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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哪失火了?”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却看到慕容轩促狭的笑脸。
她觉得脸上烧得可以,幸好有一层皮遮着,他看不出来,要不又要让他嘲笑了。
恨恨地瞪他一眼,这家伙精力真是惊人,一点困累的迹象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
他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几个涌进来的军士打断了,苏四忙着去给几人诊病,却在每每目光瞥到慕容轩时,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睛。
军士们也不解,为什么他们的将军今天这么奇http://87book。com怪地瞪着苏先生呢?好像他是个女人似的。转眼看看苏先生,也不像是很可口的样子啊。
晚间又接到耶律子文的信,约她见面。
“会不会是明萱又出什么事了?”她暗想,匆匆赶去。
看到那男人的背影转过身来,却原来是明萱。
“公主,你身体全好了吗?怎么来这里?”
明萱的脸上有说不出的茫然,让素罗的心也一阵阵地疼痛。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开军营了,回大都去。”
“回去也好,一个姑娘家打打杀杀也不是个事儿。”
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他,怎么样呢?”
“明萱,我怎么回答你呢?说他好吧,他心里并不好,说他不好吧,外表又看不出什么,也许我们不理解,这就是男人,他们把什么都装在心里,而不表现出来。”
“我不会再见他了,我们的关系到现在已经结束了。所以,他好还是不好,并不关我的事,我是多此一问了。”
“明萱。”素罗叹息一声。
“好了,跟你道个别,我要走了。”
明萱上了马,留恋地回望了一会儿,终于打马去了。
素罗回身要向回走时,却听到一个阴阴的声音:“那个男人是谁?”
“是我的情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不满意,我的女人可不能见个男人就当成情人。她心中只允许有我一个。”
“不害臊,谁是你的女人?”
“当然是你了。”
“我?”素罗的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我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人。”
“可你昨天晚上在我身下可不是这样表现的。”
他以这种口气提到昨晚,令素罗无比地愤怒。
“将军,不要认为我跟你上了床就成了你的人,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那只能证明我们互相吸引的是身体,我可没说我的心会给你。”
“该死的女人!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我只是想提醒你,将军,你要认清现实,我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
“你……”他狂怒地攫住她的身子,虽然明知道她这样说是为了气他,“说话时最好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说的也都是心里话,如果你不愿意听,你大可不碰我。”
慕容轩终于气炸了,黑着脸走了。
素罗垂下眼,他想这么轻易就要了她吗?她现在不是当年的柳素罗,她是苏四。
而且,她要理清对他的感情,正像她所说,那只是一种身体的吸引,她对他早就没了心,她的心早就死了。
她想离开了。
当慕容轩得知素罗离开的消息,到她屋里看时,她的东西早就没了。
只有桌子上一本书正在打开着,他看了一眼,上面的陶渊明的《归去来兮》,他沉下眼,无声地盯着这本书,直到一阵风从窗子吹进来,把书页翻过去,合上。
160。下…第十七章 尾声携手同行
钟秀走了这一两个月来,瘟疫蔓延得很快,虽有他的解药,但是药太少了,只能在小部分控制住瘟疫,不能大面积的阻止。
看到他回来,人们像见到救星一样,而且他还带了个大夫,帮着救治大伙。
钟秀和素罗商量着把药投入人们喝的井水里,这个地区的瘟疫终于得到了控制。
终于可以歇下了,素罗长出一口气。
终日的忙乱,她已顾不上再想其它的事。但是一闲下来,她又得去面对自己。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那个人会轻易地放过她吗?以他的性子,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她追出来。她也一样,真的就想这么躲避一辈子吗?
她把那不住涌上心头的苦涩认做是怀念军营的日子,她想念邓先珍,还有明萱,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她还想念那些军士,不知新去的大夫对他们是否还是一样的好,她还想念……
她躲开那个身影不去想,但却躲不开那个夜晚,她不可遏制地去想那个夜晚发生的事的每个细节,抑制不住心头的轻颤。
“我要去北方了,你去吗?”
“叔叔,你去北方有事吗?”
“有消息来了,说瘟疫在那边也流行起来,虽刚起来,来势却非http://87book。com常凶猛,不少人已经死于瘟疫。”
素罗急问:“传到哪里了?”
钟秀的眼睛看着她,“你应该能想到。”
素罗一下了坐下,瘟疫流行,他会不会染上?
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样子,钟秀道:“素罗,去吧,我们去救营中的军士们。”
一路行来,总能遇到从北方南逃的人们,诉说瘟疫的可怕,素罗越发着急起来,但钟秀一边走一边舍药治人,一点儿也不在乎她的情绪。
素罗现在恨不得一步赶到军营,在路上,逢人就打听,军营是否传染上了瘟疫,来的人都回说不知道。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走了有半月之久,越接近北方,消息越多,都说已经传进了军营,可消息封得很紧,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情况。
终于有个人带来确切消息,说军队里面的将军染上了瘟疫,眼看待死。
素罗的心跳都停了,不,她不要他死,她不能没有他,她爱他。
爱他?素罗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呆了,经过这么多事,她还在爱着他吗?或者说,她一直在爱着他,只是她自己认为在恨着他?
顾不得跟来往的军士打招呼,她匆匆地跑进军营,跑到慕容轩的屋子前,推开门。
但是,屋里没人,床上也没人。
他死了?他死了吗?不会,不会的。
素罗的心中只会反反复复地转着这几个字,空白的脑子再也想不起别的。
“素罗?”
听到熟悉的话语,她乍然回头,慕容轩刚刚进来,就站在门口。
看到她纵横的泪水,吃惊地问她:“怎么了?”
她再也无法控制,哭着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呜咽着:“我还以为你得病了,他们说你得瘟疫了,眼看就要死了。”
他也紧揽着她,抚着她的头:“傻丫头,我没染上瘟疫,那是先珍。”
接着又低声笑道:“如果能换得你脱去伪装,就是得上瘟疫也不错。”
素罗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他却紧紧地抱住,不松手。
“好了,我得先去看看先珍。”
“我陪你去。”
邓先珍果然病得很重,幸好素罗带了足够的药,当下调好了药让他服下,果然安静下来。接着又把药放在饮用水里,让全营的军士服用。
全部忙完之后,夜已深了。
她想回房休息时。慕容轩却拉着她的手,回自己的房间。
“干什么?”她甩手道,“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你是我老婆,管什么别人。要不我抱你。”
“别,我现在还是苏四呢。”
“那就乖听话。”
她无话可说,真的听话地任他牵着手,回到了房间。
看到他火似的眼光,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也许从一开始,但我不敢相信,直到那次看出你脸部的不同,后来又偷看你在小溪洗澡,你的身子我怎么会不熟悉呢?”
“臭男人,竟这么下流,偷看女人洗澡。”
他笑着抱住她,手不规矩地滑进她的衣服里。
“直到那夜,我半夜潜进你的屋子,才真真正正地证实了就是你。”
素罗想起那晚的事,脸羞得通红。
“告诉我,是不是钟秀救的你。”
“嗯。”她的声音不住地娇颤着。
“我爱你,罗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
她的身体起了轻颤,不可遏制地涌起春潮。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
“说,你也爱我。”他吻着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