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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笑得娇媚逼人,笑得艳光四射,笑得得意洋洋。
不得不承认,即使在血族这个优秀的种族中,她依然算得上是个美人。
“是的,我们见过。”我有气无力的回答,知道自己这次是被霉神盯上了。尽管她用的是问句,但我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记得我!
“既然没什么事,那么我先回去了。”莉莉安淡淡的道,抬头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满是担忧。
“急什么?”美瑞那亲热地挽住莉莉安的胳膊,“我们也很久没说过话了,今天正好我没什么事,不如就聊会儿吧?”
莉莉安和你很熟么?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连莉莉安都对美瑞那的这种行为感到诧异。
“对不起,美瑞那大人,我还要赶回去……”莉莉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美瑞那打断了。
“怕什么?一会我会跟希森说一声的。”美瑞啦一手拉住莉莉安的手,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和她叙旧。
回头低喝陌生男子:“罗尼!呆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做你的事去?”
“对不起,美瑞那大人,我这就去。”
这女人!我愤恨的看着她拉着莉莉安离去的背影。
她是在故意整我!怪不得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呢!”
“这位小姐,请您跟我走一趟好么?”那个叫罗尼的僵硬男很客气的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想,他的客气,源于莉莉安的恐吓。
我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我有拒绝的权利么?更何况,走一趟?谁知道这趟到底还回不回得来?
罗尼带我走进了那座很奢华的白色宫殿,这次我是如愿以偿的进来了。可惜,非我所愿。
“稍等。”他把我带到一扇高大的门前,对我说,然后又跟守门的两个警卫交谈了几句,最后推门而入。
我站在门外,无聊的东张西望。想着一会儿如果有人问话,一定要拖延时间,等希森来救我。
可惜……霉神盯紧我了,连一条生路的机会都没给我。
罗尼出来的时候,面部又变回了呆板的僵硬。我心里一沉,从他对我的态度中看到了结果。
“长老让我把你直接带到监狱里关押。”罗尼冷冰冰的陈述。
“没说为什么吗?”我焦急的问,“难到就那么无缘无故的关押我?”
“没说。但并非无缘无故,Masquerade的习俗是不可更改的。”
“那也该见见我吧?”我不死心的盯着他。
“人类那么多,长老怎么可能一个个的接见?”他不耐烦的说:“好了,不要废话了,快跟我走吧。”
走哪?去监狱?我心里一阵惊慌,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到监狱,再等待救援了。
血族就是优雅精致,连监狱也做得像个华美的笼子。
可惜我没心情再去赞叹血族优越的审美意识,因为此刻我已经成为了这座华美笼子里的困兽。
罗尼把我扔到这里,向牢狱的看守交代了几句,便不见了踪影。
好在监狱里并非空无一物,这里还有别的牢犯——一些人类。
“你们……都是因为Masquerade被抓来的?”我问。
这里不仅有男有女,还有几岁的小孩子。不过没有老人,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没有血族会喜欢老人的血液。
“有些是,有些不是。”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女孩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里有一半是被血族领养,但因为不愿意向血族提供鲜血,才被抓来的。”女孩显得有些拘束和羞怯。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安丽。”她说。
“你是为什么被抓来这里的?”
“因为我撞破了一个正在吸血的吸血鬼,所以他就把我带来了。”
“他没杀你么?”我问,看来血族也不是太灭绝人性啊。
“没有。”安丽摇头,“血族缺乏新鲜的血液。”
“你是说……”我惊讶的看着她问:“血族也想要你为他们供血?”
“恩。”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我害怕,不同意,所以他们就把我关在了这里,可我还是有两次被他们抓出去被迫供血。”
这么说……我也可能要……鲜血?
我打了个寒噤,低声咒骂:一群该死的蚊子!小心老娘灭了你!
“哗啦——”一串金属碰撞声响,牢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一个看守走了进来,示意我出去。
难道是希森来找我了?我疑惑的站了起来。按道理说,应该没这么快的才对!
来的的确不是希森,而是贝丝蒂——那个曾在我家,成为希森外卖的少女。
我诧异的看着她,没想到她既然会来找我。
“铫媖,你还记得我么?”她掀开头上的帽子,冲我温暖地微笑。
[正文:第四十三章]
“你是……”我朝她走去,“我记得你,贝丝蒂。”
“是我。”她点头,柔顺的棕色直发稍稍从耳边滑落。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奇怪的问。
“我路过布鲁斯宫殿,无意间听到了长老的谈话。”
布鲁斯宫殿?大概就是指那座奢华的小型宫殿吧。
“他们说了些什么?”我问。
“不知道。”贝丝蒂摇头,“我不敢多听,得知你被关到这儿便匆匆赶来了。”
“你没帮我通知希森?”我哀嚎,莉莉安这时说不定还被美瑞那拉着闲扯呢!
“你是说撒西糜大人么?没有,我没这个能力,对不起。”贝丝蒂说,神色有些黯然,“身为食物的人类,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出固定的活动范围的。”
“王八蛋!”我忍不住咒骂。
过了一会儿,我缓过脸色,感谢的对她道:“你不用说对不起,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来看我,还有别的事么?”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抓你来这里是切尔长老的意思。他是密党的人,而且是Verture族的长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满的嘟囔,“我有没什么得罪他。”
“撒西糜大人是魔党的人,密党与魔党表面上虽然说是共同处事,但内部明争暗斗,早就起矛盾了。而且……”
“而且我听说,撒西糜还在人界不久前与一名叫凡克斯的血族亲王发生了争斗,并杀死了他。凡克斯是密党的人,而且正是Verture族”
“那我不是成替罪羊了?”我问,心里暗暗着急。如果真是这样,我或许就没有只是被关押着这么简单了。
“可以这么说,虽然你是因Masquerade被抓入狱的,但是凭借撒西糜大人的声名和地位,要个人类是完全没问题的,除非……他们故意为难。”贝丝蒂压低了声音说。
我一手盖在脸上,彻底无语。这算什么?在人界被希森害得给教会追,在血族又被他害得给血族抓,我和他是不是命中相克啊?而且还是他强我弱!还是说——善良的人比较倒霉?
“我叫过你逃跑的。”贝丝蒂叹息,“可你不仅没有逃跑,而且还来了血族。”
“不是的,我不后悔。希森他并没有害我的意思,只是没料到我会发生这种事。”
“我不是说这个。”贝丝蒂顿了顿说:“你或许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逃跑,是叫你永远的离开撒西糜大人,一辈子都不要接近。而叫你去找猎人,不过是帮你找个可以庇护的地方。”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希森他怎么啦?”
“你知道为什么血族有无数女子仰慕撒西糜大人,却从来没谁敢说爱上他,或者是愿意与他一辈子在一起么?”贝丝蒂突然问。
“为、为什么?”我看着她,不明白这都是哪跟哪。
“因为……”贝丝蒂注视着我,一字一顿的说:“血族的女人有更充足的时间去了解撒西糜大人的可怕。”
“可怕?”我一愣,希森是挺可怕的,可没可怕到没人敢爱他吧?
“你还是不懂,铫媖。”贝丝蒂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
“血族经过长期岁月的洗礼,空虚之极,他们的占有欲是你所不能想象的。一旦得不到满足,便会干脆彻底毁灭。撒西糜大人……更是如此。”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笑得很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时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好吧。”或许看出了我的不自然,贝丝蒂体贴的没有再继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