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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越来越大,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双脚已然被人捉住,很快便被人用绳子将我的双脚捆住。
布袋终于从头顶被移开,我的双眼被光线刺激了一下,很快便适应下来。
灯光中,我看见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我的身旁站着三四个粗犷的大汉。我没来得及多想,便急忙直起腰来坐在地上,蜷缩起膝盖,伸手去解脚上的绳子。
可是我刚触碰到脚上绳子的双手立刻便被一个大汉拉开了,随即另一个大汉走上前来,将我的双手也给捆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没有私闯民宅,我是前来应聘的,你们这里不是缺少漂母吗?我是来做漂母的。”我立即申辩。我想,这些人大概是误会我了,以为我是什么宵小之辈,前来踩点或者偷窃的。我可不想见官吃官司,我只是想找份工作而已。
“嘿嘿,”那个半老徐娘风骚地笑着,说,“应聘漂母?我们这里倒是缺嫖母呢。”
“漂”与“嫖”同音,我并不知道那个徐娘说的是“嫖”,我以为她说的是“漂”。于是,我质问他们:“既然误会弄清楚了,那你们还不放了我?有衣服要洗就交给我,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衣服的话,我还有事儿,要先走了。”
“嘿嘿。”那个徐娘从椅子上站起,手持着一柄烛火,屁股一摆一摆地娇娇袅袅地走到我面前,将烛火照射在我的脸上,仔细地打量着我。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21世纪找工作是讲究形象问题,可也没讲究到这种用烛火仔细探照观察的程度啊。找不找的到工作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哈哈,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浆洗衣服?真亏你想得出来!你已经被人卖了,你知不知道?”徐娘诡异地对我笑着说。
第六章:花魁月季(1)
第六章:花魁月季(1)
嗄?被人卖了?我被谁卖了?我有点莫名其妙。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反感地反驳徐娘。
徐娘却围绕着我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这里是万花楼,淮阴城里最最销魂的地方。我是这里的妈妈,你以后就叫我徐妈妈或者妈妈吧,你已经被卖到我这儿了。”
哇靠!你还真的姓徐啊!
万花楼徐妈妈淮阴城里最最销魂的地方听听这些名称和称呼就知道这个万花楼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于是,我愤怒地大嚷:“你胡说!谁有资格卖我啊?”
徐妈妈却不紧不慢地说:“谁卖你来的,这个问题就不是你该问的了。我们万花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很受客人的喜爱。只要你给我好好地接客,我自然也会像疼亲生女儿一样地疼你。你要是敢不听话,哼,有你的好果子吃!你以后就叫‘月季’吧。”
这个该死的乱世!简直没有王法!大街上随便绑架一个良家妇女都能说是买了来的。这种谎言真是太荒唐了。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怎样我才能脱身?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我立马缓和了脸色,强迫自己在脸上堆满了笑容,柔声对徐妈妈说:“妈妈,我自然不会想自找麻烦自讨苦吃的。我会很乖很听话的。可是妈妈,我最近有点不方便接客。”一时半会的想不出脱身的办法,那我来个缓兵之计总还可以吧?只要能缓上几天,我总会有机会脱身的。
为了讨好徐妈妈,连“妈妈”这样圣洁而庄严的称呼我都能委曲求全地叫了。刹那间,我真的极端鄙视我自己,真没有原则啊!
谁知,那位徐妈妈是风月场上的高手,早就见惯了姑娘们的小花招,当然也识别了我的小心思。
徐妈妈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闲闲地问:“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啊?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我大脑里的应急机制迅速运转起来,对徐妈妈说:“妈妈,您知道的啦,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啦。我月信来了。”这个理由总该可以吧?您总不能不嫌污秽不怕恶心地给我验明正身吧?
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金钱的驱动力是极其强大滴,徐妈妈在金钱利益的驱动下的确是不嫌污秽不怕恶心的。但是这已经是后话。
当时,徐妈妈虽然没有立即验证我是否在撒谎,但是她神色不变地悠闲地饮了一口茶,对我说:“月信来了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万花楼里有一种甜汤,喝下去之后你就没有这种烦恼了。我也是女人,我也知道月信对于女人而言是一种痛苦和麻烦。等会儿我就吩咐下人给你熬这种甜汤。”
我懵了,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古代的青楼还有这种秘制的甜汤啊?这个该死的老鸨竟然还能神色自若地摆出一副为被迫卖身的女子们着想的态度来劝说女子们喝这种所谓的消除大姨妈所带来的烦恼和不便的甜汤。事实上,她不过是想尽可能地压榨大家的皮肉银子罢了。
第六章:花魁月季(2)
第六章:花魁月季(2)
马克思啊马克思,您老人家竟然说资产阶级是不遗余力地压榨工人的剩余价值。如果您曾经到过封建社会,如果您曾经看到过这些被迫卖身的不幸女人们,您大概会改变您的想法,封建社会的老鸨们才真的是高手,要从姑娘们的每一个毛孔里都压榨出银子来。
虽然我的心中恨恨的,可是我现在的处境不是革命的无产阶级,而是要想方设法逃出生天的即将成为别人的摇钱树的可怜的被压迫阶级。我在现阶段的主要革命任务是如何拖延和摆脱不幸的局面。
我尴尬地笑笑,陪着笑对徐妈妈说:“妈妈,您总得给我一个心理上的转换和适应的期限吧?”
徐妈妈爽快地回答说:“好,没问题,我就给你三天的期限。不过,你现在给我躺到那张床上去。”说罢,徐妈妈顺手指了一下她刚刚坐着的椅子后面的屏风。
透过半透明的粉色的丝质屏风,影影绰绰地可以看见屏风后面是一张架子床。躺到那张床上去?我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周围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犹豫着。
“还不快去!”徐妈妈催促着。
我畏缩地结结巴巴地说:“妈妈,还,还是不要了吧……”
“哼。”徐妈妈向她左边的那个大汉使了个眼色,那个大汉立刻招呼同伙将我架起,强行向屏风后拖去。
“哎!你,你们,干什么?”我大惊失色。可是,任凭我如何挣扎,却始终挣不脱这几个大汉的束缚。
我被两个大汉强行摁倒在屏风后面的架子床上,一个大汉摁住了我的双手,另一个大汉则摁住了我的双脚。
我惊惶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幸的事情降落在我的头上,我很怕,不敢继续想下去。
徐妈妈却娇娇袅袅地向我走来。
我的身体如龙虾一般弓起,我依然在奋力挣扎,可是却被徐妈妈叫来的另一个大汉将我的腰部也摁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徐妈妈掀起我的裙子,眼中先是一片惊讶,接着竟然呈现了一番羡慕的神情。徐妈妈笑咪咪地对我说:“我没想到你这个姑娘倒是蛮风骚的。不过,你这种亵裤倒是方便,既有吸引力,又方便做生意。回头我倒要给我们万花楼的姑娘们都做几件这样的小亵裤。”
我晕!我彻底晕了!大娘,您知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风骚不风骚的问题,您知不知道在未来世界这种小内裤很流行,压根儿就不像你们这些古代人那样麻烦要穿着长长的亵裤。我想,如果的设计师知道他所设计的肉色的半透明的小内裤竟然给2000多年前的青楼老鸨提供了创作的灵感,会不会在21世纪吐血?
可是,没容我多想,徐妈妈爱不释手地抚摸了我的的小内裤一番后,竟然褪下了我小内裤……
我心跳加速,气血往头上涌,我真的要羞死过去,旁边还有三个大汉呐!他们想干什么?
第六章:花魁月季(3)
第六章:花魁月季(3)
徐妈妈突然强行掰开了我的双腿。
我在羞愤之中感觉到我的腿被人重重地摔下,只听得老鸨气呼呼地说:“他娘的,原来竟然是一个残货!还骗了老娘5两银子!老娘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由不得给你好果子吃!”
我正莫名其妙着,却见徐妈妈气急败坏地对我嚷:“快起来!又不是什么好货,别在这儿挺着给老娘装圣女!晚上就给我接客去!”
啊!我吃了一惊,不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