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阵法中的少女是一副双手撑着地脸色惨白的样子,持衍本以为事情到了此种地步便也就完了,毕竟这天雷之刑乃是诸多刑法中最为狠戾的一种,这少女瞧着这般年幼竟也受得了,持衍不禁在心底称赞起这个少女来。可未料到的是,那为首的老者忽的又是一挥手,衣袖方落,第二道紫色的天雷亦是从天而降,也如方才第一道天雷般正正落在那少女身上,天雷方落少女便是承受不住重重地扑倒在了地上。
见状一旁的紫衣女子声音嘶哑地哀嚎着:“殿下,殿下……,长老,长老,求求您了,殿下她已经受不住了,长老您就饶过她吧,求您了,长老……”
老者声音极冷:“这般刑法都受不住,往后里何谈继承大统。”说着便又是一挥手引落了第三道天雷。
“不……”紫衣女子声嘶力竭,几乎跪倒在了地上,前几日,她心心念念的小殿下还欢脱脱地缠着她做糕点放风筝,她是在是怨,怨上天为何这般不公,为何要这般对待她的小殿下,明明已经让她失了娘亲失了君父,现下里却还要如此折磨她。紫衣女子不敢望向那天雷阵,她害怕,害怕看见她的小殿下那冰冷的身子。
“你是何人?竟敢闯到我的阵法中来。”为首的老者突然开口。
闻言紫衣女子先是一惊,又抬头望向那天雷阵,只见那阵中站了个墨发墨衣的陌生男子,那陌生男子面对老者的质问未发一言只轻轻抱起了晕倒在地上的少女;见状老者紧忙从身旁的近侍腰间拔出了一柄长剑直朝那陌生男子刺去,那陌生男子却是不慌不忙侧身一偏躲过了老者的剑又是轻飘飘一脚踹在老者的腰上。
虽说这一脚看似是轻飘飘,可那力道却是不小,老者被这一脚踹的飞了足足有几十丈远,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晌也爬不起来只扶着自己的腰哀嚎着,见状那些个围着霍鋣的侍卫们也都纷纷跑了过去扶那老者。
“殿下,殿下……”紫衣女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少女身前,扯着少女的衣袖唤她,可无论她怎样唤,少女也是一动不动,脸色惨白。
持衍一边抱怨着一边腾云从天而降,“你小子,英雄救美也不先只会我一声,这风头全被你给抢了。”落地之后又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递与紫衣女子,“你先莫急,我且先给她喂几颗丹药,然后我们再寻个地方将她安置下来好生治疗。”
霍鋣望了一眼那飞出去的老者和那些个侍卫们,微微皱了皱眉:“我们先离开此地。”说着便腾了云抱着怀中的少女与持衍和紫衣女子一同飞走了。
祥云之上,霍鋣小心翼翼地将那少女平放在了云上,又抬起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持衍则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个白瓷瓶,又从瓶子里倒出了几颗朱色丹药放进了那少女的嘴中,才咽了那丹药不一会儿,少女的脸色已是有些好转不再似先前那般煞人了。
见状,紫衣女子也终于是放下了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诧异道:“这,这是个什么灵丹妙药?竟然如此管用。”
持衍对于紫衣女子的诧异是颇为的满意:“这药,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人才有,乃是我特制的灵药,死人吃了变活人,活人吃了变死人,呸,活人吃了变神仙,神仙吃了立马飞升。”
紫衣女子一脸的惊讶又感叹道:“恩人真真是妙手回春,此番大恩,没齿难忘。”
“咳”靠在霍鋣怀里的少女突然动了动。
“殿下”紫衣女子赶紧靠了过去,持衍也是好奇地靠了过去瞧。
只见那少女轻咳了几声又微微张了张眼睛,半晌,呢喃了一句“好生漂亮的人”就又晕过去了。
闻言紫衣女子楞了愣,又在心底埋怨着“这丫头,明明都晕过去了还想着要瞧一瞧这墨发墨衣的英俊男子,真真是……,自己方才真是白替她担心了。”
立在一旁的持衍则以为少女说的是自己,展了手中的扇子得意道:“这小丫头还真是有眼力劲,就连晕着也瞧得出来谁才是这里生得最美的人,不像九重天上的那些个女仙们。”
持衍又是合了手中的扇子指着霍鋣一通骂:“那些个女仙们成日里满口满口的都是你个小子,真是搞不懂你个木头石块冰块一般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每每遇见人家女仙过来搭讪,你也不说表表情义还总摆出那么一副不愿搭理的死样子来,可那些女仙还偏偏就喜欢你这幅死样子,我看你日后十之八九是嫁不出去了,呸,娶不到妻子了,还有上次,长霖来与你说亲那次,长霖的义妹倾婳对你那可是一往情深、痴心一片,你倒好,一口回绝,简直是丧心病狂、心理变态、禽兽不如、令人发指……”
霍鋣:“……”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无忧谷 下
在空桑山一间破败的小屋子里,少女正安然的躺在用茅草临时铺成的床上,她的脸色已是大好,只仍旧还是发着烧,脸上也因为发烧而泛着微微的红晕。这小屋子所说是有些残败,毕竟这空桑山也是偏远得很,看得出来这屋子已是多年未曾有人住过,但董惠佳兰自然是不会委屈了她家小殿下,经过她的一番收拾这小屋子残破仍旧是残破但已是十分干净了。
持衍坐在木凳子上,十分焦急的用手敲着屋子里那张破旧的方木桌,那木凳子因为年久失修,只要坐在上面的持衍轻轻一晃动身子那木凳子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来,他本就焦急又被这声响搅得心烦意乱。
“霍鋣,既然这小丫头已经没事了,我们就赶紧走吧,若不周山那边真出了什么岔子,这六界只怕是要大乱了。”他故意将“不周山”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又一字一顿的说着“这六界只怕是要大乱了”这句话。
一旁的霍鋣听到“不周山”这三个字倒是没给出什么反应来,可听见后头那句“六界大乱”却是玩味笑道:“这六界若真是大乱了,那长霖岂不是得被五花大绑推上南天门除以极刑?这极刑什么的着实太过于残暴,我是没什么兴趣瞧的,可长霖那被人五花大绑起来的样子想必会是十分有趣的。”
持衍睁大了眼睛,怒冲冲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又掏出怀里的折扇指着霍鋣,虽然他大可用自己的手来指,可他母亲,也就是霍鋣的祖母,曾教导过他,说是这用手指人是一件极其没有教养的事情,所以他为了显示出自己良好的教养和尊贵的身份便特地着人去打造了一柄水沫子玉扇,自那之后他便是用那把玉扇来代替了自个儿的手指来指着人说话了。
“霍鋣,你的脑子是腾云的时候被风给吹坏了吗?这六界若这大乱了,那被绑的可不止就是长霖了,还有你这小子和我,你小子被绑了也就算了,总归是皮糙肉厚死不了,可像我这种细皮嫩肉的,若是被人绑了那不一会儿就得七窍流血、吐血身亡,我知道你还在怨长霖与你说亲那事,可你也不能为了报复长霖而搭上我的命啊……咳……天下苍生的命啊,何况,这不还有你自个儿的命吗?”
“啊……”持衍忽的惨叫一声,颤颤巍巍地:“你……你该不会想要和长霖同归于尽吧!你,丧心病狂、心理变态、禽兽不如、令人发指,你你你……你要死自己死,我这么年轻貌美,可不能就这么凄美的死去。”
霍鋣:“……”
听见屋子里似是有些争吵声,董惠佳兰便端了煎好的药从屋外进来,因这药的味道十分难闻,所以她便将炉子般了出去在屋外头煎药,以免熏着了霍鋣和持衍,她一边缓步走着以免药洒了出来一边问他们道:“两位恩人方才是在争吵吗?”
持衍见了董惠佳兰立马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姿态,温润道:“没有,没有,我们方才不过是在讨论佛理罢了。”
董惠佳兰瞪大了眼:“佛理?那般高深的东西两位恩人居然也有所研究?”
持衍淡然地点了点头:“嗯,我们讨论的一向都是诸如佛理这般深度的东西。”
“恩人可真是见多识广、高深莫测。”董惠佳兰一脸的钦佩,续道:“恩人,可不可以劳烦你将我家小殿下扶起来,方便我给她喂药?”
对于董惠佳兰的夸赞持衍很是受用,沉稳地道了声“不麻烦”后就喜滋滋地跑去扶那躺在床上的少女,可他方走到床前伸出双手正欲扶那少女时霍鋣却是先他一步将那少女扶了起来,持衍一双已经伸出去了的手是进退两难,十分尴尬的杵在原地,恶狠狠地瞪了霍鋣一眼又在心里骂了声“死小子”。
霍鋣也不管持衍,只将躺在床上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又让她的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