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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儿没想到苏雅答应的这么爽快,由衷的躬身称谢。
看着苏雅拿着自己折好的纸飞机成品在毡帐里跑来跑去的丢着玩,幸儿想起了以前和瑞夏她们在一起在萱院拿各色彩纸折纸玩的快活日子,瑞冬的快言快语,瑞秋的聪慧巧手,瑞夏的体贴周到,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大哥能回复健康,哪怕要在草原上一直待下去,只要大哥能好,也都是值得的……
“穆溶你看我这个飞的比你那个还远!”苏雅高兴的看着自己的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才悠悠落地。
幸儿扒拉着眼前的饭食,都几天了,吃来吃去都是肉,喝来喝去都是酪,开始时候饿的狠了觉得什么都是好吃的,现在已经开始无比怀念家里的清粥小菜……
“穆溶,你怎么不吃?”和琳瞅着幸儿眼前的肉没怎么动过。
“哦,我不惯天天吃肉。”幸儿答道。
“羊肉很好吃的。”恩玛反驳道,似是不解怎么有人会不喜欢吃如此美味的东西。
和琳笑道,“不吃肉不喝酪就没力气干活,等你待时间长了可能就惯了。”
幸儿看看她们,嗯,都挺结实的,比起来自己最是瘦弱,为了在草原上好好的活下去,吃——!
“穆溶,这个接下来怎么折啊?我又忘了。”苏雅温暖的毡帐里,幸儿歪在榻的一边,苏雅歪在另一边全心全意的对付手里的折纸。
幸儿接过来,示意给她看,“喏,就是这样。”
“这个好复杂啊。”苏雅叹道,“我学了好几天了,不是忘了这步就是漏了那个的。”
幸儿笑道,“熟能生巧,公主多练习几回就好了。”
“成了,成了!”苏雅拿着手里的纸月季,把叶柄插在月季底部,拈着叶柄洋洋得意,“真好看,我要拿给母后看,她一定很高兴。”
“可惜没有彩纸,要是有彩纸折出来的更好看,”幸儿叹道,不由想起了以前送给娘的月季,当时娘笑的那个窝心哪……
“都怪现在天气冷,不然下次让母后跟商队说,让他们贩些彩纸过来,嗯,等到了明年春天让他们贩上一大车。”苏雅道。
幸儿笑道,“可敦肯定不会同意的,只是玩意儿罢了。其实不用彩纸也可以的,公主有颜料吗?涂点颜料在纸上也是一样的,想要什么颜色的花儿都行,再把叶柄涂成绿色的,岂不是如假包换的鲜花?”
苏雅颓然道,“我还没开始学画画呢,唉,哦——对了,政道那儿肯定有的。对对对,我去找他要去。”说罢,激动的爬起身。
幸儿忙跟着起身,“政道是谁啊?离这儿远不远?”
苏雅笑道,“就是太后那儿啊,你上次不说想看你大哥的,走,你跟我一起去,我去找政道要颜料,你去看看你大哥,岂不是好?”
幸儿喜道,“真的?我可以见我大哥了?”她这几天都在想着怎么开口让公主带她去找大哥他们,没想到今日就能见着,也不知道大哥的病有没有好转,不知道那个太后对他们好不好……
…………………………………………………【第四十四章 兄妹重聚】…………………………………………………
“咦?不是吧?”幸儿看着眼前欢快踏着小步的棕色马儿,“我要骑它?”
苏雅牵了匹枣红马走过来,“是啊,我最喜欢骑马了,现在又不是太冷,咱们骑马过去最快。”
“可是,我不会骑马啊……”幸儿喃喃道,上辈子只有在xx景点照相的时候骑过骆驼,被夹在俩驼峰之间,骆驼一直不停的小晃动着,虽然旁边一直有人看护着,那也绝对不是个愉快的回忆,现在要自己独立骑一匹马,岂不是难于上青天?
“在草原上怎么能不会骑马呢?”苏雅笑道,“现在就开始学好了,这马都挺温驯的,你不用害怕。哪,你蹬着这边的镫子,一个翻身上去,手里抓好马缰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没事的。再说,你不去我可叫恩玛跟着去了?你不想见你哥了?”
提到大哥,幸儿应激反射般一脚跨上了镫子,一个翻身……没有成功,斜趴在了马背上,苏雅咯咯笑着,恩玛也过来看热闹,帮忙托着幸儿的屁股,爬呀爬呀,幸儿终于歪扭的坐在了马背上,妈呀,骑在一个会动的动物上感觉……好可怕!小马驮了人,不自觉的走动了几步,幸儿本就害怕,这下更是哇哇大叫,“哎呀,怎么办呀,快,快停下来……”
和琳还未走近就听见这边吱哇乱叫之声,待离得近了,才觉是幸儿骑在马上,不觉笑道,“好了,快下来吧,公主,可敦说今日恐怕会下雪,吩咐了给你准备马车过去,下雪骑马太危险了。”
幸儿手脚并用的爬下马来,甫听到这一消息,简直纶音般,真想跑到可敦面前给她磕几个头……好人哪……
苏雅很不高兴,“我骑马这么久了,从没出过事,母后也太小心了些。”
和琳温言道,“小心不为过嘛,等天气好了公主哪天想骑再骑就是。再说,公主您看穆溶那个样子,怕是还没走出几步就会摔个十跤八跤的。”
苏雅看着幸儿犹有余悸的模样,笑道,“好了,我听你的就是。”
幸儿简直想山呼可敦万岁,和琳万岁!
“但是,你以后可得好好学骑马,本公主身边的人还没有不会骑马的呢,你别给我丢脸。”苏雅看着幸儿一副逃脱生天的样子,给了她一记警钟。
神哪,救救我吧……
马车没走了多久就停了,幸儿先下车,又转身扶着苏雅下车,眼前大大小小错落着不少毡帐,也不知道大哥他们在哪一座……
苏雅熟门熟路的朝最大最华丽的毡帐跑去,幸儿跟在后面进了毡帐,还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陈设,一眼看到了仲闵正站在帐内,正服侍着一个身穿裘皮,长相似中原人,面色白净的少年写字,幸儿看看左右,几案陈设,屏风桌椅,但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大哥呢?
“政道,你这儿有画画的颜料吗?快拿点给我,我有急用。”苏雅已经冲到少年跟前,晃着他的胳膊,晃得少年无法写字。
“苏雅,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路上冷不冷?”杨政道放下笔,关心道。
仲闵此刻也看到了幸儿,两人四目相对,仲闵先是一脸惊喜,大概又看到幸儿一脸焦急,四处寻找的样子,微笑着摆摆手像是示意不要担心的样子,幸儿稍稍放下心,但是没见到大哥本人总是心神不定。
“不冷不冷,我坐马车过来的,怎么会冷?你有画画的颜料吗,我有急用。”苏雅急道。
政道拉她坐到一边,转头对仲闵道,“穆仲,去把颜料拿出来,对,就在那个箱子里。”
苏雅看着仲闵,对幸儿道,“这不是你二哥?”
又对政道说道,“太后怎么把他给了你的?”
杨政道瞥了幸儿一眼,笑了一下,“太后见他颇读了些书,识些文墨,又是从中原来的,不就让他来伺候笔墨。”
苏雅疑道,“对了,穆溶,你不是还有个大哥?怎么不见?”
杨政道接过仲闵递过的颜料,“苏雅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是说那个穆辰吧,他正生着病,太后给他请了大夫,现在在养病,听太后说他倒也是通晓诗书的。”
幸儿急求苏雅道,“公主,求你能允许我见我大哥一面行吗?我能看他一眼就好,希望公主成全!”
苏雅笑道,“带你过来要是不给你见你还不埋怨我啊?去吧。”
杨政道点了点头,仲闵带着幸儿躬身退下。
杨政道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水递给苏雅,“前几日有商队来,我买的好茶,你尝尝。”
苏雅正在查看颜料的颜色,“政道,对了,我没有画笔,你要再给我一支画笔才行。”随意接过茶一口饮完,杨政道摇摇头,大有焚琴煮鹤之感。
“你这几日如何?”
“你怎么样?”刚一离开毡帐,幸儿和仲闵四目交投,同时问出了声。
“我很好,公主她待人挺好的,我就是陪她读书写字玩耍,也没干什么粗活,我就担心着大哥的身体。”幸儿看着一身粗布衣裳的仲闵,不知怎的,才几日不见,好像有隔了几年的感觉。
仲闵目不转睛的盯着幸儿,从头打量到脚,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幸儿不由得看看自己上下,“你怎么不说话了?大哥身体如何?你怎么样,那个政道对你好吗?”
仲闵拉起幸儿的手,“你的手好像粗了,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那个苏雅公主当真没有打骂过你?”
幸儿笑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这边的面脂水粉可能不如家里常使的,手变粗是肯定的,对了,我的脸是不是也变粗糙难看了?”幸儿担忧的捧着自己的脸,已经数日没有照过镜子了,也不知道这张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