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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你怎么搞的,怎么能做这种事?”冷衫拧眉,摇头走开。
“算了,反正顾尚宫也不可能和我们回去。”冷青拍拍她的肩,小声安慰她。
冷柔的脸越来越红,突然就握紧了刀,大步追向青鸢。
“小柔。”众人赶紧追上前,怕她再做出出格的事。
青鸢正扶着卫长风的手上马,只见冷柔大步奔来,拦到了她的马前。
“冷姑娘还有什么事?要抓我吗?”青鸢拿着鞭子在掌心里轻拍,笑吟吟地看着她。
“顾尚宫请下马。”冷柔单腿跪下,抱拳行礼,“冷柔有话要说。”
“水性杨花的话就别说了,听腻了,冷姑娘再说,我可要觉得你嫉妒了。”青鸢打马从她身边绕过,小声说:“快起来吧,免得他们又觉得我阴险毒辣,要欺负冷姑娘。”
“顾尚宫,请下马。”冷柔又上前去,拦到马前,固执地说:“请顾尚宫回王爷身边。”
“哈……”青鸢掏了掏耳朵,笑了起来,眨着红通通的大眼睛说:“冷姑娘这是说什么笑话呢?”
“阿九,走吧,先去接倾华。”卫长风策马过来,看了一眼冷柔。
“顾尚宫请下马。”冷柔突然就动手了,飞身扑起,把青鸢从马上抱了下来。这举动太过突然,让众人都愣在当场。
“你干吗?”青鸢傻眼了,被男人这样打横抱过,被女人这样抱着可是头一回,尤其是被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这感觉……太酸爽了!
“冷柔与顾尚宫一起去见王爷。”冷柔微抬下巴,大步往君漠宸的木屋走。
“放下她。”卫长风从马上跃下来,却被冷阳他们给拦住。
“长风将军,你赶紧走吧,王爷看在顾尚宫的份上,让你离开,你就远走高飞,不要再与我们作对了。顾尚宫是我们王爷的女人,你再缠着,也没意义。你现在向后转,往前走数十步,就是你的自由天下。不然再缠下去,我们几个可不客气了。”冷阳一脸笑意,连连挥手。
“四哥,你赶紧走,别和他们打,我稍后就来。”
青鸢见他被那六人围着,急得额上冒汗。这几人的武功可不是那些冒失倒霉的侍卫,全是一等一的高手。
“顾尚宫哪里都去不了。”冷柔推开了木屋的门,把她推进去,自己扑通一声跪下,膝行而入。
冷漠宸正站在沙盘前看地形,听到声音也没转身,外面的动静都在他的耳朵里。
“王爷请责罚属下。”冷柔捧着长鞭,深埋着头,小声说:“属下嫉妒顾尚宫,其实是属下给顾尚宫下||药,又隐瞒顾尚宫王前是前去搭救长风将军的实情,故意说慌骗顾尚宫,说王爷要去活埋长风将军,尔后再放顾尚宫出来……属下小人心肠,愿受一切责罚,绝无怨言。”
她说着,又看向青鸢,严肃地说:“王爷对顾尚宫一片真心,请顾尚宫以后不要再与长风将军来往。”
“啊?是你……你故意……”
青鸢懵了,那她不是完全误会君漠宸了吗?还和卫长风闹了那么一出夫唱妇随的擒贼大戏,难怪他气成这样。
君漠宸背对着她,双手抚到沙盘的木边上。冷柔把所有的事都揽到她的身上,若是以往,他会冷笑斥责一通,赶她出去。但此刻他却犹豫了,因为他也了解青鸢,她若真的踏出大营,就算以后找回来,那也不会再像以前。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相信你。”青鸢揉着嘴巴道歉,慢吞吞走向他,毫不犹豫地抱住他的腰,小声说:“你别生气了,我叫你三声,你就消气吧。”
他的背僵了僵,微微侧脸看向她。
“君漠宸,君漠宸,君漠宸……”她娇软地唤着他的名字,用额头他的背上蹭着撒娇,“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倒茶赔礼,我给你做饭吃,我给你洗臭袜子……”
君漠宸的手缓缓摁到她的小手上,看了一眼冷柔,薄唇紧握着,把青鸢的手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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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记错加更的日子了,原来是今天,补上三千字,哇哈哈,今天半夜就只有七千字了哈,但是一样和亲去。】
☆、你的清纯去了哪里119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手背注入,瞬间胀满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青鸢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不管有多害怕失败,害怕又一次剧痛,可是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心,小心地放进他的身影。
爱情不正应该如此吗?慢慢靠近,慢慢走入他的整个天下。追逐爱情的过程,就是孤勇往前,找寻幸福的过程。
“属下请王爷责罚。”冷柔又叩头。
青鸢的额头顶在他的背上,闷闷地说:“该罚。妲”
君漠宸微微拧眉,拉开她的手,又一臂揽紧她的腰,盯着她看着。
“你说过随我高兴……”青鸢吐了吐舌尖,尴尬地笑,笑着笑着,他只沉着脸色,于是笑不出了,唇角勉强弯着,轻轻挣动,想抽开手窀。
他的手握得更紧,抓得她骨头都疼起来了,突然开口,“自领二十军棍。”
“啊?真打?”青鸢愕然看着他。
“三十。”君漠宸淡淡二字,转头看向冷柔。
青鸢猛地掩住嘴,君漠宸这是告诉她呢,不应该插嘴的时候就不能开口,还真狠哪!她知道,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她从皇宫那笼子里出来,有些得意忘形了。但规矩就是绳子,会捆得她透不过气来的。
冷柔磕了头,退出木屋。
“从现在起,听话了吧?”他一指轻抬她的下颌,轻轻撑大她的眼睛,然后从怀里拿出小瓷瓶,拇指顶开瓶塞,把豹奶滴进去。
青鸢摸出锦帕捂着眼睛,闷闷地说:“不然,也用军棍打我吗……我可不经打,三十棍那就死了。”
“你还有怕的事?”他轻拧着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她。
“嗯……”她点头,帕子挪开了一点点。
君漠宸看着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咬着唇,皱着脸,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中长长地一声叹息。
纵使他能指挥千军万马,自诩杀戮无情,却没能逃过这小东西扑过来的一抱。
“不过,你要换个棍子打,三百棍也行。”青鸢脑子一抽,突然就脱口而出。
恰巧冷啸他们又进来了,都是红罗帐里消受过温柔的人物,哪会不懂她的话?一时木屋里很静,静到不闻呼吸声。众人怔怔地看着这位出自曼海暗宫的公主,那千人面前身披孔雀羽衣,跳出一曲绝唱千佛礼的公主,这、这、这让人如何能相信?
“啊……流mang……”
青鸢的脸越涨越红,人也开始微微发抖,突然就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脸跑了。好像说这话的是君漠宸,不是她!
都怪大学里那些姐妹,晚上关了灯,悄悄分享白天不敢在外人面前说的小段子,小淑女们躲在被子里笑得肚子都抽了筋。她在怀念那一世时,也会把那群臭丫头拖出来,在脑子里摆成一长溜,一个一个地问好,缩在冰凉的石床的角落,讲这此给自己听,一个人笑得肚子抽筋。
说起来,挺心酸的。
但是,她怎么能在君漠宸面前说这个呢?她怎能如此粗鲁,如此邪恶!
她的形象啊!她本来就水||性|杨花了,这一回,又得加一个词了吧?Yin荡!呜呜呜……谁来还她的清白!
“咳咳……”冷啸咳了几声,强行装着什么也没听到,抱了抱拳,低声说:“王爷,准备出发回潼水城。”
君漠宸也是强行绷着脸,挥挥手,让人先退下去,他得先冷静一下。这小东西,若哪一天不震他一震,只怕她是快活不起来的。那颗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青鸢捂着脸冲到院中,卫长风牵着马,正在等她,见她这样出来,不免苦笑起来。
“四哥……我……”青鸢难为情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我那个……”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走。”卫长风拍拍她的头,勉强笑笑,“你自己好好的。”
“你去哪里?”青鸢拉住他的袖角,小声问。
“那些师兄弟们在等我。”卫长风垂了垂长睫,轻声说:“大家也无处可去,我去把他们安顿好。”
“四哥……”青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别委屈自己。”卫长风吹了声口哨,小珍珠盘旋落下,他抚抚小珍珠的羽,柔声说:“有事让它来找我,我马上就来接你。”
“四哥,你保重。”青鸢点头,牵过马的缰绳,轻声说:“你安顿好他们,也给我送个信,让我知道你在哪里了。”
卫长风抬手,想摸摸她的脸,指尖快触到的时候,又缓缓落下,“外面风大,进去吧。”
“四哥,我送你到门口。”青鸢拉着缰绳不放。
“别送了,我每年出去,你也没有送过我,过段时间就见了。”卫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