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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君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月恨水,浅浅一笑:“寿王殿下的喜好你们还是不要打听的好,如果真的想要在他身边做事,只要记住两个字就行了。”
“哪两个字?”
“忠心!”
“忠心?”北宫馥和月恨水对视一眼。
“不错,只要是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寿王殿下感觉得出来的,只要好好帮他做好事,殿下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话说得这么官腔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朝中几品官呢。
算了,不聊也罢。
以前这么没感觉过这个妙君竟然这么难聊天的?
还好路也不算很远,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家狩猎场,文武大臣和皇子公主都到了不少了,听说皇上也已经到了,在营帐之中休息。
北宫馥一行刚出现在狩猎场外,长平公主就走了过来。
难得今日风大,她这个千金之躯居然不等在营帐之中享受暖茶点心,为了的赌这口气,居然在狩猎场外等了这么久。
“王院政,听说昨夜你在大皇兄处过了一夜,既然皇兄分走了你一天一夜,那今日一个白天,你应该陪陪北宫才是了吧?”
长平公主说着,就伸出纤纤玉指,就要拉过北宫馥。
月恨水飞快地挡在她们之间,寿王已经呵呵笑了起来:“皇妹修得无礼,今日来的大臣都是来陪伴父皇狩猎的,我们谁都不能独占。”
长平公主深吸口气:“好,我现在就去跟父皇请示,让他叫王院政跟随我左右。”
说着,她竟然转身就走。
难为她一身裙装,在草地之中竟然走得飞快。
北宫馥苦笑一声:“真是劳烦寿王殿下为下官安排了,看来今日是逃不过了。”
“那可未必!”寿王冷哼一声,一个旋身,飞快地已经到了皇上的营帐之前,看着急急赶来的长平公主,笑得高深莫测。
然后,他一低头就进了营帐内。
这年头,谁让你不会武功呢?
长平公主气得跺脚,赶紧飞快地跑了过去,却还是不够寿王快,先机已失。
不过她并不打算放弃,还是跟着急匆匆走了进去。
北宫馥和月恨水对视一眼,焦急地在外面等着,不一刻,有个太监出来宣旨:“今日朕西行狩猎,王院政艺术精通,随王伴驾!”
北宫馥看了月恨水一眼,月恨水叹口气:“看来皇上是很的很宠寿王殿下的。”
北宫馥眯起眼睛点头,接旨谢恩。
一场狩猎,就在文帝的保护之下,北宫馥有惊无险。
但狩猎结束之后,文帝却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若皇上没什么吩咐,微臣告退。”北宫馥想了想,也许是皇上贵人多忘事,不如先提醒一下。
“谁说朕没事?”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北宫馥怔忪一下:“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你很厉害啊。”文帝对着她眯起眼睛摇摇头,“让朕的几个子女为了你争得你死我活的。”
北宫馥吓了一跳,赶紧跪下:“皇上恕罪,可这并非是臣的本意,臣也不知道为何会搞成这样。”
文帝冷哼一声:“其实朕可以砍了你的,不过寿王说你是个人才,你也为皇后和安皇贵妃看过病,确实有几分本事,砍了你太可惜了。”
北宫馥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这脸确实是个祸事,如果没有了它,朕想,一切都会安定下来的。”
北宫馥咬一下唇,点了点头:“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她摘了官帽,拔下束发的玉簪,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划了一道。
虽然有易容在外,但玉簪尖锐,还是将她的脸颊划出了血。
不过也好在有易容贴在外,显得伤口很深,她并不在意一脸的血,只是磕头道:“臣这脸既然惹来祸事,那毁了便是。”
“伤口道很深,不过朕并没有忘记,你是学医的。”
“皇上放心,这道伤疤,这辈子都不会治好。”北宫馥赶紧保证。
“那就好!”文帝点点头,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王爱卿,看得出来,你是个能办大事的,好好辅佐寿王,不要再左右观望了。”
北宫馥心中一惊,皇上说话这么直接,几乎是已经把某些答案告诉她了。
看来,寿王将来的路,会很顺畅。
“臣明白了,臣谨遵皇上教诲。”她磕头谢恩出来,脸上的血还是在滴。
看来有些猜想,真的是要成真了。
她眯起眼睛,全然不顾脸颊上伤口未愈,这点伤口,在别人眼中很是惊悚,不过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一点药膏擦两天就好的小伤罢了。
真的为了这复仇让自己毁容,她才不会这么傻呢。
她还要跟师父一生一世的,虽然她清楚师父并不会嫌弃她貌丑,不过让他天天对着一个丑八怪,她于心不忍啊。
但现在皇上已经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这条路,她到底是继续走下去,还是……
想到这里,北宫馥忽地笑了起来,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她抽了一口冷气。
刚才簪子尖锐,划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太大感觉,现在冷风一吹,倒真是显得有些疼了。
她得赶紧回去将伤口处理一下,不然师父看到了,怕是要心疼了。
“傻丫头,你想逃到哪里去?”眼前,一个男人天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你太傻了,为了报复,竟然连自己的脸都划花了。”
北宫馥看着眼前的男子,良久之后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寿王殿下知道你被留在皇上身边不许走,特地让我在这里等你出来,看看什么情况,好及时给他汇报。”
北宫馥笑起来:“是你自己兜来的好差事吧?”
“本来我就跟你比较熟,留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月恨水心疼地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口,“虽然不至于毁容,你下手也不用这么狠吧?”
北宫馥忙拉住他:“回去再说吧。”
。。
与敌共舞,投靠景安皓
莘莘小院,月恨水仔细帮北宫馥清理她脸上的伤口,一边叹息一声“恐怕两三天内都好不了,你还要戴易容的面具。ai琥嘎璩”
“放心吧师父,你做的面具很透气的,不过将来在面具之上还要做一道伤疤,还真是有些麻烦呢。”北宫馥说完想给他一个笑脸,却再次牵动了她脸上的伤口。
“小心点,这几日记得表情都不可以太多,不然伤口又会裂开了。”月恨水小心翼翼地帮她上药,“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答应你这计划。”
北宫馥忙道“师父你放心,我若是不这么做,又怎么会让皇上和寿王完全相信我呢?”
“但是这一道伤口,完全可以作假。旄”
“有真有假,才是最难辨识的,要得到他们的全然信任,才能进行我们下一步计划。”
北宫馥说完这句,目光投向窗外“为了到今日,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
月恨水帮她处理好伤口,搂过她“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早点跟父母团聚才想要快点结束这里的事情的,本来你还打算慢慢折磨那些人的。崞”
“早点解决,也可以慢慢折磨的。”北宫馥笑道,“其实让他们承受我当年承受过的一切就可以了,快慢,其实有什么区别?”
“有些人十年经历了别人的一生,有些人一生都没有经历过有些人几天内经历过的事情。”
月恨水点点头“这话倒也有理,算同意了。”
北宫馥看看时间“我答应大哥去见见大嫂的,时候不早了,现在去差不多。”
“可你这个样子……”
“此刻,我毁容的事,应该传遍朝野了,想要瞒着他们都难,而且此刻,他们一定很担心我。”
“你现在去,也是不想他们担心是吧?”月恨水当然明白她的心事。
北宫馥点点头“知道师父最了解我了。”
这一次,她可不敢笑了。
夜色掩护,北宫馥轻松到了定安侯府内,逸墨居屋顶。
屋内的人果然被北宫玉和寒香支开了,北宫馥落到他们门外,门虚掩着,屋内一灯如豆。
“馥儿,你没事吧?”寒香挺着大肚子,难为她竟然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她。
“没事。”北宫馥摇摇头,“不过暂时不能笑罢了,我的医术,大嫂不放心没?”
“我知道你医术高超,可这一下划下去,毕竟是皮肉,想必很痛。”寒香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北宫玉忙过来扶住她“大嫂别这样,你这样惹得我都要哭了,我可是有伤的人,到时候眼泪落到伤口上,伤口烂了我可找你负责哦。”
她一番话,说得寒香破涕为笑,一旁的北宫玉也道“是啊,你可是孕妇呢,再说见到馥儿是好事,何必哭呢?”
“是呢是呢,馥儿死而复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寒香赶紧擦干眼泪“看看我给你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