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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那种干净的漂亮的衣服味道,只是永远找不到以前的那种味道了。”
“以前的味道?”萧颜挣扎着想从上官顿身上爬起来,却怎么都起不来,干脆所幸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间她说道:“以前的味道?是亲人的味道么?”
“你怎么会?”
萧颜趴在上官顿的胸口上抬起头来,小脸被酒精熏得粉红粉红的,嘴角两个甜甜的酒窝仿佛能甜到人的心里。
“嘘!”萧颜食指挡住上官顿想说的话:“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上官顿握住萧颜放在自己唇边的手,却没有将萧颜的手拿开,反而压得更紧,沉沉的问道:“你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打在手指间,萧颜咯咯一笑:“好痒啊。”
抓住萧颜要挣扎开的手,不让她移动半分,上官顿挑眉略带一丝嘲讽的挑衅道:“猜不到了吧?”
“胡说,我怎么猜不到?”萧颜爬到离上官顿更近的地方。
“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萧颜痴痴的笑着,明媚的目光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
“小丫头,你果然猜不……”
一个到字还没出口,他的整张嘴便彻底被萧颜封住,她挑逗得在他的唇边打转了好一会儿,最后又轻轻的咬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娇笑道:“你在想这个。”
紧绷的弦因为萧颜的一句话彻底断掉,上官顿一个翻身将萧颜压在身下:“这可是你先开始的。”
嗯?萧颜雾眼朦胧,一脸无辜不解的看着上官顿,看着那如同小兔子一般的楚楚诱人的神情,上官顿再也忍不住了,他封住萧颜的唇,深深的缠绵间,竟不给她一丝呼吸的空间,他的手隔着衣服仍旧能感受她肌肤的灼热和热情,他的鼻尖,那混合着浓郁酒香和女儿香的味道竟比蜂蜜还甜美,深深的诱惑着他。
不,不行,她并不清醒。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他强迫自己放开萧颜,想给她一点呼吸的空间,也让自己冷静冷静,偏偏这时,身下的小妖精缠绕在他脖颈之后的小手却突然收的更紧,她不满的闷哼一声,仿佛在责怪他的突然离开,她好奇般的轻轻舔了舔他干燥的嘴唇,意犹未尽的顺着唇线一路游曳下去。
理智,那一刻,闸门彻底被欲望的洪水淹没,他双目腥红,肌肤燃烧如火,疯狂的不知厌倦的攫取她所有的一切。
(*^__^*)嘻嘻……,伦家这次算不算勤奋了一次呢?
38 离别曲
章节名:38 离别曲
“头好疼啊。”萧颜喃呢一声,按压着太阳穴慢慢坐起来,鼻尖是自己浑身散发出的浓烈酒臭味,不由的感叹,上官顿这人究竟买的什么劣质酒,一喝就醉。
屋子角落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你醒了?”
萧颜讶异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女儿家的房间不能随便进不知道吗?”
“现在才找出这个借口太晚了吧?”上官顿冷笑道:“昨晚像个妖精一样的劲儿跑哪去了?”
萧颜翻了个白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上官顿浑身散发着强烈危险气息的靠近萧颜,警告道:“别告诉我昨天晚上的事儿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萧颜身子向后倾,尽量远离现在看起来十分危险的某人,怯怯的问道:“难不成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上官顿恨不得吃了她,将这个折磨他的小妖精生吞活剥了!
感受到冷空气越来越强,气压也越来越高,萧颜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上官顿愤怒的将一样东西放到萧颜面前,扑面而来的恶臭让萧颜胸口犯呕,几乎吐了出来。
满意的看着萧颜的表现,上官顿恶狠狠的说道:“什么都忘了,这个总没忘吧?是谁昨天……”
想到昨天激战之时某人出人意料而又十分迅速的吐了他一身,活脱脱灭了所有的火,上官顿心头恶气都更甚,但是她一个小丫头,他要是把昨夜的事儿就这么讲出来,总归不太好吧?
顿了顿,上官顿语气上挑,警告意味十足的说道:“是谁昨夜吐了我一身,这你总记得吧?”
萧颜坦白的摇头。
“嗯?”上官顿冷哼一声,萧颜横向运动的头急转弯的变做垂直运动。
“总算记起来了,那么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赔。”萧颜一脸老实孩子,从不赖账的表现,完全将昨夜的逃账行为抛在了脑后。
“这衣服很贵的。”上官顿慢慢的走到萧颜身边,突然明朗的一笑,俯下身子看着萧颜的娇唇,笑道:“我知道你现在身上没钱,不如……”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上官顿的脸上,她右手铃铛也顺势发出叮当的声音。
“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种想占良家女子便宜的色狼。”
义愤填膺的语气,严肃的神情,活脱脱一个贞洁烈女,上官顿微微有些傻了的看着萧颜,这丫头要不要前后变化这么大,说他色狼?那昨夜调戏他的人是什么?色魔?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上官顿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坐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笑道:“你果然不记得了。不过也好,下次更有得玩了。”
下次他一定要把她灌得更醉,更彻底,让她签字画押,看第二天这个专会折磨人的小妖精还怎么赖账!
又走了几天,而随着风沙的越来越大,萧颜青黛娥眉间一抹愁思也逐渐加深。
这么大的风沙,晚上不住客栈也不成了。
是夜,干燥的冷风呼呼的吹在人的心头,仿佛要将人的心结成冰石,慢慢的,一寸寸的,残忍的风化一般。
上官顿敲开萧颜的门,屋内没有一丝灯光,想着她原本也是不用灯火的人,打开火折子,昏暗的灯光下但见屋内一片整洁,床单被褥均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他心头一慌,急急地上前摸了摸床,凉入骨髓。一转身,正好看到化妆台前放着一件银色的长袍,长袍上面一张宣纸被一串银铃压着。
取下杯盖,宣纸上写着一行话:前面便是关隘口,不能再往前走了。
“混蛋!”上官顿骂了一句,匆匆下楼由西向东的追去。他不能确定她走了多久,只能运足所有的内力在漆黑的夜晚,迎着冷冽的逆风拼命的赶路。
也不知赶了多久的路,那天渐渐的明了,一轮红日初现。一望无际的草地上,他终于寻到她的身影,她一袭男装打扮,青衫长片绑在腰间,坐在马背上,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他加快速度,赶到萧颜面前,伸迎风而立中,宽大的长袍不断咆哮。
吁的一生,萧颜停下马微蹙眉头问着前面的少年:“百里,为何突然停马?”
“小姐。”风百里说道:“是上官左护法。”
上官顿直直的看着风百里的脸,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便是那日拉着他大放厥词的迂腐书生。
“原来你身边早就安排好人了,难怪这一路都没有人追来。”
“只许你一路带着我往西,就不许我戏耍一下么?”萧颜淡淡的说道,语气清冷间仿佛是与陌生人之间的讨价还价。
这样的萧颜清冷的好像深秋窗户上薄薄的霜,那么美,却那么冰冷,伸手去碰,那么那层比云母片还薄的霜花就会彻底消失。
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他认识么?还是与他朝夕相处这么多日,他所熟知的那个小丫头吗?
不!他不相信!
上官顿问道:“就一张纸条,一句话,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
萧颜默然一会儿,淡淡的开口道:“萧家最珍贵的矿藏是我的嫁妆。”
心猛地一震,上官顿眼底闪现出一抹不可思议:“这话什么意思?”
“萧家祠堂没有风惜情的位置,这说明爷爷并不认可她,亦或者她根本不是萧家的人,所以如果我是风惜情的女儿的话,萧家最大的财富,爷爷不会交到我手上。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将我带到西域去。”
她知道,她居然知道他的怀疑,震惊中,他的耳边却突然传来那日她酒醉痴笑间说的话,他的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她果然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是,我是怀疑过,也将你一路往西带。”
“既然如此,如今我们话说开来,我走是一定的,如果你仍要强留,用我威胁爷爷,我自会迎着。”
“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是否认识。”她居然真的就把他当敌人了,是啊,只怕从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将本就在她对立面的他,当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