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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不灭来对付他,在她只听闻了“欺骗”这个关键的词语之后。
她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唐承念抱怨一声,向前一步,便踏入了鉴者扉的心魔梦境。
……
这里是一个幽深的空间,与商壬震的不同,当时,唐承念首先被投入了一个完全纯黑的空间里,等到商壬震将自己的梦境建立好之后,她便进入了那个梦境。可是,她如今竟然先行一步,走入了梦境中,这可不是什么空间,这显然是一个密地,四处都是紫色的雾气,看起来可真不像是一个有活人的地方。
这便是鉴者扉心中最重要的记忆?哦,真古怪,这里倒是阴灵根修士的天堂,但对于鉴者扉而言,这绝对是一个会令他很难生存的坟墓。当然,并不是说鉴者扉一走进来就会死掉,不过,遑论他之前有多强大,如果他主动踏入这里,任何一个化神境界以上的阴灵根修士都能够借这里的地利将他干掉。
他等于以身犯险。
鉴者扉难道是在这里长大?联想起令他几乎发疯的“欺骗”二字,唐承念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构建了无数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
不过,鉴者扉在哪里呢?
唐承念好奇地绕着这里走来走去,这是一个沼泽,到处都是需要人小心的陷阱,空气中的紫色雾气到底是什么东西,唐承念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几乎踏遍了整个沼泽……大概吧,反正她至今都没有找到出路,至于路过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这明明是鉴者扉的心魔梦境,如果她进入这里,应该会刷新在鉴者扉身边。
但他没有,她没找到他。
唐承念一边走一边探路,有些漫不经心的。
她折了一根树枝,虽然这里的npc多半会无视她,幸好她还可以折下一根树枝来探路,她折了一根极长的,在地上戳来戳去,如果陷入,她就避开,如果是实地,她就踩上去。这里的沼泽会吞没一切经过的东西,唐承念找了一块类似砖头的石块扔到沼泽里过,她亲眼看到它沉没,至于沼泽的深度?谢谢,她并不想亲自尝试。
唐承念认真地用树枝戳自己即将走的路,哪怕她已经看到很多熟悉的环境,她也并不打算冒险。这是鉴者扉的梦境,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危机四伏,毕竟那是个敏|感的曾经经历过被欺骗的小灵魂。唐承念一边想,一边踏出一步。
咦?
唐承念这一脚并没有踩空,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她踩中的可不是地面!这种绵软的感觉是——沼泽!唐承念从来没有过踩进沼泽的经历,她只挣扎了一下,就瞬间失去平衡。在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唐承念甚至还在想,怎么回事?她确定自己一定用树枝戳过这里,这里一定是平地!她不可能犯错误,这里绝不是沼泽!
梦?
不不不,她开始往下陷了!
唐承念几乎要疯掉,她根本从来就没有过被沼泽吞没的经历,这种慢慢被泥泞的沼泽所吞噬的感觉并不好——等等,现在是想这感觉好不好的时候吗?唐承念已经生出了一种窒息感,她半个身子都被埋了进去,她试着屏气凝神,但是她失败了!这只是梦境,如果她离开也许会没事——不行!她还在!唐承念失败了。
她还在梦境里,如果她死在这里,就真的死了!
之前她不敢与商壬震的梦境一起破碎,正是因为一旦她还留在那里,也会随着商壬震的梦境一起破碎!如果她死在这里,就是真正的死去。唐承念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浓烈的恐惧,不,不,不!不对!不是这么回事,这可与她的想法不一样!她发动心魔不灭时,是绝对不可能没法离开的,一定有什么出了问题,可是,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
唐承念发觉她已经有些糊涂了。
被沼泽吞没半个身子并不是终结,她还在往下陷。
离开!失败!
离开!失败!
离开!失败!
唐承念就像是玩游戏的角色遇到了死机,可她不是电脑,她没有关机,没有重启,没有重新来过,要是断电了,就永远结束了!这是什么鬼情况?是bug?什么鬼,这个游戏居然还有bug?唐承念并不敢想象这样的场景,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还在往下陷。沼泽慢慢地淹没了她的腰、胸膛、脖子、下巴……嘴、鼻子、眼睛、额头……她整个人都沉没了。
就像那颗被沼泽吞没的石块一样。
……
远方。
一个剑客正在舞剑。
他的剑招可比商壬姜和商壬震的精妙多了。
当他舞剑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人也没有,他并不是没有亲人,只是没有亲近的人而已。
忽然,剑客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收了剑。
他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慢慢挑起:“为你准备的暗子,这么快就用上了?”
唐承念,你可真能找死啊。(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一章 心宫中的剑
剑客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在千万里之外的那人十分无语。
“本来我还以为你算个可造之材,想不到,你居然胆大包天到这样的地步?”
剑客有些担心:“我还没有收徒,你该不会就先死了吧?本以为那剑意能够保护你几次,想不到……我还是低估了你。”说是低估,他的语气中有着担心,也有着好笑。他早就应该知道,唐承念她就是这样的人啊,动不动就以身犯险,或许她还自以为神机妙算,其实,不过是得天独厚罢了。
“这回又让你逃得一命,希望你别因此更轻慢了。”剑客还是希望他的徒弟能惜命的。
当然,这样的唐承念,反而更讨他喜欢。
修行至今,他多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唐承念悍不畏死,这一点倒是像他,也让他更加满意。
“不过,以你的能力,究竟是什么能够威胁你呢?”剑客这样一想,便忍不住望去。
他的眼睛本来与平常人一样,现在却忽然变得无比幽深,染上了淡淡的墨色,慢慢地渐变成了一双纯黑的瞳孔。可是,剑客用这双眼睛,却看得越来越远,他终于看到了唐承念的处境,等他看清楚,再一眨眼,双眼立刻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他低声笑道:“原来如此。”
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原来如此?”来人问道。
此人面容稚嫩,自有一股正气,倒是有几分剑客的影子。
来人正是陆秋恩,而这剑客,自然就是陆家老祖陆星脉。
“老祖。您在练剑?”陆秋恩很快看到陆星脉将他自己的剑放在了一旁,这可不是能经常看到的景象。陆星脉爱他的剑,如同爱护他自己的生命一般,陆秋恩每次见到陆星脉,他不是练剑,就是将剑拿在手上,非得要腾出手来。陆星脉也不会将他的剑放到旁边去。看起来像是不管它了似的。
“是啊,不过,又见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陆星脉笑道。
陆秋恩并不明白陆星脉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有点好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有人差点死啦。”陆星脉大笑。
有人差点死掉,这算什么有趣的事?陆秋恩心中纳闷。
陆星脉已经重新拿起了剑:“不过,她现在已经没事了。”
“哦,原来是劫后余生。这样,的确是一件好事不错。”陆秋恩点点头。
“你猜那人是谁?”陆星脉起了一丝兴致。忽然问道。
陆秋恩无语,他对陆星脉的朋友可没什么了解的,顺口猜了几个名字,都错。
“我想不到了。”陆秋恩诚实地回答道。
认识这么久。他自认为对陆星脉已经有了一定了解,可以无知,绝不能骗他。
陆星脉忽然又问:“你看看我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说完。便舞剑一番,一会儿如流星。一会儿如矫健飞燕,教陆秋恩看得眼花缭乱。
“我……我还是猜不到。”陆秋恩诚恳地说。
陆星脉笑道:“那你能学吗?”
陆秋恩苦笑一声,他几乎不用想,便回答道:“老祖,您就不要为难我了,您的剑法如此厉害,谁能看一眼就学会呢?总之,我是不行的。”
“你呀,总不自信。”陆星脉教训一声。
陆秋恩道:“我倒觉得,人该有适当的自知之明。”
“好吧,那你简直太有自知之明了。”陆星脉摇了摇头,“既然你猜不到,又学不会,看来,我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了。”
陆秋恩无语,他本来也不想知道。
陆星脉已经问起了别的事情:“那最近族中怎么样?”
“我正是来报告的。”陆秋恩急忙说道。
……
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