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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级睡了一觉,下课的铃声才响起,下楼去吃饭,正好朴英爱她们从微机房走出来,我向里张望了一下,没看到杨滨,朴英爱突然喊了一声,得思!我回过头,朴英爱白了我一眼,她是在说我,刚才是谁拉着我不放来着,这么快就翻脸了。“你倒是让一让啊!”刘菁突然在后面吼了一句,我侧过身,刘菁冲了下去,我叹了口气。
张春夏在寝室哭个不停,她打了59分,齐雪在一旁劝她,邱妍见我进来,不悦的说,“你也是,有空帮助别的寝的就不会帮春夏一把,就差一分。”我说,“你别跟我提这事。”邱妍看看别人,轻笑道,“你还来能耐了,朴英爱平时少损你了吗,好赖人不分。”我说,“我也没帮到她啊,我刚低下头,就让老师轰出来了。”邱妍说,“你有那动机就不对,你还真想帮她呀,告诉你,就朴英爱那人,你即使帮了她她回头也照样骂你。”我苦笑说,“真让你说着了,刚才在门口还说我得思。”齐雪在一旁笑出了声,“真的。”邱妍说,“活该!”我白了邱妍一眼,“你这人说话也不照朴英爱强哪去。”邱妍说,“不一样,别拿我和她比,昨天朴英爱领了一个大高个子男生,自称是留学生,说话那个样子的,南腔北调的,在班级里两人亲亲我我的老长时间,给我恨得差点跟他俩拼命。”齐雪说,“你跟人家拼啥命啊,人家妨碍你了。”邱妍说,“妨碍我看电视了,两人叽里呱啦的不知说些啥,以为人家爱看他俩啊。”丁佳问,“朴英爱还能找着留学生,我看是冒冲的。”齐雪说,“哎,丁佳你考多少分。”丁佳说,“没及格,四十多分。”齐雪说,“那你这么看得开。”丁佳说,“老师不说了吗,这不影响期末成绩。”张春夏抬起头哭着说,“怎么不影响,期末取的是平均分,这次低于六十的期末再怎么打高分也不可能达到八十了。”丁佳笑道,“你还惦记你那奖学金呢。”张春夏哭着说,“我这学期参加书法比赛了,德育分至少两分。”邱妍说,“你还参加书法比赛了?什么时候的事,取没取着名次。”张春夏说,“当然没取着,取着你们不早知道了。”丁佳问,“那你就是为了得那德育分啊。”张春夏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分数都没达到。”丁佳笑着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看来你就没得奖学金这命,”丁佳说完向窗外暼了一眼,像是看到什么伸长了脖子。“哎,徐芳宁,楼下那小个子是不是找你的。”丁佳探着头问。我走到窗前,是赵北洋。他也不一定是找我,没准是等别人呢。我暗想。广播里已传来徐姨的声音,“徐芳宁在不在,楼下有人找。”丁佳笑道,“还不承认。”
“什么事,快点说。”我走到赵北洋的后面。
赵北洋回过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出去啊。”
我淡淡地说,“是,我很忙。”
赵北洋点了点头。
“说啊,怎么不说话。”我问。
“你,还在生气,”赵北洋说,“徐芳宁……”
没等赵北洋说完,身后有人尖声尖气的喊了一声,“赵北洋,是不是这张,我找了半天……”我回过头,是张蔓。张蔓看见我,脸立刻沉了下来。“徐芳宁,”林枫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是你找我?”我问林枫,林枫点点头说,“是,你过来一下。”哦,原来不是赵北洋找我,我有些尴尬的跟在林枫的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赵北洋也正看着我。奇怪,为什么我有点失落呢。
“现在能说了吗,再走,就出校门了。”我跟在林枫后面说。
林枫说,“你别以为我挺愿意跟你出来似的。”
“那是我愿意跟你出来了?”
“不跟你斗嘴,反正我也说不过你,我是想告诉你,江思莹和我吵了一架。”林枫说。
“这用得着告诉我吗。”我奇道。
“江思莹很生气,可能会找你麻烦,我就是要提醒你这个。”林枫说。
我有些明白了,“是因为我吗。”
林枫说,“嗯,是吧。”
“那你除了提醒我之外呢,还有话要说吧。”
“江思莹是有些小姐脾气,但心眼不坏儿,要是她真的找你麻烦,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林枫说。
我点了点头,“你们为什么吵架?”
林枫苦笑说,“不瞒你说,上次石凳上刻字的事被江思莹捅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消停,她只要一不高兴,一定会拿它说事,吵来吵去,她还是觉得我喜欢的是你。”
我说,“但实际上呢。”
林枫说,“本来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最近我突然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这些天一想到和江思莹各走各的,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其实她挺好的。”
第二卷 风光背后 第四十六章 我这样丢了主席的位子(上)
微机室里突然没了杨滨的踪影,我有些不安,也无心学习。我坐在杨滨的位置,打开电脑,在他的屏保下写下了我最喜欢的一段歌词,希望他会看得到,希望他看到以后会来找我,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说你长大以后才知道孤独
到底有多累有多苦
你说你要为你的心找一个归宿
你却从此迷了路
其实我就在你的身旁不远处
牵挂你的累你的苦
是否我们太久的相处已让你疏忽
你流泪时我会哭
你说一生只想为一个人付出
让她快乐你才满足
我说一生只想为一个人付出
谁让我已爱上你的全部
屏保的位置有限,最后的两句显示不出来,杨滨,他会懂吗。
学生科里在忙着联系毕业生工作的事,听说前景不太乐观。学生会主席这些天也看不到人影了,按照学校惯例每年都会把学生会主席留下来任教,通常会安排在学生科工作,但是今年似乎有些特别,学校有意要打破这个常规,要在所有学生科工作人员投票中定夺。这样一来,原本很忙的学生科平白又多了不少的应酬,每天最后下班之后,几乎都有人接接送送,科长发现这样好像适得其反,不得不取消了这个决定。
后来从一个老生的口里得知,经过学生科多位老师的探讨,最有可能留下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杨滨,一个是赵北洋。但因为杨滨有过处分,被领导否定了,这样只剩下赵北洋,不过,赵北洋的志向似乎不在此,这个名额最后花落谁家还是一个未知数,另外马上要选下一任的学生会主席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有心人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知道还有一个人也一定不会错过这次竞争,就是一直被我视为对手的钟慧。
钟慧在学生会里的敬业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尤其她还不怎么招摇,这是作为学生会干部最深的内功修为,极有可能让她拉来更多的选票,我除了名声没有她好之外,在个人能力方面应该还是稍胜她一筹的。
微机室里,沈姝竟然坐在杨滨的座位上,这既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后来接连很多天,我都没看到杨滨,只看到沈姝沾沾自喜的表情。我暗想坏了,但愿那几行字没有让沈姝看到,我更不想让杨滨以为那是沈姝写给他的。于是在下课人都走光的时候,我又偷偷的删掉了,这次计划宣布失败。为了确保安全,第二天,我又打开了微机,上面竟然又出现了那行字,是昨天我太匆忙,点错了键子?我删掉了,接着反复开关机几次,证实确实不存在,才放心离去。走到门口时,微机房的管理员赵老师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在三楼的阶梯教室等待竞选学生会主席,这个演讲稿熬了几个通宵,钟慧也在一旁头不抬眼不睁的改稿子,她原来也有紧张的时候,参加竞选的人并不多,也就五六个吧,评委老师倒是坐了三排。观众有那么七八个人,八成是学生科找来装装样子的。第一个演讲的是一班的班长候光志,这人平素循规蹈矩,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没有任何“丰功伟绩”,他手上的演讲稿有那么八九张纸,念的时候手上还直哆嗦,因为他是第一个,教室尤其肃静,也尤其郑重其事。我是第四个,暗想后面三个如果都像他这么讲法,一下午时间可能完不了,已经有老师在那打瞌睡了,我想起我要引用的一段格言在我的日记本里,刚才下楼时忘了拿,便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教室里很静,今天下午没有课,我进去时,只看见刘伟和刘菁两个人面对面的闲聊,见我进来,两人都现出很尴尬的表情。我低头取了笔记本迅速的退了出来,松了口气。
下到三楼,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快看,程裕又跟人打起来了。”我听了,一惊,杨滨的身影在我脑海中闪过,杨滨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会是他吗。我飞快的跑下楼,冲向了后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