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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有一个小受,或者小攻,他结婚了,却还在外面和男人牵扯不清,那就全然是那些人的错了。毕竟,他的妻是无辜的。就算你不喜爱她,但是你和她结婚了,那她也就是你的责任。
执秋叹了口气,罢了,自己又怎么能把自己的那套观念,去全部往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身上套去。他们,也仅仅是只顾得到自己而已吧。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着一阵淡雅的香味传了过来。执秋猛的一精神,她一直知道金瓶善舞,但是,她今天似乎是格外的卖力。不管是从衣着,和身上的熏香都显露出了这一点。
她脸上戴上了薄纱,但是并不妨碍人看到她的面孔的轮廓。只是,淡淡的,若隐若现的。身上穿的是一套鹅黄色的纱衣,举手投足之间,轻盈翩然。如同,随时就羽化成仙一般,显得十分典雅,清丽。
刘彻看着她的装扮,似乎很惊讶,然后转头对着韩嫣说道:“你还说女子麻烦,我看就她那一身,就让朕等上一天,也是无所谓的。”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他如此说,执秋面色变了下,他对着韩嫣,自称是我,但是对着金瓶,自沉是朕。差别几乎是天地那么大,她不过是一个外人,都听的如此透彻,更何况,金瓶。
金瓶纤细的小脚,在地上踏了两下,然后就听到一阵音乐声响起,然后金瓶就仿佛踩着那些音乐声,慢慢的蠕动着身子,挥洒着属于她的独特魅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执秋只感觉她似乎越来越不可侵犯,离自己原来越远。她的本来是没有笑的,后来,似乎是高兴了,嘴角也带上了一丝笑容。不大分明,只是能隐隐的从半透明的面纱之下看到一部分。
但,不知道为什么,执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她开始说要舞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一直盘旋在她的心头,只是,现在更加明显了。
“殿下……”金瓶突然叫道,刘彻明显的一愣,然后就见到她把自己的面纱摘了下来。似乎她把面纱摘了下来以后,她就变成了凡人,并没有那么不可琢磨了。
“殿下,金瓶知道你疼惜金瓶,愿意为了金瓶去得罪皇后。只是,路还很长,你现在还不能得罪皇后殿下。所以,金瓶在这里,磕头谢谢皇上了。”
执秋不明白,她这前后颠倒的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听到她头重重磕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她抬头的时候,执秋看到她额头上,有一块惊人的红肿。忍不住,就冲了过去,抱住了金瓶。
“你怎么了,金瓶……”执秋,握住金瓶的手,金瓶没有推开她,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其实,认识你真的很好呢,执秋……”她说着,用手,轻轻的摸上执秋的脸,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你怎么哭了。”
执秋不知道自己哭了,只是觉得有一种很浓的悲戚感觉,似乎没有地方宣泄。她的脸色慢慢的发青了,嘴角也流出来了一些红色。
金瓶没有继续看执秋,只是看着皇上,轻轻的说:“阿彻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皇帝,将来一定要做一名最好的皇帝啊。”
没等皇上说什么,韩嫣立即站了起来:“你个刁奴,皇上的名号是你叫的么?”
见到他那样,刘彻摆了摆手:“罢了,你和一个将死之人凑什么热闹。”听了他的话,韩嫣和执秋都一惊,执秋抓住她慢慢变冷的手,使劲的搓动着:“你怎么会快要死了呢,你只不过是磕了几个头。”
“傻执秋,我在来的时候呀,就吃了毒药,毒药比补药甜呢。”她说着,还笑着。眼睛,就像是两个弯弯的月牙,看上去是那么的甜美。
“只是,我心里好苦,我不能让圣上为了我,得罪皇后。皇后目前殿下还得罪不起,我只好以死谢罪了。这样,皇后就不会生殿下气了,你说对不对。”
执秋听着她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带出来什么样的表情。或者说,刚才她猛地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是因为这个吧,是因为她预感到了,这个孩子会离她而去。但是她却什么都没做到,这个孩子,她在临死的时候,她说,认识你真好呢,执秋。
看到她似乎很累的样子,执秋也笑了。
“金瓶,我也是,认识你真好。”看到金瓶的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但是却始终无力睁开。执秋干脆把金瓶抱在了怀里,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被,缓缓的说:“没关系的,去睡吧,睡着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最终,金瓶的眼睛闭上了,身上也慢慢的冷了。皇上的处理方法,不过是把她烧了,倒在井里。那井底多凉呀,但是,执秋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陪着她,一路的送着她。看着她的样子,采蓝似乎很担心,但是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是一直的陪着她。
至少,她在路上的时候,还知道有人在她身后相伴。至少,她不会那么寂寞。
看着执秋失魂落魄的样子,采蓝有些着急,害怕执秋想不开,况且,宫里头人多眼杂的,万一把这件事情和皇后说了。指不定执秋就被编排成金瓶同党了,那她以后的日子也绝对好过不起来了。
虽然说,知道采蓝是关心自己,但是自己也算是金瓶唯一在宫里头的朋友。如果说,连自己都不送她了,那还有谁会送她呢。
“她说,她认识我很高兴呢。”执秋没有把长篇大论都说给她听,只是说了一句话。但是,只是那一句话,就让采蓝退步了。她说,我陪你吧,谁叫你是我的朋友。
绝舞,金瓶最后跳的那支舞,很完整,很美丽,很空灵。然后,她的一切,都随着那支舞去了。她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皇上处理了。执秋想去留个想念,却什么都没有留下。执秋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知道很乱。而且,皇上似乎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点让她更痛。
金瓶是那么不计性命的爱着,可是,皇上是否真的只是把她当工具,没有一丝的感情。还是说,皇上只是不能在人前表露而已呢?
不管如何,执秋希望是后者。
这件事情,在宫里头就宛如滴入大海的一滴水。虽然说,开始有些波澜,但是很快的就融入水中,再无痕迹。执秋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个叫金瓶的女孩子。那个有着长长头发,会跳得一场好舞的金瓶。
那最后的一支舞,是否还在那个人的心中。
或许是因为执秋表现的太过无害,所以说,皇后并没有派人来找金瓶的事情,倒是皇上似乎想弥补金瓶。对执秋的一些事情,都是放宽了处理,连带着她的日常用度也好了很多。
但是,执秋可以很坦然的对着那个臭皇帝说一声不稀罕,她以前过的好,现在也是可以过的很好,根本不需要他的施舍。但是问题是她敢当着皇上那样说么,不敢!
皇上对待金瓶的态度,让她冷了心。同样,金瓶在她面前展现出来的,生命的脆弱也让她不敢随便的去轻视生命。或许说,她对生命需要一种敬畏的态度。
日子,还是要过的,执秋是必须给刘彻煮茶的,所以说。她每日都在在茶室里做试验,看如何才能把茶煮的更难吃一些。什么东西都加,乱七八糟的放,但是刘彻似乎对她那样更喜欢了,每日都赞她,偶尔还会赏她一些东西。
执秋看着那些赏的小甜点之类的,有一种无语的感觉,为什么总感觉,刘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哄呢。
不过有一点好处是,采蓝似乎已经完全不对刘彻抱有幻想了,执秋担心的事情,还没有萌芽,就被扼杀了。
按理说,执秋应该高兴才是,但是执秋却感觉很可悲,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吧。
不过,刘彻经历了那件事情,前往大公主府里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更多的时间用来看政事,了解民情。或许说,他也长大了一些吧。
第二卷 卷入八卦 第五章 身在局中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成长是好事,只是,代价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换来的。这个让执秋有些接受不了。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说,她只能接受。毕竟,这个也是没得选择的不是么?
执秋这一日,正在自己屋子面前折腾她一方小地。石榴已经沉甸甸的挂了果子,看着格外诱人。执秋看着那石榴,就感觉自己嘴巴里不停的在往外面冒水。真是馋死她了,只是,她答应过林远,要给他的。而且,这石榴树,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算太矮。旁边的那些她都摘的到,其他地方的,她也就只能看着了。
那些石榴,都是她收藏好了的,要等到所有的石榴都没有了的时候再吃。唔,现在首先重要的呢,是把那上面,树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