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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黑一白的站在灯光下,瞬间惊艳了全场……
☆、023 疯狂的比赛曲
两人优雅的向观众席,半弯身行了个欧洲贵族的礼仪,观众席上的尖叫声瞬间停止,都在忍着心口爆发的期待,观赏今晚让人疯狂的一幕。
是的,疯狂,两人给观众的直觉是即将疯狂,必将震撼。
秋浅夏提起黑色华美的裙角,坐在白色的钢琴前,柔亮的青丝映着她的侧脸,美得有魔力一般的魅惑,仿佛地狱之花的女王冲破了牢笼,享受着这一刻的自由。
葱白的之间落在黑白的键盘上等待音乐的指示,悠扬扬长的小提琴声缓缓的响起,葱白的指尖单手又走在黑白的琴键上,c小调的和弦匆匆而过,小提琴声再次延长不似之前的悠扬,仿佛被黑暗笼罩着的浓雾。
秋浅夏垂眸抿唇,左手在钢琴上游走出c调的主弦音,反复的三连拍,每一拍都是同样的三连音,三连音再用同音反复,从低音到主音,再到低音升高。
观众席上的听众也随着她指尖流淌的音符而心颤,那厚重浓烈的音符一个个仿佛用心的敲打在心间,某一个钢琴的主音反复从高低循环,另一只手也覆上了琴键,加强三连音的爆发。
掩埋心底最深的悲伤和痛苦蓦然升起,让人措不及防,只得愣愣被舞台上的钢琴声牵引着,宛如木偶,四肢让人难以挣脱。
宋宁宁低着头,白色的光打在她的身上,圣洁的宛如能得到救赎的神之子,此时却低着头,浓密的刘海盖住她的双眼,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光芒。
单手握着话筒架子上的麦,华丽的嗓音低沉的吟唱:
夜来的太晚太晚了。
错过了我思念起飞的航程。
秋浅夏手指飞快的在钢琴上弹出一串凄美冗长的曲子,仿佛是教堂里的召唤,带你进入一个深不可测的墓地。玫瑰花瓣的唇,带着让人无法逃脱的罪恶之美,亲启唇瓣的哼唱: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观众就这样心惊胆战的看着舞台上,天使与恶魔的呢喃,圣洁与罪恶的交织,似乎被蛊惑一般的听着她们带着魔力的声音。
宋宁宁微抬眼眸,眼底一片浓郁的漆黑,让人看不到光亮,仿佛已经坠入恶魔编织的天网里:束缚、堕落。
“夜又细又长;起伏在我的眉间;我等得太久太久了;那穿梭于黎明的鸟儿逆与风的方向。”宋宁宁脸上一片冰冷的漠然。
秋浅夏微扬着绝美的脸庞,精致的下巴微扬,合在眼眸让人心惊,仿佛睁开眼的魔力,立刻就是天堂变地狱,圣洁变肮脏。
合着王子的痛苦,她似乎在享受着自由与堕落的欢愉,轻声迎合:“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观众的心跟着那可怕的音符跳动着,魔力的嗓音颤抖着。台上一身华美黑裙的女人,手指流畅着在钢琴键上行走着,激荡的音符迸发而出,三连音反复的来回,最后g调的尾音不时用高音来控制节奏,然后直接过度到最高。
像是痛苦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悲伤在心中激烈的翻腾,在最高音的时候,感情强烈到极致,痛得让人痉挛,在快要破土而出时候,再用一连串的三连音急转而下的低音,再蓦然的升到最高点。积压的痛苦和悲伤奔泻而出,掀起一番昏天黑地的痛苦来袭。
宋宁宁的歌声也随着那一段旋律迸发,眸光冰冷的让人发颤,痛到里极致已经没有表情。
观众席上的观众,忘了欢呼,更忘记流泪,喉咙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扼制住想要发出的声音,只能像失魂的木偶。看着台上的钢琴上惬意悠然弹琴的女人,她黑色的裙摆在白色的钢琴前,被紫红色灯光无声的照着,仿佛开出一朵朵血色的地狱之花。
琴音的节奏慢慢慢下来,似乎是刚刚痛苦冲击后只留悲伤在心口盘旋,带着绝望后无可奈何的妥协,巨大的悲伤一点一点的收起,低落掩埋,终于沉在心中,变成无言的悲伤和忧郁。
单音节转低,再低,转中音到高音,最后还是落回在低沉的低音,低低的嘶吼。悲伤在胸口难耐的升起,一瞬间到了顶点,却又无可奈何的沉落,最后只能讲巨大的悲伤和痛苦沉入心底,然后颓然轰塌,忧郁而哀伤……
琴音越走越低,宋宁宁的歌声越来越快:“红色的小花开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前面有一处深渊,小河淙淙流淌。鲜血一样的河水,灌溉嗜血的渴望。那是女王的汤盘,盛放变质的浓汤。她会掐断花的脖颈,问它是否哀伤。一直悲伤……”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伸出邀请,死亡才是快乐的天堂,带你摆脱这痛不欲生的哀伤。
在所有观众都沉浸在一种诡异又带有魔力的享受境界,秋浅夏缓缓的抬头,对着舞台上的宋宁宁相视一笑。
优美回旋曲式的旋律响起,葱白的指尖流淌出轻松欢快的节奏瞬间打破前一刻制造出来的魔法,观众这才如梦初醒般回神看着台上的两人。
甜蜜的浪漫旋律打破了诅咒的魔法一般,欢快的节奏,悠扬的歌声,让人忍不住想绽放黑夜后天明的微笑。
宋宁宁弯身牵着秋浅夏的手从钢琴前离开,深情的目光哼唱着深情的歌词,仿佛是历经无数的悲伤和痛苦,才能再次见到‘他’深爱的新娘,单膝跪在她身前,执手低头轻吻她的手背,音乐戛然而止。
舞台上画面被定格……
“啊啊啊啊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所有人都惊艳于两人的表现,谁说秋浅夏会拖后腿来着,人家不愧是音乐学院的才女,那空灵宛如隔世的声音,真是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加上那地狱魔女的精彩演绎,瞬间让简单的一首歌像看完一场音乐剧那般的精彩。
“安可安可安可……”
宋宁宁一身白马王子装站直身,和秋浅夏走到台前向观众鞠了一躬,两人站在那里,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无须多说,宋宁宁成为了今晚最大的一匹黑马,让电台的音乐制作人都惊诧了一把,这显然不是华国观众能接受的风格,带着西方古老特色的演绎加上两人完美的配合,观众不仅是接受了,而且还接受的心甘情愿。
宋宁宁笑着带着秋浅夏来到歌手休息等待的地方,和其他已经唱完的歌手握手拥抱。
温蕴和家家率先上来抱了抱宋宁宁,赞不绝口的道:“宁王子不愧是宁王子,就说你今晚的这身打扮,明天也能让你的粉丝尖叫上一段时间吧。”
“宁王子,你为什么不是男人呢?你要是男的,我保证对你死缠烂打也不放手。”家家花痴的抱着她,一脸可惜的道。
宋宁宁耸肩笑道:“是男的你也没机会,要知道我对我家小夏公主可是一网情深的,谁来也不变心。”
秋浅夏礼貌温婉的都其他人打招呼,笑容温暖让人很难反感的道:“大家好,我是秋浅夏,宁宁的帮帮唱嘉宾,也是多年的好朋友。”
家家和温蕴使了个眼色,恭敬的曲膝摆手:“奴婢参加玉贵妃娘娘。”
秋浅夏瞬间被两个耍宝的女歌手逗笑了,学着玉贵妃的样子,懒洋洋的道:“起来吧!”
“谢娘娘!”两人一站直身子就围着秋浅夏追问道,“啊,总算能真的亲眼见识一次贵妃的厉害,果然不同凡响。这首曲子是你和宁宁改的吗?以前宁宁好像不是这种风格。”
秋浅夏装作没有发现两人的那点小心思,笑着道:“不是,是风承音乐制作人帮忙改的,说这样正好适合我们两人的比赛,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坐在另一旁的梁平带着年长的架子,点头称赞道:“不错,就说国内的这一代年轻人不简单,歌曲、舞蹈、制作,样样都行,比我们青出于蓝胜于蓝。”
宋宁宁立刻诚惶诚恐的站起来弯腰道:“梁老师太过夸奖了,你们都是我的偶像,希望将来也能像梁老师这样,能唱上几十年,成为人人赞誉有加的歌手。”
“加油,会的,我们这一辈都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梁平满意的靠回沙发上。
徐兰身为所有比赛选手里算得上最大腕儿的选手,不需要这个比赛也是如今当红女歌手,见识自然比梁平这样差不多在歌坛隐身十多年的人不一样。这首曲子的里面节奏的强烈和连贯性,加上情感的宣泄和急促多变,高低音符的准确性,绝对不是短短几天改编的出来。
著名的音乐制作人风承,同在音乐这个圈子里她也知晓,虽有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