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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于平京城十分熟悉,隐身于人群之中,行动十分隐蔽。
进城之后,柳元景便下了马车,凭着优于常人的视觉和听觉,他察觉出似乎有人盯上了他们。意识到这点后,柳元景冷笑,装作浑然不觉的模样,找落脚的地方。
为了方便守卫,柳元景派金武租了间不算大的宅子,先行安置了下来。
明知道有人监视,柳元景也不好大动干戈,将这批人抓起来。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等待着他们亮出目地来。
他们初到平京城,能派出人跟踪他们的,极有可能是佑王。
从昨日开始,厉远山就没再传消息过来,转眼又到了辛夷服药的日子,柳元景不免生出担忧来。
虽说厉远山每次传消息过来,柳元景都十分不快,但是他不送药过来,却让他难以安宁。他们人已经到了京城,柳元景不想再让辛夷忍受痛苦。
在宅子安置了不到两个时辰,很快有三波人,拿着请帖上了门。
辛夷瞧着三皇子、五皇子还有佑王送来的请柬,顿时郁结。柳元景将三张请柬随便扔到了桌子上,面上露出沉思的神情。
看来先前大街上有人跟踪,并不是他的错觉。厉远山此刻定然将他们的行踪报到了佑王面前,至于三皇子和五皇子,柳元景不知他们为何要步步紧逼。
来到平京城第一天,就同时接到了三位皇子邀约,柳元景直觉认为,这不是个好兆头。
京城就像一趟浑水,稍有不慎,就会留下把柄在旁人手中。柳元景此刻虽说是隐姓埋名,但是仍然不能割断他和英国公府的联系。
他在京城若是得罪了哪方人马,最后定然要牵连到英国公府中。这样的局面,柳元景不想看到。
辛夷伸手拿起桌上的请柬,逐一翻了之后,不无担忧的说:“怎么一下子来了三份请柬,该如何应对。如果直接拒绝的话,是不是不好?”
三封请柬中,辛夷最厌恶来自三皇子府上的。他瞧见柳元景时,就差流口水了,这样一个粗俗不堪的男人,辛夷总觉得柳元景上门便是羊入虎口。
别的请柬中,只邀请了柳元景一人。唯独佑王派来的请柬,上面言明邀请柳元景和辛夷二人,时间定在次日巳时。
这张请柬是如此烫手,辛夷犹豫不定。佑王之前能把手伸的那么长,屡次三番下手对付她和柳元景,还派厉远山将她掳到京城中去。
如今到了佑王的地旁上,辛夷只怕她和柳元景有去无回,被他拘禁在府中。
犹豫了很久,辛夷掂着佑王的请柬说:“玉卿,这三家,我看你都不要去了。如今已经到了平京城,你便如先前设想的,帮我找大夫。只要将那稀奇古怪的毒药的解掉,我们就离开。”
想起身上奇毒,辛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种痛,让人记忆犹新,实在不想遭受第二遍。
柳元景察觉出她的担忧和不安,于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莫怕,明日我陪你一起到佑王府中。他再强势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父亲亦知我行踪。他就算想对付我,也该顾虑英国公府是否是他能得罪的。”
作为英国公世子,柳元景不是傻子。他不会在没有依仗的情况下自投罗网,如今要看的便是,佑王到底存着什么打算。
柳元景的软肋唯有辛夷安危,佑王此次劫持辛夷,其实是为了逼迫柳元景就范。不过,他没想到计划会如此成功。还不等他将辛夷带到京城,柳元景已经跟了过来。
故而,在厉远山请罪之时,佑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怀大笑。柳元景的到来,对于佑王来说,实乃意外之喜。
先前他派了那么多手下,也曾得罪过柳元景,也曾试图收买过他,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好不容易将柳元景哄骗到京城中,安敏之迫不及待的想与他见一面。作为一个重生人士,掌握着朝中先机,安敏之自视甚高。
在两世经验的积累下,安敏之认为他有足够的魅力,吸引柳元景加入到他的阵营之中。
世间男儿,哪有不贪图名利的。经过对柳元景的细致研究之后,安敏之发现,柳元景不像寻常纨绔子弟一般,只追求享乐。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柳元景,没有因为英国公世子的身份踌躇志满。他为了从军入伍,不惜隐姓埋名,从兵卒做起。
了解了柳元景的经历之后,安敏之既佩服又惋惜。如此人才,让他生出了招揽之意。即使作为对手,安敏之也必须承认,就算没了世子身份,柳元景依旧是是惊才绝艳的人物。L
☆、第二八四章 新愁旧怨一起见
正因为柳元景是这样一个优秀杰出的人,才让安敏之生出,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想法。
凭着英国公府的背景,再加上柳元景的才能。安敏之不放心他投靠任何人,若是柳元景选择在皇子中站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一心想要称帝的佑王,绝不愿意见到这种局面发生。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怎忍心因着一人缘故功败垂成。
如今,柳元景到了平京城中,佑王再次生出了招揽他的心思。
厉远山心怀忐忑的等待惩罚,不料想,佑王没有惩治他的打算。出于感激,他将路上与萧少白相交一事和盘托出。
得知厉远山和东山伯府中大少爷攀上了交情,安敏之心中大悦,不止没有处罚厉远山,还对他进行了奖励。
东山伯府因着长公主的缘故,颇得圣心。萧慕秋那只老狐狸,滑不溜秋,安敏之屡次想和他结交,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大公子因着身体缘故,在东山伯府有着超然地位。能和他搭上线,安敏之几乎看到了以后与东山伯把酒言欢的场面。
翌日,佑王府派来的马车,一大早就停靠在柳元景等人暂居的宅前。
柳元景携着辛夷以及金武和火武出门,见到王府车驾后,懒得再做纠缠,带着辛夷一起上了车。
他们既然打算到王府做客,特意绕过王府的车辆,好像他们心存忌惮一般。柳元景要让佑王知道,哪怕人在屋檐下,他也不会轻易低头。
佑王之所以敢如此猖狂,不就是算准了他不舍得辛夷受苦。柳元景打算带着辛夷。到佑王府中,与其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让他将辛夷身上的毒药解掉。
皇城之大,出乎辛夷想象,他们足足绕了一个多时辰,马车才在一个巷中停下。
她在柳元景的搀扶下,缓步走下马车。马上就要见到佑王。辛夷忐忑不安。又有一丝挡不住的怨恨。
任谁在想到一个差点害了自己性命,还让自己吃尽苦头的人都不会高兴的起来。
佑王府大门,近在眼前。门前一对石狮子,惟妙惟肖威武雄壮,十分惹眼。
朱红色的大门,足有一丈多高。比起小地方的大门大户,显得气势十足。
赶车人在柳元景下车后。将马车赶到别处。
大门前站着一个四旬年纪的中年男子,他穿着青色比甲头上戴着顶圆帽,留着胡须精神气十足。
见到柳元景和辛夷下车之后,他快步迎了上来。谦逊的自我介绍:“两位公子小姐这边请,在下乃佑王府的管事,特奉王爷之命。将两位迎进府中。”
他笑容满面,言语柔缓。让人如沐春风。
暗中交手了这么多次,这还是辛夷头一次来到敌人的门前。管事的模样,让她产生了错觉,好像今日只是寻常访友一般。
要不是佑王的手段太过无耻,辛夷还真要被他们的表面功夫给骗了。
“带路吧。”
柳元景丝毫不为所动,只说了一句带路,主动牵着辛夷的手,带着她迈上台阶。
管事多看了二人一眼,辛夷脸一红,在外人面前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的确有些引人注意。
不过,辛夷也知晓柳元景的用意。他不外乎是在警示佑王,他将自己看的十分重要,提醒他们不要打她的主意。
想到这里,辛夷抓紧了柳元景的手,之前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中去。
只要有他在,龙潭虎穴又如何,她照闯不误。
宅邸深处,安敏之正在亭中饮酒赏花,下人来报柳元景到后,他微微一笑,吩咐侍女撤去了亭中杯盘。
他们果然来了,看着预料之中的事发生,安敏之心情愈发轻快。
只要柳元景踏进了王府的院子,安敏之就有办法,将他和自己拴到一根绳子上。
“吩咐下去,一切照本王昨日安排进行。”
安敏之背着手,站起身子,走出了玲珑别致的四角亭。
前院中,辛夷和柳元景携手,跟着管家在园子中穿梭。据说佑王在当今圣上面前并不得志,但是院中奇花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