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侯府的事殿下自然也知道得清楚。”
太夫人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北宫馥一眼。
慢说府中世子还需要她的治疗,单说外面,皇后,安皇贵妃,还有寿王殿下都是这丫头一手治疗,这些人,哪一个都得罪不得。
再说了,岑风欣的死也怪罪不到她头上,凶手都已经伏法了,最多就是责备她用人不当罢了。
不过一旦消息传出去,想必有的是人为她保驾护航,单是寿王说一句,慧敏郡主年轻无知,被人骗了,就可以免她的罪了。
“哎呀,郡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跪在地上啊?”妙君后知后觉地看到北宫馥跪的地上,一脸的讶异。
太夫人看了妙君一眼,心中有数。
这妙君是寿王府的丫鬟总管,能坐到这个位置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人。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先假装没有看到北宫馥跪着,而是说明来意,将北宫馥如今的身份摊开来摆到太夫人面前,让她自己掂量轻重。
现在,假装刚刚看到,表示惊讶,同时也是给太夫人一个台阶下,看她怎么表现,是不是给寿王殿下面子。
太夫人深吸口气,忙亲自拉了北宫馥站起来:“馥儿,你年纪轻,被那些个坏人骗了也是正常的,怪不得你。”
北宫馥一脸哀色:“可婶婶之死馥儿有推卸不掉的责任,馥儿宁愿受罚。”
太夫人想了想:“……这样吧,那就罚你三个月的月钱,给你婶婶办丧事。”
北宫芍此刻已经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听到这个处罚不由叫了起来:“老夫人,这怎么可以……”
“你给我闭嘴!”太夫人狠狠瞪她一眼,“你是想让你娘死也死得不瞑目吗?人才刚刚过去,你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北宫芍一下愣住,却听太夫人继续道:“大小姐悲伤过度,乃至神智有些失常,来人,带她回房看管起来,不可让她乱跑!”
“老夫人……”北宫芍大叫起来,但是早已有两个粗壮的嬷嬷将她拉了起来,拖远了。
一切安排妥当,太夫人看着妙君笑道:“妙君姑娘,你看老生这样安排可还好?”
妙君一脸客套的笑意:“这是侯府家事,奴婢是个外人,不便插嘴。”
她倒是好,一推二六九,什么都与她无关。
太夫人深吸口气,若不是早先听闻寿王病了以后皇上在晋王府陪了他三日,可见他心中还是有这个儿子的,不然以定安侯府的地位,真要跟个不得宠的皇子争一下高低也未尝是不可的。
不过这件事终究是鱼死网破的事,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傻得真去做。
至于对付馥丫头,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帛金送了,奴婢也该回去跟殿下复命了。”妙君看完一场闹剧,微微一笑,“殿下如今身子不舒服,不能亲自前来吊唁,等二夫人出殡,奴婢还会来的,太夫人节哀顺变。”
她行个礼,飘然而去。
北宫馥起了身,看着太夫人一脸看似十分诚心的悔意:“老夫人,三个月月钱不够给婶婶办一场盛大的丧事的,馥儿愿意包下婶婶丧事的钱。”
太夫人愣了一下:“你有钱吗?”
“馥儿回来以后,皇后娘娘,皇
贵妃,太子妃,寿王殿下都有赏赐。”
太夫人脸色变了一下,这丫头是变相提醒自己,她不是一个随便可以动的人。
“既然馥儿你坚持,这份孝心想必你婶婶会收到的。”太夫人站起身,看着沈夫人:“我也乏了,扶我回房歇息吧,丧事怎么办,就都交给你处理了。”
“是!”沈夫人忙上前扶起太夫人,两个人慢慢往门外走去了。
太夫人走出逸墨居,忽然叹了口气:“你这个二女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沈夫人吓了一跳:“太夫人,馥儿不是那种人。”
“哼,她在外面这么多年,谁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她的性子,你又知道吗?”太夫人斜睨她一眼,一脸的不屑,“外面养大的野丫头,就是不受训!”
沈夫人低头,不敢说话。
太夫人眼睛再次眯了起来,看来不能让这丫头在府中坐大,等玉儿的病好了,这个丫头绝不能再留在家中。
“寒香,明日开始,你就到逸墨居去,帮我盯着那丫头。”太夫人想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
寒香忙点头:“是,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此刻,逸墨居内,北宫馥看着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冰凉的岑风欣,又看着躺在地上的荷香,她的身子也渐渐变得冰凉。
有两个嬷嬷过来将她的尸体拖了出去,其他的姨娘小姐们也都各自散了。
北宫馥忽然追了出去,拉住两个嬷嬷:“嬷嬷,这里有点钱,给她买口好棺材找个地方脏了吧,事情办完之后,我还有谢礼。”
她手中是两锭金子,足足有五十两的样子,上好的楠木棺材都能买上几十口了,看得两个嬷嬷眼睛都发光了。
“拿着吧,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下次办好了,跟我说一声,再到我房中领赏。”北宫馥看着她们,“不过这件事还请两位嬷嬷不要告诉其他人。”
看到这么多金子,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两位嬷嬷忙不迭地收了,抬着荷香的尸体出门去了。
夜风中,北宫馥的耳边还传来北宫芍的咒骂,还有激烈的拍门声音。
“北宫馥,你个小贱人,你害死了我娘,凭什么可以什么事都没有?!”
“北宫馥,我要你一命偿一命!”
北宫馥忽然笑了起来,一命偿一命是吗?
那么好,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吧!
岑风欣的丧事风光地办理了,岑家也来了人。
岑清正虽然说跟她断绝了兄妹情,不过岑家并非是岑清正做主的,如今大家长是岑善治,是兄妹二人的堂兄,真正的长房嫡子。
四大世家的关系纽带,并非是说断就能断的。
岑清正夫妇二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不过岑善治对岑家和北宫家的关系一向都十分看重。
岑可慧那件事,说到底都是她自作孽,背夫偷汉还怀了孽种,最后神智失常自杀而死,又怎么能全怪北宫家的人呢?
岑善治是个商人,商人重利,知道之前堂弟跟北宫家闹得不愉快,所以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和北宫家修补关系。
至于堂妹是怎么死的,是其次,反正元凶已经伏法。
不过她肯罢休,有些人并不肯罢休。
既然是办丧事,当然断没有将死者的亲生女儿关起来的道理,况且是外祖家来人,北宫芍自然是要见面的。
“舅父。”北宫芍跪在他面前,“还请舅父替芍儿做主。”
岑善治脸色不太好看:“芍儿,太夫人已经将此事告诉我知道,事已至此,元凶早已伏诛,你就不要再闹下去了。”
师徒暗生的情愫……【要发生了呀,要发生了,兴奋ing】
北宫芍低头道:“堂舅父,芍儿并非怪太夫人,其实太夫人也是受人蒙蔽,这件事罪魁祸首就是北宫馥那个丫头,那个张大婶是她的人,摆明了就是一切都是她主使的。爱睍莼璩”
岑善治没好气地看着她:“芍儿,你不要那么多事了,事情太夫人已经有了定论了,你一天没嫁人,一天就要待在北宫家,就熬听她的话,你听堂舅父一句劝,不要跟太夫人顶着干,你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
北宫芍泫然欲泣地看着岑善治:“堂舅父,死的是我亲娘啊,难道我会胡乱指人凶手不成?”
岑善治摇摇头:“不要再说了,你出去吧!”
北宫芍深吸口气,一跺脚,转身出了门去攴。
岑善治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再次摇了摇头。
这丫头什么都写在脸上,不是个办大事的人,就算这件事真的和北宫馥那丫头有关,事关岑家和北宫家的和睦,也绝对不应该再计较下去。
四大世家实力最弱的就是岑家了,岑家的兴旺发达,还要仰仗其他三大家族,期中和岑家关系最密切的莫过于北宫家了,大家何必撕破脸这么难看呢逭?
上次岑可慧的事情已经闹得不愉快了,所以这一次他就没有让岑清正夫妇前来,而是自己过来表示和好的诚意。
难得太夫人顺着台阶走了下来,哪有继续往下闹的道理?
这边岑风欣的丧事一了,北宫馥就到了月恨水的小院落。
“怎么样师父,她们把荷香安葬了吗?”
“算她们还有点良心,没有白拿钱财不干活。”月恨水看着匆匆忙忙赶来的北宫馥叹口气,“这次多亏有她,不然你恐怕没法在北宫家待下去了。”
北宫馥眯起眼睛:“我承认这一次我是棋差一招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北宫芍这么短时间内就跟长平公主相处这么好,连宫廷秘药都给她了。”
月恨水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