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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想他!”秋宛瞳再度申辩。
“真的吗?好!那你证明给我看!”晏方白的手掌骤然加大了力度,秋宛瞳痛得熬不住,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就在她咧开嘴的这一瞬间,晏方白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粗硬的舌头,带着陌生而狂野的气息,霸道地探进了她的嘴里。他迅速地把她的两只手一把固定在同一只手掌内,反扭着别在她的身后,他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则一把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使得她无法合拢牙关去咬他。
“唔……”秋宛瞳挣扎着喊。因为两只手都已经被他紧紧钳制,她只有试图像上次那样抬腿踢他。无奈他对她的这一招反抗也已经未雨绸缪,就在刚才那一步步进逼当中,他已经把她抵在了篮球架上,整个身体都牢牢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上身原就赤…裸着,此时盈满全身的热望毫无遮拦地重重透了过来,热烘烘笼罩住她。她欲在下盘拼命使劲抽出腿来,上面就软弱无力,只能任他的吻侵入得更深。而更糟糕的是,无论再怎样矫健灵活,她终究只是一个纤细的女孩子,不可能在力气上对抗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男人,所以就算她这样用力,也还是动弹不得。
“求你……”当晏方白终于放过她的嘴唇,开始在她脸上饥渴难耐地逡巡的时候,她终于能说出话来了。她心里又羞又恨,却抵挡不过自己的身体,那么不争气地挣脱了内心的意愿,开始在他的侵犯下激烈地反应起来。她浑身酥软,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甚至想要喊叫都没有力气,一张开嘴就只想释放出炽烈的呻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快要急疯了!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失去自己……因为这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她只想要她属于那一个人啊……
晏方白迷乱的唇忽然吮到了一点咸涩的湿热。他清醒过来,略略离开她,看见她已经泪流满面,表情混乱的脸上混凝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
他心里一个不忍,劲就松了。她脱离了他的束缚,顿时沿着篮球架软软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埋头抽泣起来。
晏方白蹲下来,伸手抚过她的长发,轻轻叹了口气——
“宛瞳,你知道我心里多难过吗?你说得没错,我来给你们当特训官,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你……可是现在你们的第一学年已经快要结束,你却还不是我的……宛瞳,我很……我很害怕!我怕这一年结束,我不再是你们的特训官,就再也见不到你……”
秋宛瞳听见他幽怨到略带哽咽的这番话,感到心里猛的一阵抽动,随即就有一片疼痛向全身蔓延开去。
她多么多么地理解他的这种恐惧,担心某一个契机一旦失去,就再也不能,见到某一个人。
所以,他认为她已经和凛隽辰在一起,或许也不能完全算是误会吧?她一直都把和凛隽辰在一起当作这样一个契机,不是么?
这夜的篮球场,春天晚上特有的雾气慢慢地氤氲开来。秋宛瞳长久地抱着膝蜷在篮球架下,像一粒被一场春雨过早地催熟的稻谷,饱满的忧伤缓缓地流淌,而那弥漫在她周身迷蒙而湿漉的雾气,也渗透了她的眼睛,萦绕在她的心里。
夏芒
皇家警署的署任办公室里,晏方白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客席上,默默地等待着。他从进门到现在大约已经过了十分钟,练署任终于从他埋首的文件中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
“方白呀,怎么样?我上次让你去问清楚的事情问了吗?秋宛瞳和凛隽辰到底是不是恋人关系?”
晏方白回答:“他们……应该不是。”
练署任的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头:“这就好办了,连动员工作都能简单很多!我马上打个报告上去请求特批,然后尽快安排秋宛瞳开始任务,打进凛家去!”
晏方白的眉头痉挛地一跳:“署任!这件事会不会……不太合适?秋宛瞳她……才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这种任务对她来说,要求太高,压力太大……”
练署任收回踌躇满志的目光,专注地看了看晏方白。他从事了一辈子特情工作的眼光决不会慢,更不会错,就在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
“方白,秋宛瞳和你,你们是恋人关系吗?”
晏方白的脸红了红,因为不自在而下意识地轻轻咳嗽了一声:“……不是。”
练署任再仔细地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送到追求者身边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对不对?方白,你如果想要和国关二系的女孩子在一起,应该从一开始就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她就算现在没有这个任务,将来一旦开始工作,也会面临无数类似的处境的。付出肉体乃至情感的代价,这些都很难避免啊……”
说到这里,练署任的目光略略发散,兴许代表着内心的专注,也正被什么东西轻轻带开。
但他马上就重新凝练起来,继续着刚才稳如磐石的语气:“凛氏的这个案子,自从我到警署来之后就一直在跟了,你应该知道我在这上面投入了多少心血。且不论这些年损失的人力物力财力,牺牲掉的生命,单是这其中的精神成本就不容白费!”
说到这里,练署任的目光阴鸷下来:“这个案子,我们只能成功,绝不能允许失败!”
他再看了看低着头面如死灰的晏方白,语气缓了缓,变成一副长者特有的了解而慈爱的表情:“方白呀,我答应你,这个任务一旦开始,我会让你担任秋宛瞳的上线,让你亲自跟进,伴其左右。”
说到这里,他敏锐地捕捉到晏方白眼里有精光一闪,嘴角边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而且,这个任务成功之后,我会和国家情报局通气,将来秋宛瞳毕业之后,直接到警署来,我甚至可以给她安排一个文职,不必再出任务。”
话到这里,一切诱人的条件已然开尽,他还是经验十足地微微倾过身来,又加了一句:“所以这叫一劳永逸!这一次无论有什么代价,她以后都可以清清白白轻轻松松地做人,将来你们的仪式上,我亲自给你们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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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花事渐渐走到尾声。
而对年轻的孩子们来说,毕竟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最爱的夏天,因而谁都没有办法怅惘得起来,只有微微笑着,任春天才下枝头,却上心头。
然后,好像就在某一天之内,忽然就变成夏季了。天气好得如同梦境降临,在经历了那么长那么彻底仿佛永远不会复活的阴天之后。
天气一旦结束了那段柔曼婉约的少女心事,就倏的一下变成了一张娃娃的脸。连日的阳光明媚中,冷不丁就能开始打雷下雨,暑气乘着湿漉漉的雨意,腾腾地往窗子里扑。
然后就放暑假了。
三个月漫长的暑假里,几乎所有大学都开设有一个小学期。对于其他专业的学生来说,小学期是任选,你可以上也可以不上;而对国关二系的学生来说,小学期是必修,毕竟这每届十五名万里挑一、将要身负特殊使命的学员,经不起闲置三个月的荒废。
从这个暑假开始,国关二系一年级的特训进入陆军阶段。
对于所有人而言,这意味着加重了一截的训练强度与难度。
而对秋宛瞳来说,这意味着不需要再常常见到晏方白。
这一点让秋宛瞳狠狠地舒了一口长气,虽然还是会常常想起那个被他强吻的晚上,他用那样哀戚的语调,倾诉着自己的恐惧,恐惧着再也不能见到她。
这个回忆总是让秋宛瞳心里酸酸地一软,好像也有些忧伤起来。她知道他是真的爱她,这样的心情,她了解,却爱莫能助。
她曾经在一个朋友的网络日志里看到过一篇问答录,其中有一个问题:你很丑,除了你最爱的人之外,所有人都不爱你;你很美,除了你最爱的人之外,所有人都爱你。这两种情况,你宁愿选择哪一种?
她当时一看到那个问题便不禁失笑。想那提问的人,一定没有真正爱过。假如我所爱的人不爱我,其他人再爱我又有什么意义?
还住在宿舍里的时候,姐妹们晚上卧谈,也常常会有人哀叹自己命中无桃花,很羡慕那些被许多人追的女生。
对于这些姐妹,秋宛瞳无法让她们真正切肤地明白:爱情在于质,不在于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