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ⅰ!�
夕兰一听,脸上也挂不住了,丫的,她可真是穿的伟大,嫁的光荣啊!凭什么一家子荣辱就在她一个人身上?还有那些个儿郎呢,看样貌长的一个赛一个的标致,何不嫁一个换荣华?还不是看三房没人主事,欺负头上拉屎撒尿,秃头的虱子,是明眼人都看的清楚。
可这些话在心里想想作罢,不能说出来,她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眼底精光一闪,回道:“太奶奶,夕兰求三个月时间,必能让林家酒楼兴旺,三个月后,若夕兰无力将酒楼经营好,再嫁也不迟,咱们朝日国,就算嫁不得白家那样的人家,想必嫁女也能找到不差于白家家事的富庶户。”
老夫人和大女儿闻言对视了一眼,想了想夕兰的话,再一想白家开出的条件,老夫人将眼睛轻轻阖上,道:“那好,就给你三个月时间,若到时弄不出什么名堂,你的婚事,太奶奶就给你做主了!”
“是!谢太奶奶!”夕兰嘴角含笑,屈身施礼道谢。
【006】林府大院-4
林夕兰一出门,大姑奶奶便道:“母亲,孩儿怎么感觉夕兰和以往不大一样了呢?”
“你懂什么?嫁人可不是一般的婚事,夕兰这孩子是长进了!”老夫人不愿意多说,阖着眼睛将头靠在倚栏上,身旁伫立的男子赶紧半蹲下。身,将胳膊垫了上去,让老夫人舒舒服服的枕在他的胳膊上。
大姑奶奶一看,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横了一眼半天一个屁没放的二妹,对着老夫人施礼,“母亲,厨房里还有些事情没交代完,孩儿先退下了!”
老夫人轻轻颌首,“庆儿,你也下去歇着吧!”
二姑奶奶福了福身子,“是”说完也不顾大姑奶奶一脸的鄙视,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出去。
大姑奶奶恨的牙根痒痒,这个二妹就知道吃喝玩乐,对林家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不想想,若是夕兰不嫁出去,她那几个儿郎何来银两置办嫁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待人都出去了,屋子里静的只剩下老夫人微沉的鼻息,地上青铜的香炉里,燃着香料,此时正冒着袅袅的青烟,暖洋洋的阳光照在男子细挺的背脊上,不肖片刻,他也忍不住泛起瞌睡。
“乏了吧,上床歇着吧!”老夫人突然开口,吓的男子一激灵。
他扶起老夫人转到屏风后安歇,刚要撂下银帐,就听老夫人道:“你在我身边二十多年了吧,唉,好好的年华都让我给耽搁了!”
男子一听‘噗通’一声跪在了床前,“小姐,连生跟在您身边这些年,一点都不觉着屈,反倒是小姐,处处维护奴,奴感激不尽,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小姐这样说,是折煞连生了!”
老夫人挥了挥手,让他起来说话,“你到大姑娘房里侍候吧!我已经和大姑奶奶打过招呼了,先做个小爷,若是能让夕伶怀上个一女半男的,再抬你做夫郎。”
“小姐”连生还想说什么,老夫人一翻身,将头靠向了床里。
连生喏喏的站起身,眼眶有些发涩,回身到客堂将饭菜收拾妥当,端着托盘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却听屋里传来老夫人的声音,“你对夕兰的心思还是断了吧,她现在是林家的命根子,不是你能碰的!”
傍晚,兰苑。
夕兰刚用过饭,就听门外一阵喧闹,“九儿,去看看!”她身边只有一个小奴,就是这个自早上开始一直侍候左右的少年。
九儿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恭谨的回道:“回小姐,是大姑娘房里的连小爷,想是高兴,吃多了酒,走差了路,在咱们院子里折腾呢!”
大姑娘房里的人怎么到她这来折腾?
“连小爷身边没人侍候吗?怎么由着主子走差了路,也不吱声?”夕兰站起来身想要出去看看,却见小九面色有些别扭,疑惑的止住步子,“你去唤两个嘴严的小厮来,将连小爷扶回房去!”
看着小九出了门,夕兰也凑到门前,透过门缝偷眼瞧着,咦?怎么是那个人?他白日里还侍候太奶奶,怎么晚上就成了大姑娘房里的小爷了?
眼见着小九跑过去和男子旁边的小奴道:“你怎么侍候爷的?不知道这是三姑娘的兰苑吗?惊了主子,就算是大姑娘那也说不过去!”
那小奴唯唯诺诺的点着头,“是连小爷非要过来,说要见三姑娘最后一面,可不是小奴不拦着,是压根拦不住!”
【007】接手酒楼
要见她最后一面?怎么跟生离死别似的?再见那连生此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由着两个小奴在跟前争辩无法言语,就在这时,月亮门那人影一闪,进来一高一矮两个男子。
那男子到近前,当即呵斥了一嗓子,吓得两个小奴一哆嗦,“还不赶紧扶回去!成什么体统!”小九也不等小厮了,和那小奴一人架起连生一支胳膊,就往外走。
夕兰一看男子冲着她房门来了,赶紧一回身跑回内室,不一会儿就听见开门声,‘吱呀’“咳咳,兰儿,睡了吗?”
男子进内室站到屏风后,等着里面回话,但听夕兰应了声,他才绕过屏风,走了过去。
“兰儿用晚饭了吗?不能总不吃东西,你且放宽心,白家的亲事,爹爹(是指夕兰母亲的二郎君,夕兰的生父)与你父亲(是指夕兰母亲的正夫)都不会同意。”男子说着坐在了床头小椅上,一双泼墨般乌黑的眼眸顿时吸引了她,这人定是夕兰的生父,父女俩的眉眼竟如此相似。
夕兰温婉的笑着,“爹爹不必为此事烦心了,女儿已与太奶奶说好了,她同意给我三个月时间打理酒楼的生意,若是生意有起色,就不用嫁到白家去了!”
“咳咳不是为父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这酒楼生意清冷,不止我们一家,去年灾荒遍野,果不腹饥,哪有人家有闲钱下馆子吃酒?咳咳离秋试也还有半年的时日,若是赶上举子上京赶考也许能撑出好局面,现下,可是淡季啊!你太奶奶肯定也是确准你撑不过三个月才答应的,咳咳等着看你嫁出去呢!”林父一句话说下来,咳了好几声,看来身子骨也不太好。
夕兰倒不似林父那样担心酒楼的生意,看林父脸色淡白,身型单薄,知他肯定是为了酒楼劳心劳力,正值壮年,却显不出一丝朝气,双眉间尽是晦色,不由的担心起他的身体,“爹爹莫管,女儿自有办法,爹爹趁机好好休息,将身子调理调理,爹爹身体好了,女儿才好放心的去打理生意。”
林父一看事已至此,也说不出什么,便说明日就将账本拿来。
要说这酒楼虽挂的是林家酒楼的招牌,却是林父娘家的陪嫁,林父名唤柳元春,娘家是凤京的官宦人家,当年只因执意要嫁给商贾人家的庶出之女林若卿,而且嫁的还不是正夫,柳家认为门不当户不对,是以再送儿郎出嫁以后,便对回门的二人极其冷漠,久而久之,两家便断了联系。
林若卿在世的时候一直是她打理酒楼,六年前林若卿去世,酒楼自然而然的落在柳元春手里,柳元春生于官宦人家,自小便以考取功名修身,对于经商之道毫无经验,又欠缺天分,是以经营下来,林家酒楼就成了如今这般萧条的局面。
“对了,爹爹,这连小爷,我白日里见还在太奶奶身边侍候,怎么晚上”夕兰对经营酒楼有自己的见解和经验,前世她可是当了五年的家,又接触了现代百年变迁,这些事自然不是她所顾虑的。倒是那个要见自己最后一面的连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008】连生过往
林父听夕兰这样直白的问他,倒是一愣,“咳咳”连续咳了好几声,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看在夕兰眼里倒像是有些窘迫的意思。
半晌才听林父道:“兰儿,你不会怪爹爹吧?”
这下换夕兰怔愣了,“爹爹何出此言?”林父眼底分明有愧色,难道这和她有关?
“唉”林父叹了一口气,“两年前,你太奶奶有意将连生给你做小爷,我和你父亲两人商量了一下,做死没同意,现在看来不如当初同意了,要是那连生入房,你现在也该有一女半儿了,太奶奶也就不能将主意打到你身上。”
夕兰皱了皱眉,要是她有了孩子也就不用嫁了,原来林父是在为这事愧疚,她倒庆幸林父当时没同意,不然一穿过来,自己就是嗷嗷待哺的孩儿他娘,她这幼小的心灵是绝对接受不了滴。
在她愣神的时候,林父又是一番感慨,道:“自从你母亲去了以后,你父亲身体不好,你三爹爹那个不争气的又走路了,我们这一房不但没了主心骨,还被人嘲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