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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终于正面对着女孩,他纯黑色的眼睛看着她,对方直直地和他对视并不躲闪,浅褐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好像闪着水光,可以让人直视心底的纯净。
“没什么。”他说。
女孩没有坚持说什么,而是从篮子里取出一个造型独特的饭团然后说:“这个是我特制的哦,里面裹的是红豆馅儿。甜食总会让人心情愉悦了!”
一个浅浅的酒窝又出现在她的右颊,还有明亮的眼睛、微微羞涩的神情,这让鼬心神一动,这个女孩真如百合一样纯真,但是
“呐呐,鼬君,难道你又再想佐助君么?”
女孩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看着她打趣的表情突然涌上一股急促,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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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孩分别的时候对方有些不舍,但是提着篮子走得却很潇洒,没有几步又折转回来,吐着舌头跟他说自己给他做了个香枕,有助于睡眠而且驱虫效果极佳,于是约定傍晚到这里来拿。
等到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以后鼬转了方向朝林子的深处走去,然后看到一个男人靠在一棵树旁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
“我以为你忘了约定的事情,毕竟那个女孩看起来还真是不错。”
鼬却没有理会对方的调侃,而是看着对方脸上古怪的面具,平静地说:“按照约定,晚上动手。”
男人的笑声透过面具沉沉地传来,“还真是狠心呐,鼬君,那么可爱的女孩子。”
鼬没有说话,平静地转身然后离开。
“为什么那个名额不是她呢,鼬君?”
身后人的声音继续传来,鼬没有停留,但心底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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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来临以前鼬先去了一趟忍校,他看到伊鲁卡正笑呵呵地拍打一个黄头发小孩的头,佐助站在人群的一边,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他好像注意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偏着头看了几次都未果,这才疑惑地收回视线继续在众多女生假装不经意的目光中安静地站立。
在看到佐助的时候,鼬觉得整颗心都平静下来,即将要进行的事情似乎也不再沉重到难以接受,因为他可以保全弟弟,那已经是他可以料想的最好的结局。
可是在看到佐助懒洋洋的脸的时候,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他甚至觉得这个症状有些像中了幻术。但是怎么可能呢?对于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而言,可以用幻术对付他的人,实在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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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以后鼬回了家,他在房中呆了很久,直到日光渐暗傍晚来临。再次看了一眼火影的任务书,他冷静地穿起暗部服,配好忍刀戴上护额,几个跳跃间从宇智波宅的范围内消失。
到树林的时候女孩已经等在那里了,鼬到得有些晚,但她并没有不耐的意思。听到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和以往一样转身,嘴角还带着他见过很多次的甜美的笑容。
但是寒冽的刀光闪过,那个笑容未及完全绽放已经定格,血液从她的胸口喷溅到鼬的脸上,湿热的温度让他想起止水。
她的手中抱着一个小巧的抱枕,上面绣着精致好看的花纹,一看就知道花费了很多心思。鼬觉得自己甚至可以闻到里面的清香,是很多种花被均匀地铺晒以后才有的染了阳光味道的香气。
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心底那个奇异的感觉渐渐淡去了,他冷静地转身离开,重新朝向宇智波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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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鼬!!”
熟悉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宇智波鼬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青濯坐在他身边,看他僵着一张脸却一身冷汗的样子,用手轻拍他的后背。
“噩梦?”青濯问。
“不是。”鼬有些急促地回答,他看着自家弟弟,那眼神十分奇异,就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似的。
“那么,我可以知道你做梦的内容么?”
鼬却沉默下来,青濯刚想说“不说也没关系”的时候他却又开了口。
“我梦到另一种人生。”鼬说,“宇智波族被一手覆灭,我加入了晓,最终,死在你手中。”
青濯的手顿了下,空气似乎在这时候凝固了,但他很快又轻轻拍打鼬的后背,“只是梦而已。”
“幸好”
是幸好佐助没有走上最后疯狂的复仇之路,还是幸好现在他们可以平静安然地生活在一起,宇智波鼬并没有说明,青濯也没有问。
活在当下!不论发生过什么将要发生什么,一刻即是永恒。
【END】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的作用,嗯自己领会吧,远目= =
大概,还有一个番外,最终章啊真是太鸡冻了,终于可以红字了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67
67、1…067 。。。
青濯的眼睛复明的那天正好是纲手退位让鸣人继位的时候,因为要治疗的原因他得以躲懒不去木叶探访某个一直叫嚣身为他一生挚友的人。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此君几天后就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而来,据说身为好友一定要亲眼见到他重新视物才算放心。
青濯对此嗤之以鼻,表示这不过是某人意识到火影职责以后的推诿,但记忆中的黄毛小鬼却难得正经兮兮,甚至是用一种充满了感性的语气说:“是啊,大概也就任性这最后一次了。”
鼬这个时候正好端上一些零食,青濯看着刚刚还一脸正直的鸣人立刻不要形象大吃猛吃起来,终于克制了自己吐槽他的欲望。
所幸鸣人并没有停留多久,用他的话说“为了友情千山万水只为一顾是相当值得的”,站在门口送客地小桃凉凉地来了一句“还要看小老板乐不乐意”。鸣人表情一僵,颇为受伤地看了青濯一眼,对方淡定地负手望天,他发誓他没有看到那背着的手伸出的一根大拇指。
“Good job!”其实青濯真的很想说出来,但注意到自家哥哥暗示的目光还有某位刚刚走马上任就翘班的领导新出炉的包子脸,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说:“当然。”
是“当然乐意”还是“当然不乐意”青濯没说清楚,而鸣人从来不是擅长文字游戏的人。他挥手和众人告别,走了老远还在说“我和小樱结婚的时候你不来我要你好看啊佐助!!”
青濯本来是准备直接进屋的,小桃难得脱离花痴模式却突然很疯癫地来了一句,“小老板你确定你不是这个黄毛的暗恋对象!”
一语惊四座!!
晴子立刻捂住她嘴将她拖走,嘴上还不停重复“大小老板小孩子不懂事乃们要见谅见谅哈!”
青濯黑了一张脸,看鼬还是一副微笑自在的表情立刻更加烦躁。
“玩笑而已,难道你要当真?”
青濯讪讪,不好说即使是现在,当初被佐鸣OR鸣佐荼毒的记忆依然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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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直表现得对鸣人此物相当不爽,但是他和小樱结婚的时候青濯依然和鼬提早就到了木叶。
其实后来青濯很少出门,自从搬了家他就乐于宅在家里,除去修行和偶尔的生意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算是为了完成他“睡到死”的宏图大志。
鼬对此很无奈,但是他喜欢看自家弟弟睡饱之后满足的表情。他知道在佐助的身上有很多秘密,那些秘密与自己有关,它们一直困扰在佐助心底,但他从来没有透露过。
所以他乐得成全佐助唯一的嗜好,哪怕它并不严肃正经到可以诉之于口。
因为懒病一发不可收拾的原因,青濯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在一个地方呆上半个月简直就是奇迹。
鸣人小樱结婚的那段时间他却一直都在,从婚礼准备到最后结束全程,虽然中间只是帮了很少的忙但鸣人依然感动得泪流满面,拉着新娘子的手就说“虽然佐助这臭屁的性格看来是改不掉了但是看他还算义气的份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