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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因此被魅媚之术反噬,大伤元气,而即将到手的那头小灵兽也乘机逃跑。
七年前那场本该完胜的仗,因为他的那点心动,败得一塌糊涂。
那小姑娘和凤真长得有几分相似,于是他按着凤真的长相收集了大量的美人,但没有一个有见到那小姑娘时的心动感觉。
即便是后来看见临安,临安明明长得和那小姑娘像极,但他同样没有半点感觉,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忽略临安。
他这次离开越国,是对如故存了杀心的,但在晋宁移宫,离奇地发现,那个他认为该死的少女竟再次撩起他寻找了七年的萌动。
那些日子,一直想不明白在晋宁所见的如故,明明和以前所见临安是同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完全不同的感觉。
直到看见怜心,同时发现她身体里藏着的那脉魂,才恍然大悟。
他那和他不合拍的侄儿,竟一直养着那小姑娘的一脉魂。
这么说,现在的如故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虽然只是猜测,但得到她的强烈*却把他的心紧紧束住,于是再次冒险施展了魅媚之术。
本以为他那侄儿伤重,再无力阻止他。
这次,她将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料杀出个会霜华涟的,生生地让他计划再次落空。
魅媚之术一旦失败,必然反噬,加上霜化涟的反击之力,让他元气再次受损,短时间内,再不能使用魅媚之术。
只得利用桃花节的机会,另外策划了这场绑架,最终如愿得到了她。
只是这次计划太过顺利,顺利得让他不安。
不过,不安又如何?
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她想要的。
欣喜地发现现在的如故,哪怕是随意一笑,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像鹅毛在他心坎上挠过,痒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这种感觉,真的太久没有过。
如故美妙的身影在脑海里浮过,没能真正熄灭的邪火又在慢慢燃起。
他揽过怜心,唇贴上她的额头,“怜心有没有试过,得到一块自己最喜爱的糕点,明知道它十常美味,挠心挠肺地想一口吞了它,却又不舍得这么快吃掉?”
怜心摇头,她最喜欢的就是哥哥的血,每次看见哥哥的时候,总想能最快地吃上他的血。
云夕笑了,“傻孩子,那是你知道吃过了,下回还有。如果知道这块糕只有这一块,吃掉了,就没有第二块了,就不会舍得了。”
怜心歪着头看着他,眼里一片迷茫。
云夕笑叹了口气,“再忍耐一下,再过一阵,你缺失的那脉魂闻到你身上生人的气息,就会回来,等回来了,你就能长大,长大了就能懂得叔叔的话是什么意思。”
怜心听到‘长大’两个字,死气的眼睛慢慢地亮了,“怜心长大了,哥哥就会喜欢怜心,是吗?”
“对,他会喜欢你,会娶你做妻子,会让你快活。”云夕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脖子,“不过,怜心可要一直乖乖地听叔叔的话。如果,你不听话,叔叔能让你得到一切,同样能让你失去一切。”
怜心立刻点头,“怜心会听话的。”
云夕满意地笑了,又在她面颊上爱怜似地亲了亲,“去玩吧。”
怜心欢悦地跑开,仍去玩那头老虎。
云夕重新回头,趴在棺沿上细看棺中鲛人王,修长的手指轻抚过他冰冷的脸庞,“别担心,无论她再美味,再怎么让我热血沸腾,再怎么舒服,都改变不了我对你的心。如果你能醒来,我一定会在你醒来前,处理掉她。”
他忽地一挥袖子,车中琉璃灯瞬间熄灭,车中即时陷入黑暗。
促重的呼吸声随之响起,等那些声音渐渐停止,车厢中重新陷入死一样的沉静,良久,响起幽幽的声音,“我……还能等到那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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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府!
止烨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背靠着凉亭柱子,屈腿坐在长凳上,睨向一边看书的云末,“这棋是不是太险了些?”
云末两眼只看手中书卷,淡淡道:“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棋?”
“你就一点不担心?”止烨看着云末淡然从容的神情,皱了眉头,“万一那丫头出点什么事,你就不会后悔……”
“他不会碰如故。”小开手托了腮,百无聊赖地拨着算盘珠子,“一个好的商人,得到一件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会把这件东西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在这件东西的价值没有被利用尽之前,对这件东西,一定会小心又小心的呵护,哪会提前弄坏它?”
止烨被小开左一个东西,西一个东西叫得难受,“那丫头是人,不是东西。”
“道理一样,她现在就是云夕手上的诱饵。”
诱他们上钩的诱饵。
如故那又臭又硬的性子,碰了她,她能跟你渔死网破。
云夕想利用她来引出他们,在没有把他们一个一个捉住以前,他不会轻易碰如故。
强大的势力,要靠深厚的资金来维持。
鬼殿的势力越大,需要的财物也就越多,所以云夕这几年拼命的敛财,既然要挣钱就得从商。
云夕曾试图与钱家合作,但钱家有钱家的原则,云夕和钱家没能达成协议,反之也就成为了竟争的对手。
在商场中,小开和云夕没有少较量。
虽然小开没有直接和云夕打交道,但对对方的行事作风却是熟悉的。
这个道理,不但小开明白,止烨和云末都明白。
得了云末的指示,一二三四和三顺才会有这样的‘大意’,才会把如故跟丢,让对方有机会‘绑’走如故。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如故终究是在对方手中,止烨心里难以踏实。
☆、144 姐妹相见
四儿有些犹豫地看向青柳下安静地如同没这么人的容瑾,“如果有二十倍的速度,她半个月真的能炼出麻醉散?”
容瑾收起手中毒经,冷冰冰地丢下一句,“那也得看她够不够勤奋。”漠然离去。
四儿碰了个软钉子,半点不恼,搔了搔头,“我看她炼丹还是很勤奋的。”
“你们怎么计划,我不管,半个月后,我开始行动。”止烨烦躁地丢掉狗尾巴草,翻下长凳,迈出凉亭。
“钱家盘点的日子到了,我得赶回钱家商会总部,这事,我就不掺和了。”小开打了个哈欠,也跟着离开,为了应付这次的盘点,熬了一晚上没睡,横竖没事,回屋去补个回笼觉。
四儿瞅了瞅云末,云末仍只看自己的书,神色淡淡的,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想些什么,四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
片刻间,凉亭里只剩下云末一人。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书页,直坐到日落西山,才抬头起来,望向远方的残阳。
轻道:“如故,从小,我就不断地告诉你,人强不如己强,靠人不如靠己。如今,你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四儿站在橘子花前,叹了口气。
明知道云末是对别人心狠,对自己更心狠的一个人,还告诉他三生镯里的灵力可以提升如故炼丹能力。
早该想到,他明知三生镜里是他的那脉魂,也明知道如果他失了那脉魂,他体内残魂也将随之散去,再不能轮回转世,他仍会压上自己的性命去赌这局。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盼他能平安地渡过这一劫。
**
如故被人带离大马车,关进另一辆布置得奢华的马车,马车里另外还有两个长得极漂亮的美人。
那两个美人长总有个别地方,长得和她有点相似。
这样的马车,如故记得,车队里有十几辆。
接下来的日子,如故每天都会被送上云夕的马车,被他观赏。
赏到后来,他无一例外的会发春。
然后,他和那头老虎一起观赏他与美人颠鸾倒凤。
等美人死去,再观赏一回他自渎,然后再被他‘温柔款款’地咬破手指,接着再被打发回去。
这几天,怜心每天除了喂老虎,就是趴在绣锦团被上睡觉,没有一天例外。
但如故总觉得怜心一天天不同,怎么不同,又说不上来。
转眼六天过去,和她同车的其一个姑娘的尸身被抬下马车。
如故被送回自己的马车,车门关上,六天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一直冷着脸的姑娘抬头向她看来。
眼里含着没干的泪,熊熊的怒火灼红了眼。
“每次,你都活着回来,可是我姐姐……”
“就算我不能活着回来,难道你姐姐就能活?”如故冷看着她,在这里没有谁该死,谁不该死。
姑娘愣住,有多冷血无情的一个人,才说得出这样冷酷的话?
但她无力反驳。
眼里的愤怒慢慢褪去,强忍着的泪滑了下来,淌过她的面庞。
如故回到自己的地铺上,不看身边已经不再有人的团花锦被,背靠车厢,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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