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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人这才注意到她,为首的男子是谁白露看的并不真切,但男人的声音却是冰冷刺骨。
“懂不懂规矩,这里是你随随便便能进来的吗?”
白露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才看清男人的神色。
流转的霓虹灯下,男子的脸忽明忽暗,灯光洒下来的时候他仿佛被镀了一层光。
那男人就像个贵气的流氓,俊美但带着流氓气。
“她是我闺蜜。”窝在男子怀里的苏暖对着白露痴笑。
白露真想一巴掌打醒苏暖,这个喝醉酒的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
她压下怒气,走向苏暖。
走近之后,流转的霓虹灯偶尔也会打在她的身上,从公司赶过来的白露依旧穿着白天的职业装。
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一步裙,一双杏色的细高跟露指凉鞋,真丝衬衫下隐隐可见黑色文胸,一种若隐若现的性感、妩媚呼之欲…出。
她站在那里,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拉苏暖,“对不起,我是来接她的。”这话白露是对着男子说的。
转过头她拉住了苏暖的胳膊,“暖暖,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回去。”
男人勾起薄唇,轻轻一笑,“有意思!跟爷抢女人你是头一个。”
男人说着勾着苏暖的胳膊隐隐用力,稳稳的箍住了苏暖,一双褐色的眸子却是一眨不眨的、含笑看着白露。
白露的身材和苏暖不是一个等级的,而是性感了几个级别。
如果说苏暖是资深平胸女汉子,那白露就是性感尤物。
她低下身去拉苏暖,真丝衬衫的衣领处开着两颗纽扣,男人便眸色幽深的盯着她的锁骨看,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色-情,流氓。
白露起先不察,抓住白露的胳膊怎么拉也拉不动,然后她一抬头就撞进了男子幽深的双眸里,下意识的松开了拉着苏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流氓!”
包厢里不止男子一人,周遭还有不少的男男女女,男的无一不是风流倜傥,女的个个衣着性感撩人,大家都一边喝着酒,一边玩味的笑着。
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想带走我怀里的女人?”男人说罢紧了紧胳膊,但双腿依旧慵懒的交叠在一起,整个人几乎都要陷进了真皮沙发里。
苏暖就坐在他的腿上,两颊绯红,痴笑着摸着男人的下巴。
“帅哥,是不是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苏暖伸手摸了摸男人的下巴,然后转过脸嬉笑着看着白露:“露露,过来一起喝酒啊……”
白露看着苏暖那副丢了魂的样子,真是恨得不扇她一巴掌让她醒醒!
她转而目不斜视的迎视着男人侵略性的眼神,眼前的这个男人,俊秀的眉宇,漆黑如墨般深邃的眼眸,翘挺的鼻翼下是一双薄唇,极致的俊美却不失硬朗之气,但不是一眼惊艳的男人!
惊艳两字掠过脑海——
白露心里忽然冒出了另一个男人,季寒声。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帅,但远没有季寒声妖魅。
“我要带她离开。”白露坚持的说道。
男人“呵呵”笑出了声,“博贤你说呢?”
博贤?
名叫博贤的男人就坐在侧边的沙发里,左拥右抱嘻皮笑脸,“秦少,跟女人抢女人可是头一遭,有意思哦!”
……白露挑了挑眉,秦少?
果然名字也很禽兽!
秦少白露是知道的,秦无阙,海城红-三代,是出了名的太子爷,他周遭的这几个公子哥全是太子党的人,一群狐朋狗友。
说起来白露几年前还见过秦无阙,是秦家老爷子的寿宴上。
只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秦家独苗秦无阙长得衣冠楚楚,却是这样的流氓、无赖、色…胚。
“如果我一定要带她走呢?”白露执着的咬字说道。
秦无阙喝了一口玻璃酒杯的里的酒液,抿了抿唇,只扫了一眼白露,眼里的兴味却是更浓了!
敢这么顶撞他,这么不知死活的女人这还是头一个呢。
够味儿!
“交易就是买卖,有买有卖!我可以卖你个面子让你带她走,但是你拿什么换呢?”秦无阙一边说着一边长臂一伸,白露当即往后退了一步,她躲开了他的手,只见秦无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男人脸色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慢收回了手,那手放在了苏暖的后背上,一阵摩挲,“没情趣,没诚意!赶架子不成买卖,我看你可以——走了。”
秦无阙一顿之后继续说出“走了”两个字,男人端着酒杯指了指出去的门。
可即便如此,白露不能走。
如果她丢下苏暖,苏暖说不定要出什么事!
白露站在那里没动。
她佯装淡定的看着秦无阙,敛滟的眸子淬着包厢里的灯光,一眨一眨似是泛着淡淡的水光,明亮透彻,挠的秦无阙莫名的心痒。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最怕女人这一套了,无声似有声的!
“得得得,这女人就是个平板,抱着摸着也没什么味儿。跟我做个游戏,一个游戏你就可以带她走。”
秦无阙说着,推了推怀里醉酒的女人,擒着玩味的笑看着白露。
☆、26。第26章 玩世不恭
秦无阙点了一根烟,白露沉默间,他正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飘渺的烟雾模糊了男人的脸庞。
白露乌黑浓密的睫羽眨了眨,娇滴滴的眸子转动着,本以为秦无阙不会注意到她的变化,那个男人玩世不恭,但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已经将白露的变化悉数捕捉进了眼里。
他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说道:“继续玩儿。”
包厢里男人说话声、女人娇瞋声渐渐多了起来。
白露依旧站在那里,她不能丢下苏暖,可跟秦无阙玩一个游戏,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玩的起!
秦无阙沉默着抽烟、喝酒,因为沉默,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愈发的玩味。
包厢里的灯光投在他英气逼人的面孔,调和着刀削的五官明明暗暗。
“秦少。”白露沉思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终于开口打破了她和秦无阙之间的沉默。
这沉默像是上演了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她是颤颤惊惊的老鼠,秦无阙是张狂的猫!
秦无阙闻声浅笑着闪了闪神,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西装价格不菲,白衬衫开着三颗纽扣,衬的他倒是气质如松,白露第一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想好了?你只能回答玩或者——不玩!”秦无阙的脸上已经扬起了笑意。
这个男人笑起来倒是俊逸的眉目清润!
白露没有拒绝的理由,她选择了:玩!
“好,我跟你玩一个游戏,但是,希望秦少到时候不要食言,放我和苏暖回去。”
秦无阙扬了扬眉:“好说。”
说罢他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啪”的打了个响指,整个包厢里都安静了下来。
白露也注意到了,她看到在场的女人们全都异常激动,满面红光的十分兴奋……
一个个恨不得冲上去扑到秦无阙,吃掉秦无阙一般,都是一副“蹂…躏我吧”的模样!
白露心跳噗通噗通噗通,是真的紧张,她抬起一只手,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很快有人端了东西上来,托盘底部是一块土豪金颜色的锦帕,上面放着的竟然是几颗鸡蛋……
白露看着服务生端上来的鸡蛋,心里愈发觉得莫名其妙。
生鸡蛋还是熟鸡蛋?
白露最先想到的不是用鸡蛋玩什么游戏,而是这鸡蛋生的熟的啊?
她一双眼睛注视着盘子里的鸡蛋,秦无阙却是玩味的笑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娇俏的脸蛋。
在场有几个女人已经窝在了男人的怀里,咬起了耳朵,“嗯~人家也想玩嘛!”
“乖啦,等秦少玩完了就换你。”男人勾着女人的下巴一脸的愉悦。
白露指了指放在玻璃茶几上的鸡蛋,“这个……是熟的?”
还没等秦无阙开口说话,一旁的男男女女都发出了“切~”的奚落声。
“有没有搞错,没玩过咩?”
“哇欧,秦少这妞够纯啊!”
白露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微微红了脸。
秦无阙拿起了一个鸡蛋,举高,对着烟灰缸松开手,“砰”鸡蛋顿时破了壳,蛋清、蛋黄慢慢的流出了蛋壳,沾着烟灰十分恶心……
白露咋舌!
博贤站起身,笑呵呵的看了一眼白露和秦无阙,“无阙,这个妞一看就没玩过,我不介意给她做个示范。”
这个叫博贤的男人刚说完,他身边的女子就站了起来,扭着纤细的腰走到茶几旁拿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