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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三人边走边唇枪舌战,最后言归正传,烨弘棉觉得还是以内阁的实力争取一下再作打算,其余二人表示同意,定与五日后集体返京。
小九知道夕兰会在这几日回府,初时高兴的偷偷发笑,前天去老夫人房里汇报生意,在门外听黄父与老夫人说话,“原来兰儿娶了皇亲与官宦儿郎,唉,三位夫郎如此位高权重,咱们林家小门小院恐招待不周!”
“莫管什么身份,进了兰儿的房,便与宁儿一样是兰儿的人,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规规矩矩的,想也都是出身书香门第,应该不是飞扬跋扈的孩子!”老夫人极具威严的沉声说道。
“我们在家里为兰儿纳小爷,兰儿回来会不会不悦?”正所谓水涨船高,黄父本就觉得夕兰与妻子禀性相似,妻子在世时,他就畏惧几分,如今兰儿身边都是身份显贵的人,他竟随之升出一丝敬畏,这里也有欠夕兰的一份人情,毕竟夕月是夕兰救出来的。
“为何不悦?我看宁儿就是最好的,若兰儿不懂得珍惜就是她的过错,要说宁儿这孩子,我是打心眼里喜欢,若真不得兰儿待见,夕伶、夕月也还未成亲,正可许给宁儿一个正夫的名份,兰儿毕竟是要走仕途之路了,可咱们林家的祖业不能毁,宁儿必须留在林家。”老夫人沉吟一声,缓缓说出口,是在对黄父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小九站在门外怔愣了半晌,听见里面撂珠帘的声音,急忙闪身躲在后窗。
自那日起,他能见到夕兰的喜悦一扫而空,剩下的便是终日的揣揣不安,是以夕兰带着几位夫郎大张旗鼓的回府,他却只是站在街角望着人没影了,然后神情恍惚的回到成衣坊的铺子干坐了一下午加一晚上,铺子打烊了,连逛夜市的人们也都回家了,小九还是没勇气回去,亥时,他才提着灯笼回兰苑,在月亮门与夏景颜等人碰了个面对面。
夏景颜三人顿了顿,齐刷刷的打量着小九,但见他一身合体的月牙白对襟长袍,玉盘精致,月眉星目,头上玄色纶巾,脚上厚底席鞋,手提灯笼,身边无小厮,咋一看像是进京赶考的学子,仔细端详,眉宇间却带着铮铮傲气,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这可和岳炎的气质有所不同,岳炎不论何时都是风吹不走、雷打不动的泰然淡漠,而这人却是冷冷的寒气逼人。
此人打扮不似小厮,手提灯笼不似路过,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是要进兰苑,烨弘棉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就这份气质此人身份呼之欲出。
夏景颜的脸色越来越沉,李瀚宇倒是笑的一脸童贞,挨上前同小九说话,“你是白亦宁。”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小九在街上看见过他们,但人很多,分不清哪个是夕兰的夫郎,听李瀚宇问话,心中一下就明白了,躬身施礼,“奴,小九,拜见三君!”君是指妻主的夫君,小九没弄清楚哪个为夫,哪个为郎君,礼貌起见,一并称呼为君。
烨弘棉笑的十分臭屁,一双晶亮的眸子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挤到前面,得瑟的扶起小九,装模做样道:“免礼!”
也就是夜色迷茫,灯火昏暗,要是再亮点,都得被夏景颜的脸色吓跑,这些日子烨弘棉就像是无孔不入的虫子,巴结岳父,拉拢人心,与夕兰称兄道弟,比他们这几个夫郎都热乎,美其名曰‘朋友’,气的你是咬牙切齿、青筋爆裂、冷嘲热讽,人家兄台就是哼哼哈哈,完全无视,现在可倒好,得寸进尺到人神共愤。
“姓烨的,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兰儿已经答应我们不再娶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夏景颜的王爷威仪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张锅底黑的脸。
烨弘棉嘿嘿一笑,对夕兰的企图也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就觉得兰兰身边凉快!”
“你,简直不可理喻!”夏景颜要气疯了。
“谁要你理了,有兰兰理就好了!”烨弘棉眼见夏景颜就要扑过来了,还是一脸痞痞的笑。
“岂有此理!”夏景颜重重喝了一声,双掌推出,直奔烨弘棉前胸。
李瀚宇一看苗头不对,待夏景颜双掌打出,他一把拉着小九退到了一旁,兴奋道:“快,举高点,他们俩可有些年没晾招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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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好困,睡吧
正文 【124】好困,睡吧
小九傻愣愣的将灯笼举高,但见眼前两道红线交错到一起,夏景颜虽长相儒雅却喜欢着瑰丽色的衣衫,烨弘棉最近似乎和夏景颜扛上了,也穿瑰丽色的罗莎长袍,同一个颜色穿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显得贵气逼人,一个则显得如风流的花花公子。
夏景颜与烨弘棉都是御书贡院出来的学生,学文学武都是同一个老师,不像李瀚宇,家中有父亲另外指导武艺,他们俩身上那点功夫也就能跟禁卫军较量较量,且彼此熟悉套路,打来打去谁也没占到便宜。
“哎呦!打人不打脸,假太监,看招!”烨弘棉肿着半张脸转到夏景颜身后,朝着后脊用十分力打了出去。
夏景颜一个趔趄差点没趴地上,勉强站稳步子,喘着气哼道:“死胖子,还是这点能耐,要文斗不过瀚宇,要武斗不过岳炎,你凭什么嫁给兰儿?”
菊烨弘棉也累的没了倜傥的样子,弓着腰大喘气,嘴上功夫却不弱,“你文武不行,你凭什么就嫁给兰兰了?”
“哈哈哈哈,比资产?死胖子,你那点年俸靠边站去吧!”夏景颜就差没说,自己比女皇有钱。
烨弘棉笑声更大,“哈哈哈我就什么都不是,就比兰兰最爱我!”
浸“你做梦去吧,亦宁的丰姿在你之上,不过是个通房小爷,你连个小爷都比不过,兰儿哪只眼睛也瞟不到你身上!”夏景颜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大襟,不屑的说道。
这回烨弘棉可没接话,而是笑吟吟的看向月亮门那边,夏景颜见他不语正得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即怔了怔,随后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对,就这么坦然对视着。
夕兰将外衫和鞋子都脱了,爬上床享受独处,屋子里点了熏蚊子的熏香,味道有点浓,她正想将方子怎么改进一下,别有什么致癌物,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听不太清,搭了件半透的粉罗莎外衫,脚上踏着她自制的拖鞋,光着小脚就奔了出来,寻声走到月亮门,先看到夏景颜和烨弘棉单打独斗,后来才发现靠着墙角看热闹的竟是李瀚宇和小九!
小九从没看过拳脚功夫,虽然烨弘棉和夏景颜的功夫很一般,很一般,小九还是看的目瞪口呆,以至于夕兰站在他身边好一会儿了也没看见,直到夏景颜说烨弘棉连个小爷都不如,他的脸腾的涨的通红,想也没想,拎着灯笼转身就要往院子里走。
夕兰一把拦住了他,他还是那样倔,这样宁折不弯的性子真不知道是如何将生意打理有声有色的。
“九儿,跟我回房!”
女子步伐轻盈,虽然现在正在气头上,可走起路来依然是婀娜多姿,徐徐的晚风吹过,荡起轻如云雾的裙摆,杨柳细腰,媚影绰绰,跟在后面的小九只看了一眼,心就噌的提到了嗓子眼,轻轻的唤了声,“姑娘,奴奴还有账没看,奴去书房。”
夕兰倏的停步,转身一把拉过他的手,气呼呼道:“你不是奴才,你有名有姓,你叫白亦宁,你是林家人,是我林夕兰的男人,以后谁再敢小瞧你,报我的名,哼!”她说完向小九身后的夏景颜狠狠的瞪了一眼,拉着小九回房。
烨弘棉不嫌乱的在后面喊了一句,“兰兰,以后你的夫郎们欺负我,我也报你的名!”
夕兰头都没回,“哐啷”一声,将房门关上了,‘咯棱’在里面将门栓划上了。
夏景颜面沉如水,不知道在问谁,“她什么意思?”
李瀚宇背对着他们两个,目光深沉,嘴角滑过一抹失落的笑,转头却又是一副童贞未泯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夏景颜的肩膀,道:“这都不明白,兰儿不想任何人受委屈,她怎么可能让白亦宁屈于人下,唉!”
“你正好推了兰兰一把!”烨弘棉接着说道,笑眯眯的打开折扇,又‘哎呦’低呼,“假太监,还真下狠手!”
什么意思?夏景颜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到一个严重的错误,难道兰儿本就有意抬白亦宁为郎君,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今晚自己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小爷身份低微,委屈白亦宁了?哼!白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