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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超市里面,舒云把以前四大爷不喜欢吃的东西买了不少放在车子里面,看着调味品的货架上火辣辣的四川菜调料,舒云毫不犹豫的把这些放进自己的购物车。四大爷是不喜欢这些浓重滋味的东西,就算是舒云有时候给孩子做了川菜或者是火锅,四大爷只是意思一下,不过是看在舒云和孩子喜欢的面子上尝尝罢了。
等着买了东西出来,舒云没有回家反而是去了一间酒窖,里面不仅有各式各样的葡萄酒和各种洋酒还有陈年的白酒和中国土产的酒类。看见舒云进来了,店员殷勤的招待,舒云眼神直直的看着一边酒架上一瓶瓶的葡萄酒好像很艰难的说:“你们这里有没有羊羔酒?”
“有的,这是按着宫廷里面的记载产地根据以前的工艺复原出来的。其实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酒,更多的是一种补养身体的东西。据说以前的雍正皇帝就曾经喝过这个东西。什么东西沾上皇帝和宫廷的,总是好卖的。”说着店员拿出来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就是一瓶羊羔酒。
舒云付了钱,带着这些东西回家了。艾禛总算是急忙忙的做完了事情回家了。掏出钥匙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但是飘荡着饭菜的香味,只是艾禛有点皱起眉头,自己向来不喜欢浓郁火辣的菜,怎么今天舒云做的菜都是火辣辣的?看见舒云系着围裙端着一盘子麻婆豆腐出来,艾禛忍不住皱皱眉:“这几天很干燥,你还吃这个,不担心长痘痘?”麻婆豆腐闻起来确实很香,艾禛忍不住想起上一辈子舒云一时高兴做了四川火锅出来,自己看着孩子们围着桌子吃的高兴自己只能在一边喝茶了。 舒云知道自己不喜欢辣的,竟然还做出这些来?难道是自己哪里又把舒云惹着了?
舒云神情正常的催着艾禛换衣裳洗手,一边桌子上菜都齐了,舒云拿来羊羔酒倒在被子里,对着艾禛说:“我今天和想吃这个的,艾禛看在我今天亲自下厨的份上还是赏光吧。这是我逛街的收获,你尝尝怎么样?”
既然是舒云的爱心,艾禛只好从善如流了,吃了一块香辣黄鳝,舌头上好像放了一把火一样。都这些年了,自己还是和浓郁火辣的东西没缘分。“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你难道忘记了。看见我今天要只能吃白饭了,真是可怜啊!”艾禛带着埋怨的看着满桌子的菜色,唯一个不辣的还是一盘子炒青椒。艾禛面对着炒青椒眉头皱的能够夹住苍蝇。
“你不喜欢这个,我好像没听你特别的说过啊。你什么时候和我讲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确实没有,艾禛和舒云在一起,种种熟悉感叫舒云在潜意识里面把胤禛的习惯全都套在艾禛的身上。艾禛觉得舒云和自己生活这些年了,哪能不知道自己的习惯。可是今天面对着一桌子火辣辣的菜色,艾禛有点奇怪起来,自己虽然没明说,但是舒云好像是知道自己喜好的,而且在共同生活的这些日子,艾禛觉得舒云是知道自己的,就好像自己是知道舒云的。但是今天这个诡异的景象,艾禛有点怀疑了。
但是接下来舒云的话,艾禛刚才的疑心全都消失了。“人家知道你可能不喜欢吧,但是今天我很想吃啊!给个面子好不好,这个酒是爸爸今天给我送来的,你尝尝。”说着舒云把羊羔酒推到艾禛面前。
艾禛只好忍耐着吃了一些菜,其实舒云是喜欢这戏而菜色的,要不然怎么会经常给孩子们做这些?艾禛吃着滋味浓郁的羊肉煲,忽然明白了,舒云其实喜欢这些菜色,只是因为自己才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喜欢。以前的生活舒云也不是能够随心所欲啊。
到了嘴里的羊羔酒无端的叫艾禛脑子里出现了年诗意的样子,那个时候年诗意刚进门自己还是很稀罕一段时间,加上年羹尧的位置重要敏感,自己有意无意的多偏着年诗意一些。但是舒云一直是一个贤惠大度的福晋,对着不忿的李氏那些人义正言辞,教训了她们,稳定了后院。年诗意,还是艾禛心里的一根刺,后来自己厌倦了,看穿了年诗意的真面目对着年氏越发的疏远起来。但是年羹尧还在外面掌握兵权,毕竟是帮着自己登上皇位的功臣,四大爷忍着胃疼给年氏晋封。想起那些荒唐的事情,艾禛的脸上红了一下。
这一顿饭,舒云吃的很高兴,好些日子没吃这些东西了,可能是上一辈子的习惯太坚强了,日常生活里面自己竟然还是屈从了艾禛的习惯,再也不吃这些东西了。上一辈子自己憋屈的够够的,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当小媳妇了。选来选去还没逃出四大爷的手掌心,舒云觉得自己真是失败极了,上一辈子那种无助的感觉越发的浓了。尤其是四大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对着年氏好了,李氏那些人其实能善罢甘休?总是要闹事的,自己还要费尽心思的弹压。还有那些暗地里惊心动魄的事情,孩子是最容易受伤害的,舒云什么时候也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想着,想着,舒云觉得自己很委屈,要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四大爷的话,舒云完全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对面这个优雅吃饭的人真的是胤禛的话,自己该怎么办,要如何面对?
艾禛的心里想着全是以前自己也许真的亏欠了舒云,舒云想的则全是自己上一辈子的憋屈生活,都是那个该死的帝大业害的要是艾禛真的就是胤禛自己要怎么办?离婚,还是重复着上一辈子的窝囊生活?年薇儿和年氏的面孔重叠在一起,艾烨身边的莺莺燕燕明德幽怨的眼神和自己一个人孤单单的躺在王府正院万福堂的床上听着外面的生风,该死的四大爷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两个人喝了不少的酒,都变得晕晕乎乎了。
艾禛有心补救,饭后表现很好,竟然一个人包揽了洗碗和收拾桌子的事情,舒云看着艾禛穿着自己的围裙认真的洗碗,又开始动摇自己的怀疑了。四大爷那里是干家务活的人。一时间舒云的脑子里好像是一锅稠粥,翻腾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舒云晕沉沉的靠在桌子边,艾禛担心的说:“你酒量不好,还喝这些。都成了小酒鬼了。到卧室休息一下?”舒云脑子完全乱了,一边是不想相信艾禛就是带着前世记忆的四大爷,或者是被四大爷附体的。一边舒云想着上一辈子自己的生活,对着四大爷充满了怨恨,这些怨恨很复杂的变成了对艾禛的不相信。舒云心情复杂的站起来,摇晃着进了书房了。
艾禛忙着洗碗,完全没注意到舒云上哪里去了。书房完全按着艾禛的喜好装修的完全是一个明代的书房,那些家具,书架上放着的书籍全是一些珍贵的古籍。艾禛对着舒云的说辞是自己很喜欢这些东西,就算是看不懂慢慢的看总是能明白的。今天这个书房实实在在的提醒着舒云自己的粗心和大意。
舒云脑子里闪过一个亮光,悄悄的走到门边,厨房里面传来洗碗的水声,舒云关上门几步走到艾禛的书桌前。深深地吸一口气,舒云悄悄地拉开抽屉。那天舒云进来有事情和艾禛说,谁知一开门就看见艾禛慌忙的把一张纸扔进抽屉里面。而且艾禛神色带着一丝丝的紧张,等着舒云问起来,艾禛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在联系大字,就是写的太难看了,不想叫舒云看家。舒云想着艾禛实在国外学习长大的,不会写大字是可能的。也没放在心上。
今天舒云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了。抽屉拉开了,里面一张写着刚峻有力字迹的宣纸出现在舒云面前。那上边的字迹就是烧成灰舒云也不会忘记了。这就是那个人的字迹,舒云拿起来眼睛忽然没来由的湿润起来,朦胧之间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心里只剩下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感觉。好像是心头压住的大石头忽然搬走了,又好像自己被从高高的山上扔下来。舒云浑身无力的靠着桌子,脑子里出现的竟然全是艾禛和自己交往的事情。
自己真是迟钝,初见面的时候,艾禛就对着自己有意思,甚至无端的吃醋,他对着自己处心积虑,事事小心。难怪艾禛对自己那样了解,一个和自己生活几十年的人还能不了解?为什么艾禛不对自己讲清楚?舒云忽然对艾禛对自己示好感到费解了。
正在舒云不知自己该生气还是吃惊,还是要惊喜的时候,门外传来艾禛的声音:“云云,你在哪里?出来喝点茶。”
舒云这才觉得自己脸上凉冰冰一片,伸手抹掉满脸的泪水,整理一下心情,舒云深深地吸气确保自己看起来完全和平时一样。舒云应声出来,看见艾禛穿着自己的花围裙端着茶杯心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