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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城也不反抗,为了减轻责罚,他特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
然而,在薛城心里,想的去是如何为表弟争取时间,让他将辛夷安排好。
柳元景连夜到别院之中,牵走银雪,朝着清流镇火速奔去。
他这一走,等于彻底让神秘男子肯定了,他就是取走玄铁箱中东西的人。
只有在神秘男子,尚未来得及反应时,将辛夷身边东西带走,才能消除潜在的危险。
拥有着非凡记忆力的柳元景,日夜兼程,赶到清流镇后,按着辛夷留的名字,来到了王记胭脂铺。
冷不丁有人来打听辛夷,王永着实愣了,他观着柳元景生就一副贵气逼人的面孔。
身上衣衫朴素,寥寥几语,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他按着算盘,一时间忘了回答。
“掌柜的?”
柳元景将王永从呆愣状态唤醒,他仔细一想,约莫大半个月前,辛夷的确交代过,最近可能有人会来打听她。
当时辛夷用了两个形容词,让王永记忆犹新。
龙姿凤章,仪表堂堂。
王永在小镇上做生意,朝来暮往,见过许多人。
当时听了辛夷的话,只不过是觉得丫头没见过世面,所以高估了对方。
如今,柳元景玉树临风的往柜台前一站,王永深深以为,这两个词尚不足以形容他的仪态来。
他这模样,风流得体,世间罕有。
回过神来后,王永细细的向柳元景指明了辛夷居处。
后来怕自己说的不明了,他干脆遣了店中小二,将柳元景送去。
能省去寻路的功夫,柳元景自无不允。
也巧,今日辛夷刚好在家中,闲来无事在院中小憩。
叩门声响起,刘婆婆离得最近,放下手头活就去开门。
辛夷懒得起身,身子微微歪向大门方向,猜测着会是谁这个时候上门。
刘婆婆开门后,僵到了原地,一下子忘了打招呼,也忘了请对方进来。
店小二将柳元景送到地方后,先行离开,柳元景侯在门口,见开门的是一个老妪,面色稍显疑惑。
“请问,这里是辛夷家吗?“
半醒半寐中,辛夷听到这么一句,身子立马站起,望向门外。
“婆婆,外面是谁?“
刘婆婆意识恍惚中,答到:“小主子,外面来了个从画里走出的人儿。”
从画里走出的形容,让柳元景神色十分尴尬。
刚才隐约听到的声音,让辛夷不敢置信自己的猜测,又听婆婆说,来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忍不住走到了门口,刘婆婆让开身子,辛夷与柳元景面面相觑。
等了那么久的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到来,辛夷盯着柳元景,目中全是惊愕。
柳元景咳了一声,一老一少同时盯着他,感觉太怪异了。
“你,你来了,请进。“
辛夷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恭敬的将柳元景迎进门来。
看到这里,刘婆婆便知两人是旧相识,她不由感叹,为何小主子认识的人都是如此出色。
先前林然郑直几个孩子,他们看着,一个个儿都不像凡夫俗子。
如今门外的人一进来,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他比得黯然失色了。
生着这样一副容貌,也难为他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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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开诚布公
良久,刘婆婆才从柳元景容貌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辛夷心绪万千,领着柳元景进了门,飞快将大门后横木串上。
他出现的实在太突兀,要不是面前一个人活生生站着,辛夷会觉得自己在梦游。
柳元景进了院子,粗略扫了一眼后,目光又移到了辛夷身上。
两人再次面对面沉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清风徐徐,暖阳微微,日光倾泻在树叶顶端,闪烁着动人光芒。
“请坐吧,敝舍简陋,还请将就。”
辛夷用袖子拂过石凳,请柳元景坐下。
面对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人,她总是不自觉的紧张。柳元景稍稍穿的整齐点儿,气质绝对不是常人能比的。
上次他穿着寒酸,辛夷还能忽略下,他容貌带来的杀伤力。
刘婆婆泡了茶,端上来,放在石桌上,含笑说:“这位公子,请用茶。小主子,中午做什么饭菜?”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辛夷再次感慨,连刘婆婆都对柳元景刮目相看。
没等辛夷答话,柳元景极有礼貌的说:“多谢,放在这里吧。午间随便用些便可,婆婆无需费心。”
刘婆婆笑的满脸皱纹像花儿一样,辛夷坐在凳子上,简直不能相信她的眼睛。
什么时候,柳元景也学会彬彬有礼了。
看着他拿起杯子。慢慢喝茶,举手投足间,仍有挥之不去的风流倜傥。
望尘莫及的辛夷。默默握着杯子,慢慢在手心转动。
此刻,她没有喝茶的心情。
辛夷对等在一旁的刘婆婆说:“中午就在前面酒楼点些菜,送到家里来,免得费心了。”
说完之后,刘婆婆很自觉的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柳元景斯斯文文的喝着茶。不急不慌,辛夷坐不住了。
宝藏的秘密压了这么久。她亟需找一个人分享。
正主来了,她终于不用一个人扛在身上了。辛夷心潮澎湃,一口茶都没喝,在心中组织着语言。
“庭院不错。精致幽僻,匠心独运。”
冷不防的,柳元景说了这么几句话,辛夷楞过之后,才发现他在夸自己的宅子。
似乎还是在回应,她先前的谦辞,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辛夷笑了笑,嘴中说着:“哪里,哪里。”
又过了会儿。辛夷觉得再这样耽搁下去,正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
“对了,你——”
“对了。你——”
两人默契的同时开口,辛夷抿了下唇,巧合总是莫名其妙的来临。
“你先说吧。”
柳元景说到,冷冽的眸光,泛出微不可闻的暖意。
辛夷憋了这么久,也不矫情。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说:“上次你留下的册子,里面好像有了不得的东西。”
她睫毛很长。面庞白皙,清秀可人,柳元景鼻间充斥着辛夷身上的香味,无意识的问到:“什么?”
他淡然的反应,让辛夷十分佩服。
瞧瞧什么叫胸中有丘壑,她都说了发现了不得的东西,柳元景也不急不慌,只问句什么。
要是她的话,一定眼巴巴的追问到底了。
柳元景表现的豪气,辛夷也不再扭扭妮妮小家子气,豪爽的说:“你走之后,我细细翻看册子,机缘巧合之下,发现那张羊皮卷中,藏着一个秘密。”
对面人神情专注,并未怀疑辛夷为何能看懂册子上的字,她继续说到:“那张羊皮卷是一张藏宝图,盒子中的玉玦,则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辛夷口齿清晰的将宝藏叙述完毕,等待着柳元景的反应。
石破天惊,柳元景终于破了功,目露错愕,仿佛不可置信的反问了句:“宝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好吧,辛夷尴尬,柳元景略为过激的反应,让辛夷的自信,哧溜一声跑了。
她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态度很严肃的说:“我翻看了那本册子,写下这些文字的,似乎是大荔末代的紫宸九千岁。我特地买了史书,其中确实能对照。”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能让我再看一遍么?”
柳元景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辛夷一个小丫头,不可能编出这么离奇的谎言来。紫宸九千岁,熟读经史子集的大概会熟悉,她一个小丫头又怎么会了解。
这个人在历史上,亦正亦邪,宝藏的事儿,在传说中似乎也是有的。
只是几百年过去了,也没人找到所谓宝藏,于是被认为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
然而,他们所掌握的要真的是宝藏秘辛的话,恐怕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万一,他真的从黑衣手中劫走了宝藏的秘密,那么背后之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柳元景的话,辛夷心里咯噔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稍等,在书房中收着,我这就拿出来。”
说完后,辛夷转身往书房走,不是不担心柳元景的疑惑。
只是辛夷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办法,要想让柳元景信任她,只能选择坦白。
说到底,她认识那些字,也只能称得上奇闻。紫宸九千岁都能写出来了,后世有人能看懂,也不会太古怪。
目送着辛夷走进书房,柳元景手指轻叩石桌,脑中整理着她方才说的话。
宝藏,紫宸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