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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人们缺少精确的报时手段,晚上的报时就几乎全靠打更的了。甚至现在很多农村城镇还依然有打更的。那时候大家晚上少有文化娱乐生活,基本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们听到更夫的打更声,便知道了时间,按惯例该做什么,人们都过着一种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后来随着钟表的普及,打更这门古老职业也就逐渐消失了。
打更也是有讲究的,打落更(即晚上七点)时,一慢一快,连打三次,声音如“咚!——咚!”,“咚!——咚!”,“咚!——咚!”;打二更(晚上九点),打一下又一下,连打多次,声音如“咚!咚!”。“咚!咚!”;打三更(晚上十一点)时,要一慢两快,声音如“咚!——咚!咚!”;打四更(凌晨一点)时,要一慢三快,声音如“咚——咚!咚!咚”;打五更(凌晨三点)时,一慢四快,声音台“咚——咚!咚!咚!咚!”
总体来说是由慢到快,连打三趟便收更结束。但为什么又不打六更(凌晨五时)呢?因为古人早睡早起,五更一过便开始起床做家务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嘛,就连皇帝也在五更天便开始准备上朝了。另外,还有种说法就是五更天鬼在串,此时不宜惊动他们以免影响他们回不到阴间而在阳间为祸。打更的历史源远流长,打更起源于原始的巫术,主要起驱鬼的作用,那可是受人尊敬的巫师才有资格来打的。
五更就该工作了,我挣扎的站起来走到凌舞身边,仔细听了听没有气息。我拿着宝剑走到了陈先生旁边,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要不要让他永远住嘴?后来一想算了,我不是杀人狂,何必还多消灭一个生命呢。现在我可以摇摇晃晃地走路了,看来独孤一城炼制的毒液根本就不能算是成功。我拿着早已经冰凉的茶水泼在了陈先生的脸上。
只见陈先生缓慢地醒了过来,我说道:“陈先生,还好?”
“还是有点疼,对了,那两个人呢?”
我坐到了地上说道:“已经死了。”
“你怎么样了?”
“还好,没死成。”
“他们是你的仇家?”
我眼珠一转,说道:“恩,和我师父是仇家,所以按辈分我是那个女的的师叔。以前和他们有过一次交手。”
“哦,这样啊。赶紧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咱俩看来都得请郎中了。”
因为五更天衙门里已经来人了,找几个人帮忙不是问题。大家把屋里收拾了一下啊,一夜之间,陈先生的屋子里躺下两个,这得有个说辞啊。我对验尸的仵作说:“你就写两人刀伤,失血过多就行了。”仵作看着一个没头的,一个被扎成蜂窝的,只能为难的点头同意。
我又对县令说这就当是武林仇杀好了。他也不傻,知道这件事不宜太多人知道,所以就草草的结案了。这件事就这样掩盖过去,我休养几天之后找到了大哥他们三个,把事情经过大概一说,几个人都说太惊险了。可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独孤一城炼制的毒药。
这时的镜湖山庄凌家人住的地方一片荒凉。我和他们三个潜进了独孤一城的屋子,里面已经被洗劫一空,和他当初在的时候真是两个境况。我们四个人既然知道暗道就在床下面就沿着床找,可是人太笨没办法,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可以开启暗道的开关。我一赌气说道:“拆了它。”
我们四个把床拆了个稀烂,开始找床下边的暗道,我们几乎把每块地砖都掀起来了都没有找到凌舞所说的暗道。大树喘着气问道:“她是不是骗你呢?”
“不会呀,像那样的人看我快完了,是一定会把实话告诉我的,这样才能让她心里有满足感。”
“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我听见的,床下边嘛。”
大家继续找,找了半天还没有头绪。我当时就想算了,只要谁也不说这件事就进了坟墓在再也出不来了。就在想放弃的时候,大树对我说:“我就知道你听错了。”
我回身还要和他继续争辩,可是已经找不到大树了,我问道:“大树人呢?”
两个人都茫然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啊。”
人呢?大树人呢?一股诡异的气息在这个屋子里升起。
第七十九章 冤冤相报(五)
我们回想着大树说话的地方开始找,白胜说道:“是不是这个地方有……”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有鬼嘛。这屋里最心虚的就是我,我就感觉腿在不由自主地抖,“独孤一城啊,有能耐十八年以后来找老子,你现在阴魂不散地算什么本事。”
大哥训斥道:“瞎说什么,自己吓自己好玩吗?”
我们四个当时是分开的,谁也没有注意谁,这一下没了一个人放谁身上谁都恐惧。我们回忆着大树发出声音的位置开始找人。最后确定他消失的地方应该是床头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上堆满了拆散的床体。我们开始一件一件扒拉,希望能找出大树。拆散的床体中有一段很长的梁,我们三个合力把它抱开。大哥指挥道:“你们两个先往边上走走,别撞到墙,哎哎,怎么不听啊。”
“咚!”我们两个笨蛋还是搬着大梁撞到了墙上。这一撞非同小可,大哥说道:“来,再撞一下。”
我靠!这东西很沉啊,抱着它撞墙玩?大哥既然说了就照大哥说得做呗,我们横抱着大梁又撞了一下墙,“再撞那边试试。”好吧,就再撞那边试试。这回我也觉得不对了,因为这两下发出的声音根本就不一样。
我问道:“有一段墙体是空的?”
大哥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第一次撞墙的地方。大树很可能是进墙里边去了。”
白胜问道:“咱们也得马上进去,找机关。”
我说:“这么费事干什么,砸了它。”
大哥说道:“砸了它之后呢?你再给他糊上?我说你这脾气该改改了,什么都拆。如果咱们走了,别人来了不也发现了吗?”
“是,大哥说得对。”
我们又开始摸索机关。摸着摸着我抬头说道:“不对啊,刚才大树进去的时候没有暗板翻开的声音,他会不会不在这里面。”
“那你告诉我他还有可能去哪儿?土遁了?”
我靠着旁边的书架坐在地上说道:“一点头绪都没有嘛。”这个书架在床头的位置,是以前独孤一城放书的地方,那天晚上青山派把书也都搬走了,我没想到他们不光要财宝,连这种东西也要,奇怪的青山派。大哥拍着我的肩膀说:“起来吧,再找找。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好吧。”我扶着书架前边一个装饰物要起来,就听白胜喊道:“祖聪你干什么呢?”
“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呆着别动啊,我找到暗道了。”
“什么?”
我赶紧过去,只见墙上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两米见方的洞,过了一小会儿洞又消失了。白胜埋怨道:“都说让你不动了。”好,那就再回去。我刚才干什么着?我刚才要起来,然后扶了一下书架前边的装饰物。我又扶了一下书架前边的洞口又开了,大哥和白胜依次进去,我也赶紧跑进去,刚到里边洞就合上了。
洞里并没有相像中那么漆黑阴森恐怖,里边有微弱的亮光虽然不是很强但看清道路是没有问题的。土壁上边有凹进去的东西,里边放着烛台。烛台上的蜡烛早已经熄灭,可洞里依旧有亮光,我太头一看,洞顶上边镶着萤石,怪不得这么亮。洞里很宽,足以容纳三个人并排同时通过,
我们三个顺着台阶小心翼翼地走,走了将近百步左右,看到了侧面有一个大洞。这个洞里的蜡烛都被点上了,里边有一个人在四处摸索,他回头看到我们之后说道:“怎么才来呢?”
原来是大树,大哥说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估计这就是炼制树神毒液的地方,你看这有一个大铜炉,旁边都是瓶瓶罐罐的。桌子上还有一些纸和几本书,我看了看,上边的字我不认识。”
大哥拿起其中几篇散落的纸凑近烛光看了看,说道:“恩,都是药理的成分。是炼制毒液的地方没有问题。”他又翻看了几张,突然在一张纸上边停留下来,然后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被他看得难受,问道:“怎么了?”
“我不得不说,你的当机立断救了你的命。”
“嗯?”
大哥念起了纸上写的东西,“今日炼毒大功告成,吾甚慰,称霸武林之时已然不远。然聪为毒液之蛊,遇此毒不死不残只患四肢乏力之状。今天下抗此毒者唯聪耳,三日之内吾必手刃此人。”
这段话听得我浑身冒汗,他怎么知道我“遇此毒不死不残只患四肢乏力之状”?肯定是在我身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