏笑,不由得抖了一下,其实也许把她带到麻瓜世界去,还会惨些。
“那个——格兰杰能做什么。”他嗤笑了一下,“走吧,在晚餐前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家。”他往门的位置走着,然后伸手。
“好的。”我点头,然后握上他的手跟着他。
“这里是花园,那些是我妈妈的宠物。”他指着我刚才进来看到的白孔雀,不止一只,“那边是我玩扫帚的地方,我从小就在家里面玩扫帚了。”德拉科的脸上带着一些自豪的笑,看起来很帅气。
“飞行真是你们男孩子的最爱呀。”我说着,我飞得起来,就是飞不快,飞的也不算好。
他拿起来两把扫帚,“飞行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试试吗?”
我接过来,“唔,我从来没飞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