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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切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就好像蝴蝶效应一样,一只蝴蝶煽动翅膀,掀起了西伯利亚的旋风。现在,剧情主线的改变已经不止是一点点,比如这个云中城,她在小说里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话说回来,到底当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强大的一个个宗门全部都消失了?
唐承念甚至在想,为什么她会被投入这个被全然改变的故事里,难道,真的要让她去做什么救世主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又没什么特殊的,一般而言,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让作者亲自出马吗?况且,她莫名其妙得到一个随身游戏系统,这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唐承念只能想到这个词。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一声怒吼响起:“我不是让你到我这里来吗!”
是风景悠的。
唐承念顿时从无尽的思考中惊醒过来,并且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现在可不是什么思考人生的好时机,如今她面前足足有两个极具威胁的敌人,一个是暴脾气的风景悠,一个是阴森森看不出根底的付榕下,一个元婴修士,一个云中城统治者后人——唐承念相信,既然付榕下能够归来,想必他对云中城肯定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也许,他能利用这里的地形做什么,和风景悠的威胁不相上下。
而且,现在的唐承念也终于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并且分析出了现在的事实。
想来,在她来到以前,风景悠与付榕下大概是遭遇上了,如今正在对峙,都不想轻易开战,却也都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对手。
付榕下没有认出她,听到风景悠那样说,他不由得勾起嘴角,指着某一个方向,说道:“你往那边去。”
“啊?”唐承念看他手指的方向,正是风景悠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是,付榕下人会这么好?
虽然在云锦城的时候,唐承念的确觉得这个人对展莳萝还挺不错,可是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怀疑他留在云锦城的动机后,唐承念便觉得这个人着实太阴险,并且深不可测。因此,她总觉得付榕下的一切决定都不会是莫名下的,现在他命令她去风景悠那里,是想要利用她做什么吗?
“还不快过来!”风景悠又开始大吼大叫。
唐承念真是快要被风景悠给气死,哪有这样的人,找死还这么着急?
她疑惑地回头,看了付榕下一眼,脚步轻轻地往前挪。
付榕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目光,然后,跟在她的身后,慢慢地也往前走。
唐承念暗暗叫苦,这个付榕下该不会是想利用白雾,再拿她当个靶子挡在前面吧?唉……如果现在逃走,风景悠和付榕下说不定会一起追过来。现在,唐承念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骑虎难下了。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个险境。
“往前走。”付榕下见她停下不动,立刻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目光,用口型下达命令道。
而那边,风景悠对此一无所知,也在催促。
前有虎,后有狐,可恶……
“怎么还不过来?磨磨蹭蹭的,你想做什么?”风景悠又吼了起来。
唐承念要是能,她一定堵住这张叽里呱啦的嘴!讨嫌死了!
她十分紧张地又一次向前迈出了一步,每一步,她都仿佛踏在了刀山之上一般,表情狰狞,犹如受着皮|肉之苦。虽然,一切皮|肉之苦都还只不过是在她的想象之中的。
渐渐的,唐承念看见了一个淡淡的人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这总不会是旁人。(未完待续)
ps:第二更。
☆、第四百九十一章 悲惨一天
她十分紧张地又一次向前迈出了一步,每一步,她都仿佛踏在了刀山之上一般,表情狰狞,犹如受着皮|肉之苦。虽然,一切皮|肉之苦都还只不过是在她的想象之中的。
渐渐的,唐承念看见了一个淡淡的人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这总不会是旁人。
当唐承念看到风景悠的时候,风景悠也看到了唐承念。
在唐承念眼中,风景悠只是淡淡人影,在风景悠眼中,何尝不是一样?
这云中城的白雾实在是太诡异了,即便是风景悠,也情不自禁地被遮蔽了视线。
而且,在云中城里有一种诡异的磁场,令他的一身修为仿佛受到了滞碍一般,非常难受。虽然他的修为仍然保持着元婴境界不变,然而,他只要出手一会儿就会觉得有些吃力,因此,当他感觉到对面那个小子给他一种威胁感的时候,他就不怎么愿意出手了。
刚才他听到一个声音,便下意识地将那人喊过来。
喊过来干嘛他也没想到,现在暂时决定拿来打一顿,出出气。
“过来!”想到此处,风景悠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唐承念叹息一声,只好继续向前走,而风景悠只注意到她过来了,耳朵里也只听到了她并未克制的脚步声,居然并没有察觉到付榕下的靠近。
付榕下也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与声音,他无声无息地向前走,用唐承念的身体遮掩着自己的身体,给他自己作掩护。他听着风景悠的声音。估计风景悠大约是在什么时候能见到唐承念的人影,然后,在他的身影从白雾之中显现前,停下了脚步。
刚才,他与风景悠遭遇在半途。立刻全部都一齐后退,因此,都只能各自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却不能看见对方的身影。他心中微微雀跃,风景悠显然是元婴修士,不过看起来经验不足。而他。虽然只是结丹境界的修士,不过,越级挑战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在这么多年的等待中,他从来都不曾浪费过一丝一毫的时间。每一刻都在锻炼他自己的实力,就是为了在八月十五日的那一天,打开祖先为他留下的传承,然后,将付氏家族发扬光大——可惜,一切都因为血缘而失算了。
付榕下不愿意多想,他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不要浪费这些年的磨砺。
这个风景悠,他是非得要拿下不可的。
别人不知道。他,作为付家后人对云中城里的情况其实再清楚不过了。这里的白雾对所有人造成的影响是一样的,它会用一种强制的方法使人实力变近。在这里。能够占得最大便宜的人其实还是结丹境界的修士,筑基修士只是被狩猎的猎物,而元婴修士则会在白雾中受到很大的压制。
所以,也许别的人知道自己在与一个元婴修士对峙后,就算不马上转身就逃,也会犹犹豫豫。但是他不一样,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况且,对方这个元婴修士的实力还被压制。那么这个对手的威胁力就降得更加低了。不过,此人毕竟是元婴修士,付榕下相信这个人的收获一定不错,到时候,他直接截胡,前三甲之一的席位唾手可得。
当然,这一切还只是付榕下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老早就出手了,怎么还会对峙,怎么还会等到唐承念来?不过,现在唐承念这个变数的出现令他看到了一丝偷袭的可能……付榕下孤身行走这么多年,他最擅长的拿手好戏正是偷袭。
估计站在这里,不会被风景悠停下,付榕下便趁机在这里休息一下。
偷袭要的是一蹴而就,现在风景悠的注意力都在唐承念的身上,如果他立刻跟在唐承念的身后出现,一定会被风景悠察觉到,那就失去了奇袭的效果。因此,付榕下还要等待一个好时机,不过他很有耐心,那么多年他都等待得了,何况是这么一小会儿?
付榕下微微抬起头,看着前方唐承念的背影,他在想,自己似乎不曾见过这个人。这张脸非常陌生,是他不认识的。难道,这个人其实是在他离开云锦城的那几天里来的?他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盯着唐承念的背影。他相信自己刚才给的暗示已经够多了,他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境界比自己低,因此他认为此人一定能够调准好的合作伙伴。
一边是元婴修士,一边是同境界的结丹修士,虽然都有风险,但如果站在付榕下这边,唐承念待会儿说不定有可以一搏之力——当然,等到解决了风景悠之后,付榕下是一定会立刻把唐承念解决的。现在,他不能容忍任何失误,任何一个变数。他已经被坑够了。不得不说,现在红着双眼的付榕下,隐隐约约有点报|复|社|会的倾向。
唐承念在白雾中缓慢地穿行着。
她背后有一个阴谋家,前方有一个暴脾气,可偏偏谁都不好伺候,她连停下来都不行。
唐承念紧紧地握着拳头,越是往前走,越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她和风景悠一样,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