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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被干的都是新兵或者白净、细皮嫩肉的,甚至不受大家待见的另类也会惨遭毒手。有人能被这种事情活活逼疯。本人虽然是个丘八,却比很多人都白净些,两个人独处一院被撞见,再加上孤煞那铁塔般的身形,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是“施暴者”。
孤煞铁鹰在旁边不说话,装无辜。我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暗亏吃的啊!”我心里暗叹。
更过分的在后边,什长叫住我们之后,指着我说道:“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腚眼。”引起身边人的哄笑声。
“这不好吧?”我一步步往后挪。
“让你脱,你就脱!哪儿这么多废话!”我不理,还是往后挪。
“我告诉你啊,现在各部都在核对参战人数,就是抓你们这种趁夜躲清闲的人。你们要是阵亡了家里还能领到粮食,要是被抓住了不但活剥你们一层皮,家里人还得连坐,你想想清楚!今天你要是把裤子脱了,我就和你们什长担保,你晚上掉队一直跟着我们走的。如果不脱,哼!”我还是往门口退。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上人给我按倒扒了!”几个人冲我跑过来,我转身飞奔到门口双手一张扶住两扇门使劲往里一合,“嘣!”门关上了。我抽出刀向前虚劈了一下,把快要抓住我的人逼退。侧面一个人飞快向我抓去,我已经没有工夫再做动作阻拦了。谁知就在他要得逞的时候,却向后飞去。之间孤煞铁鹰像提小鸡子一样把他扔飞。
弓弩声连续想起,站在原地没动的齐人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我趁着孤煞加入战团所引发的须臾间的惊恐转身拿刀砍向了离我最近的一个,他正面迎敌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勉强侧身格挡却空门大开,我就势一脚踹飞他,“去你大爷的!”。
三间房屋涌出了我们的人,幸存的几个齐兵看着局面危险全都跪在地上求饶。我仍然不解气,挨个上去扇大嘴巴,“扒我裤子是吗?还扒不扒?扒不扒?……”孤煞上前拉住我说:“打够了吧?在那边不让打俘虏,在这边抽个没完。”
“真他娘的可气,看看那个什长还活着没有,要是喘气呢给我补几刀!呸!”说罢把口水啐到了一个人的脸上。
我和孤煞往回走,忽觉背后有动作。“小心!”几乎所有人脱口而出。一个跪在地上的齐国士兵捡起刀朝我扎过来。我此时连规避动作都做不了,他一团黑影从背后扑向我,我连他袭击的方向都无法判断。就感觉身边传来一股大力,“闪开!”孤煞铁鹰一把推开我。
我摔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从后边扎进了孤煞的身体,我看到孤煞身前的甲衣向前一鼓,不好刀难道扎进身体了?齐国的甲衣不会这么不结实吧?可是我来不及多想,起身撞向了袭击者。我掐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就势骑在了他身上。
眼角感觉有东西在动,我抬头一看刚才跪着的几个人全都起身向我扑来。这时候耳边生风,一个器物从我身边飞了过去砸到了其中的一个人身上,那个人立刻倒地没有了声响。牟利鸣的声音响起:“都他娘跪好了,再起身废了你们!”我看着他们身形一迟疑,接着就感觉天旋地转。
那个人趁我分神的时候全身用力把我压到了身下,我对着他的喉结使劲给了一拳。他脖子一疼全身发松,我就势又骑在他身上。他也照例对着我喉结来一拳,可惜我不傻,全身往上一抬,他就够不到了。可我只防着上身没看着下身,他抬膝一磕把我顶到一边然后又压回来。我使劲全身力气再次压到他身上,就感觉双手一轻,那个人的头在地上撞出来了一个洞。
就听下边有人喊道:“娘哎,怎么还有脑袋?”
我使劲卡着那个人的脖子往窟窿里压,这时凭空出来一只脚踩在了那个人的脸上,脚主人还说话了,“大人,我来。”
我却喊道:“赶紧走开!”这洞怎么能承受住三个人的重量呢?话音未落,“哄”的一声地上裂开了一个大窟窿,足以让两人同时出入的大窟窿!我感觉身形顿时有下坠的趋势,马上转身扒着那个齐国兵的腿往后爬,洞口的边缘一直到我腰部,我费力爬了几步没有掉下去。
回头一看,那两个人早就没影了。我接过别人打着的火捻子,扔了下去,问道:“能看见吗?”
下边人回:“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的火捻子?烧到头发了。”
我说道:“我是怕你们看不见,需要我们帮忙嘛?”
“少废话,对口令。”
“没有菜。需不需要帮忙?”
“需要,你们把洞口这几个人全弄上去,我们这里小挪不开身。好家伙,天上下来那俩人把我们这边三个都给压躺下了。”
“来俩人把他们弄上来。”我指挥着旁边人。
“祖聪。”牟利鸣说,“大个头快不行了。”
第一百九十章 攻城之战(十六)
突然出现的地道口让我小小的欢喜了一下,接着又陷入到了无尽的忧伤中。孤煞铁鹰为了救我,自己中了一刀。听到牟利鸣叫我,感觉自己全身都木然了,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我看着他的伤口说道:“怎么刀一捅就透,齐国的盔甲这么不结实?”
孤煞铁鹰笑了,嘴里吐着血沫说道:“现在还消遣我。”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努力压着语气说道:“就是个对口开而已,有人脖子都被扎透后来都救活了,你也没事,放心吧。”
“少扯淡,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孙子还拿刀转了一下,现在我估计肚子里边已经扎烂了。活不长啦。”他叹了口气。
我说道:“别乱想,会好的。”其实谁都知道,要是拿刀扎透了再被转一下那活命的机会微乎其微了。刀还在他身上插着,没人敢拔。我看着他,想起初遇时的场景,一个独立特性的身躯,一个独立特性的脾气,还有那个独立特性的名字。
他自顾自的说:“我不信命,可是竟然这样了。晚上还和你说今天死不了呢,结果让你见笑了。记不记得我说过死之前告诉你名字的?”
“我知道你姓秦。”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接着说道,“宋承天和二胡告诉我的。”
“我叫秦宗权,有意思吧?嫌我和宋王姓名一样,非逼我改名,我不想改才起了这么个外号。”
“孤煞铁鹰这个名字听着挺风光的。”
“屁,老子恶心死这四个字了。国相对我有培育之恩,可是名字这件事我有看法,有看法!为什么不能叫我自己的名字,我又不是没有家的孤魂野鬼。”
我拽着他说:“小点声吧,小点声,别动气。”
“祖聪,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能答应我嘛?”
“你说,我能办到的都答应。”
“我这辈子没有别的爱好,唯一好武学和兵器。齐国将领的兵器我是拿不到了,你配的拿把宝剑能随我一同埋了吗?让我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你不是不信鬼神嘛?”
“你就舍不得你那宝剑吗?”
这么好的宝剑随人埋了肯定不舍得,而且这是慕少渊给我的遗物,不能随便给他啊。可是没有他那大力一推,现在吐血沫的就是自己了。我摇摇头说道:“我那把宝剑不能随你埋了。”
“哦。”他有些失望,牟利鸣在旁边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我摆摆手示意牟不要说话,我对秦宗权说:“我给你弄把好的宝剑去。”
秦宗权满意的笑了,他说道:“一定弄把好的啊。”说罢,他长吸一口气,“战死老子不怕,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们别这么围这我,我想在一个角落里安静的走。独自一人来,独自一人走无牵无挂。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牟兄弟,我敬你的武功,可惜没有机会和你切磋了。祖大人,来吧!把我扶到北屋里,让我安安静静的待会儿。”
我扶着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进了北屋。就在扶着他靠墙坐下的工夫,他一把抓住我轻声地说:“别太相信国相,咱们终究是小人物,在他眼里你没有平起平坐的机会,小心被利用。你没有你师父那样呼风唤雨的能力,你顶着那样的头衔没有多大作用。你挣来的才是自己的,你现在的名声还是你师父的。什么时候别人提起独孤大师都说那是祖聪的师父,才能证明你有本事了,知道吗?别自以为现在是终点了。还有县令是好人,我从心里原谅不了你。”
不管他说的什么,确实是大实话。他抓着我是如此的使劲,让我认为他绝对有被救活的可能。我说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别睡觉,静静待会,等找到郎中我就叫他们给你看病。”
“那你一定先有命回来。”
“一定!”我出了北屋,只见隔了这么一小会儿,院子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