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倾决只在一念之间。于是,他那只握着她的手,已经被本能操控着,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作,与其说是在阻止她,不如说是在引导她。
“不行……宛儿……让我伺候你就行,好不好?还没到三个月呢……医生不是说……”他剧烈地喘息着,勉力抵挡着彼此封锢了一个月的欲…念在两个躯体间横冲直撞着掀起的那注狂野的气旋。
事实上,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要小心的只是秋宛瞳而已,所以秋宛瞳常常顾念他,趁着黑暗强压下难耐的羞涩,隐晦地暗示自己可以做那些事情,会满足他而不会伤动胎气的事情。
可是他从未答应过。他要他们俩两情相悦,他要他们的每一次,都是一起满足,如果不能让她比自己更满足的话。而现在她怀着他的孩子,孕妇原已受苦,他更是不忍自私,只顾自己满足。
“傻瓜,医生只是说最好不要,又没说一定不要……”如果说刚才秋宛瞳还是怀着挑战自己的心情来鼓起勇气,事至此刻,他强烈的反应已经令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强抵着脸上火烧火燎的炙烤,坚持着劝说,执拗到几乎变成娇声的乞求——
“而且……你忘了我身体有多好,我保证……我保证宝宝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宝宝会不会有问题我不知道,我更担心的是你啊……”他意乱情迷地细细看她。初次的主动在她脸上凝出了一朵火烫的绯红,而胁迫于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念,羞涩在她全身都蒸出了一种仿佛受了委屈而娇嗔欲涕的憨态。
然后,她竟忽然放弃了进攻,软倒在他肩头,接着,他就感到自己的耳珠被一只小动物娇柔的唇齿咬出了一阵酣醉的幸福——
“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我是你的新娘……我要,老公,我想要……”
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怒吼一声,捧着她一个翻转,终于把她压在了身下……
这天晚上,就是在梦里,秋宛瞳也满满地幸福着。
她梦见了许多真实存在的人物和场景,从各自本无关涉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揉在一起缠绕交错,如胶似漆。
她梦见18岁的自己,踏着梦境来到了第一天的汇成——是汇成,她考上了汇成,而非对外关系学院。而随在她身边的,仍是瞳若水,是那个永不会翻脸成仇的最好的朋友,瞳若水。
白天走完来到夜晚,她们俩离开学校准备回家——原来汇成本在家乡,抑或她们原就是这座城市的孩子?
或许该是后一种情况吧,因为她想做这座城市的孩子,她想要自己一直都是这座城市的孩子,在这里出生长大。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在八岁那年,水到渠成地遇见梦到她的凛隽铭。
她们都要回家,却并不同路。瞳若水先自乘车走了,通到秋宛瞳家的所有公交线路却都已过了末班车。她正准备打车,恰在此时,正好有电话打进她的手机。
她接起来,听见是凛隽铭的声音,关切而了解地问:你现在在哪里?
她声音愉快地说了所处地点,他便说:你站着别动,我马上来接你。
不待她答话,他已断然地动身出来,接上她回了家,他们的在丹宁士的小家。
哦,在丹宁士的家……那个地方,意味着最终的安全,永远的幸福……
而为什么,在梦中的他们俨然已是夫妻,她见到他时的那种感觉,却有若他俩竟是初次见面的少男少女,无怨无悔的奔波就是最含蓄而直接的表白。
那种初初相恋的感觉訇然复来,翻云覆雨。
在梦中,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还有可能……
……………………………………………………………………
醒来一睁眼,已是一个微雪初晴的早晨,依稀的薄日絮在深粉色的窗帘上,竟隐不去那层柔纯的莹白,一切都显得那么恬和疏淡。
秋宛瞳感应到了什么,歪一歪脸,就看到凛隽铭已先自醒了,正半靠在床头微笑着看她。
见她醒来,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俯下来在她唇上、鼻尖、颊畔各印下一个吻,最后一个吻,点在她的耳边:“醒了?宝贝儿,起来吃早餐,然后咱们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秋宛瞳一听这个提议,马上就明白过来是为了什么。想起昨夜的疯狂,她的脸上顿时云蒸霞蔚。同时,被子下的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但检查一下,总可以求个心安,她就温柔地点了点头。
因为秋宛瞳还要再过三天才结束三个月的早孕危险期,他们的蜜月旅行就定在了一周之后。当然,虽然不外出旅行,除非有什么紧急事宜,凛隽铭这几天也没有打算再去公司,只一心一意地在家陪伴娇妻就好。
早餐过后,凛隽铭开上车,他们去了医院。
毕竟没有什么问题,每一项检查都很顺利地走了下来,只因为凛隽铭一再坚持要查仔细些,才多费了点时间。
秋宛瞳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其实在外出旅行之前,他们本也要来详细检查的,既然现在提前来了,就当是提前完成任务,也算省事儿。
检查结束,凛隽铭一手揽着秋宛瞳的腰,另一手扶住她的肩膀,爱护备至地拥着她往外走。他怜爱而喜悦地看着她,柔声问:“宝贝儿,累不累?要马上回家休息,还是想去什么地方玩儿?”
秋宛瞳想了想,提议道:“不如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打室内高尔夫吧?好 久:炫:书:网:没有去过,我都想啦!”
凛隽铭考虑了一下,觉得的确不错,高尔夫是适量运动,几乎完全不会有疲劳或者受伤的可能,而室内高尔夫的话,就更不必担心会冻着她。
于是他笑着点头答应了,接着又问:“那咱们吃什么?去哪儿吃?”
秋宛瞳抿了抿嘴唇,正开动脑筋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却听见凛隽铭的手机响了。
他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眼中闪过一丝不虞之色。
秋宛瞳瞥了一眼,发现来电显示表明,这是冰原的电话。
凛隽铭果断地把电话按掉,重新扶住秋宛瞳的肩膀,若无其事地说:“不管他,咱们走。”
他话音刚落,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秋宛瞳赶紧劝他:“你还是接一下吧。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呀;而如果真的是大事,那就更不能耽误了。”
第二句话一说,她心里忽然一凛,胸口一阵虚慌。
而凛隽铭懵然不觉,只叹息着在她额角上轻轻一吻:“宛儿,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然后,他依照她的吩咐,接起了那个电话。
该来的 不该来的
凛隽铭接电话的时候,秋宛瞳紧张得几乎不敢看他,可又忍不住要抬起头来,担忧地看着他脸上的线条越来越僵硬,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腮帮子上起伏的棱线出卖了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到要他紧咬牙关的真相。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僵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发现它仅在这一瞬之间就变得潮冷,然而她的手掌一来,他立即有所反应,反手温柔地握住她,而他刹那苍白的脸,也转过来,对她绽开一个安慰的笑。
整个电话里,他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沉地“嗯”了几声,最后说一句:“我知道了。”就收了线。
她捏了捏他的手,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失态地颤抖起来:“隽铭,出什么事了?”
凛隽铭看了看她,心里一痛,像是纯粹在抱歉着自己没有尽好丈夫的责任,竟吓着了他的小妻子。
他对她鼓励地笑,忽然胳膊一收,把她揽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全然不顾这还是医院大堂,许多来来往往身受煎熬心情沉痛的人,无法面对他们的幸福。
“宛儿不怕,没事儿。不过可能暂时不能去打高尔夫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恐怕得去一趟公司。”
“不!”秋宛瞳脱口叫了出来。凛隽铭吃了一惊,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个从来柔顺贤良的妻子,怎么会突然任性起来。刚才不还是她劝自己先顾着公司的事儿吗?
而秋宛瞳没有办法对他说,她不让他回公司,是……她怕他这么一去,就会有去无回,或者,至少会延误时机!她不知道冰原在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可是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该来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