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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你到时带着我去吧,我想看看这奉阳城到底有多少青年才俊”,阿妙说着,长长睫毛忽闪了下,透着一丝狡黠。
“表小姐,是不是也想趁机选个如意郎君啊”,付韭花一脸平静的说着,语气里听不到揶揄,像是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韭菜花,学会调侃人了啊,要是有如意郎君的话,我也先让着你啊”,阿妙朝着付韭花飞了个媚眼,又挤到她身边去,对她上下其手。
“到时大家一起去,韭花也去选个,阿妙也去选个,你们两个好事成双”,郝恬谧见她们玩闹,觉得好玩也逗趣了一番。
“韭菜花看到没,还是你家小姐最有心眼,把咱们俩都算计了”,阿妙跳起来,冲到郝恬谧身边,眼睛瞪着大大的与郝恬谧对视起来,“恬恬,姐姐知道你如意郎君多的选不过来,不必拿话来埋汰我们”。
“阿妙你瞎说什么呀,谁选了,谁有如意郎君了”,郝恬谧被阿妙的话臊的红了脸,也起身与阿妙掐了起来,眼看阿妙要赢了,付韭花了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们身边,也加入了互掐的行列。
“啊,韭菜花你偷袭我,你无耻”。
“表小姐,小姐身手比不上你,你也胜之不武”。
“韭花别跟她磨叽,嘿嘿,阿妙你认栽吧”,郝恬谧阴险一笑,使劲的咯吱起对方的腰来。
屋子里一会传出尖叫声,一会又是大笑声,路过的丫鬟和老妈子经过都掩笑而过。
几日之后,容静云特意派了小厮过府,邀请郝恬谧过去赏昙花,郝恬谧想这事好玩,吃了晚饭,就拉着阿妙,携着付韭花一起过去。容静云早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好了瓜果,正等着她们呢,容清流也早早的坐在边上品尝,梅子嫣依旧跟个小尾巴似的粘在他身边。
郝恬谧才到院门口,容静云就等长身立在那,含笑等着她来,梅子裴斯文的站在容静云身后,不时的探头探脑。容静云从梅府回来之时,容老爷早将院落整修了一番,栽植了一些新鲜的花草,过了几年倒也是草木茂密,浓绿满眼。容静云见今晚月色还亮,就让众人都在屋前玩闹,这男男女女六七个人,都散落在院子里。梅子嫣小嘴吧嗒吧嗒的不停,一下子缠着容清流,一下子又与阿妙她们说上几句。容静云则坐在郝恬谧身边,安静为她剥着果品,梅子裴也是静静,不过他的眼睛总是流连在郝府的姑娘们身上,俨然一个典型性未成年花花公子,付韭花只是在一边不吭声,让人觉得她仿佛不存在。
夜过了一半,原本敞亮的院落渐渐的暗沉下来,当空的明月懒懒的躲到云后酣睡,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此番景色到让人的心越发的静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我让人取了灯笼,咱们看昙花去”,容静云起身对众人说着,打发了丫鬟娶了盏绘有山水的纱灯来。
那昙花喜阴不耐晒,只得栽植到院子的角落边上,离屋子有些距离。花又在夜半开,此刻没了月光只得提着灯笼。容静云领着一帮人往院子的北角去,黑暗的院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火幽幽的在飘荡。绕过了鹅卵石铺的小道,在一座小假山的角落边,才看到一丛昙花。容静云将灯笼放在一旁的假山石上,正好能将昙花看个清楚,只见红色的花萼包裹着洁白如玉的花瓣,成了一个椭圆的球型。那花朵已经开了一半,如凝脂一般的花瓣带着夜里薄薄的雾水,显得越发的娇嫩,花开之时,又伴着浅浅的幽香。众人被这似梦似幻的画面吸引,皆是屏气凝神,看着纯洁的花瓣在一霎那间舒展开来,如同婀娜的女子带着惑人的娇媚。
郝恬谧看着如此神奇的一切,小心肝正兴奋的乱跳,而身旁一道眼光徐徐的扫到她的脸上,又淡定的移开,然后再移过来,这样反复了几次,就定住了。容清流只觉得自己的视线粘在了她的脸上无法移开,方才的昙花一现确实让他有些惊叹,而这个温柔凝视昙花的恬淡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凝固在了他的心尖上。
容清流躲在暗处,带着深情的目光瞒住了所有的人,却逃不过那个与他一同长大的亲哥哥。容静云侧头,想问容清流对这昙花有何感想。却瞧见此时的容清流将眼里的那抹未见过的温柔,投给了那个正在看花发呆的郝恬谧,容静云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清流,小郝。。。。。。
可巧一阵风刮过,那烟纱的灯笼从假山石上跌落,四周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啊”;梅子嫣吓的大叫了一声,一把抱住身边的人。
“妈呀,谁抱我,要死啊”,阿妙只觉自己被人先撞了一下,随后又有人搂着她的肩。
就连一向安静的付韭花也在混乱中吭声,“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果然,在关键时刻,女的总不比男的淡定,可奇怪的是,在一帮大呼小叫的女人中,居然没听到郝恬谧有任何动静。她不是不想喊,只是喊不出来,原因无他,她的嘴被人堵上了。方才一片漆黑,她害怕的往阿妙那里靠,慌忙中崴了下脚,整个人要摔倒,只感觉有人从黑暗中过来,扶住她。她正抬头想看清楚来人,却撞上一片柔软,那触感与她多年前尝过的嘴唇味道很像。正在惊呆之时,只觉唇上一片温热滑过,郝恬谧心里大惊,妈呀。。。。。。谁舔我!
32
32、无言以对 。。。
这一片黑暗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就有听到这边动静的丫鬟提着灯,匆忙的赶了过来。橘黄的光线照射到这个漆黑的角落,也照清了在场的人脸上各异的表情。梅子嫣满脸害怕的搂着阿妙,她明明记得刚才站在她身边的是清流表哥啊,怎么变成阿妙姐姐了。不过突然的漆黑真的让她吓坏了,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小鹿贴着阿妙,浑身哆嗦不止。阿妙心里忿忿,琢磨着方才是谁撞了她一下,她有低头看着八抓鱼一样吸在她身上的梅子嫣,感叹一声,真是个娇滴滴的小千金啊。付韭花在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早就飞奔到一脸失魂落魄的郝恬谧身边,她以为郝恬谧是被吓到了,连忙在一旁安慰。
而此刻的郝恬谧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离她不太远的三个男人,方才是谁?只见那三个男人都没有任何异样,容静云担忧的看着她,而容清流一贯的淡然,梅子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没有一丝的破绽。。。。。。郝恬谧心里说不出什么味,想到有可能是除了容清流之外的人亲她,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讨厌梅子裴也是正常的,可想到静云哥哥也有可能亲她,她觉得是同样的难以接受。
方才突然的黑暗刚好遮掩了容静云的一时失态,他看到弟弟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小郝时,他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甚至说有几分狼狈。从小他对任何事都未有奢求过,也没勉强过任何人,对谁都是一贯的好脾气,很多事都不想去计较。他只觉得人活一世,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不必要让自己烦恼,更别提让别人烦恼。他觉得自己娶小郝就可以解决好些人的烦恼,长辈们的期盼他不是没看出来,而且小郝这么招人疼,可他从来都是以为清流不喜欢她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娶小郝是一件对谁都好的事。所以他放任自己去喜欢她,自冠礼之后对她的爱是有增无减,有时他都觉得,自己喜欢小郝已经变成了一种长久积累的习惯。可是他现在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亲人。。。。。。那个曾经为他舍弃了解药的亲人,也喜欢她。要不是灯笼突然熄灭,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掩饰当下的无措,在刚才漆黑的世界里,他原本想要去保护小郝,可最后却停在了原地。
“方才灯笼被风打落才灭了,现在夜深了,寒气重,大家都回去歇息吧”,容静云浑厚的嗓音扩散开来,没有显露他内心的情绪的波动,只是一贯的笑容在夜色之中有些淡。
“表哥刚才吓到我了”,梅子嫣松了口气,冲着容清流说了句。
一边的梅子裴看着自己妹妹这么胆小,耻笑道,“梅子嫣你就是没用,这么多人就属你喊的最响,你看郝姐姐多镇定,一声都吭”。
郝恬谧听闻这话,只是打量了下梅子裴,他说的做的不像是装的,那刚才那个轻薄她的人到底是谁?
“小郝,我送你吧”,容静云走到她身边,看她有些发呆,只当是吓着了。郝恬谧浅笑着想要拒绝,却看到容静云在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