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儿虽是十一二岁,说出的话确实老者的声音,实在不相称,一个童儿说话怎是老声,众人心中生疑。
五殿阎王看的石娃脱体而出,又生出巨变,看那变化无穷,可顶天而立,心中暗叹,这天神到此,天神怎又以白胖娃儿现体,而又隐身在阎老五的体内和洪注称兄道弟?我这两只神眼怎如此浑浊,看不出这些人的根底,难道我的神法真的要被天撤去?那白胖娃娃用的分明是勾魂之术,他一个娃身有巨变之能,又懂得阴法之术,他是什么人呢?那恶道人的道术也非是一般,又有阴王神法相助,一场地龙之战败落,这次怎能如此粗心,轻而易举便被败下,他口中急喊一声,小心有诈。
话一出口,双掌向那两个坐骑直推而去,将两个坐骑推出五丈开外。
石娃儿急道,他们已被降服落地,不问个明白便将他们远远打去,这不是让我白白费力,他们还有何诈?他们的魂已被我拘在白幡叶下,我还想要那两头坐骑玩玩,你坏了我的好事。
五殿阎王听了说道,他们哪里是败而落地,分明是借题发挥,将计就计,你在空中对他们施用的勾魂之法,你可曾想到他们的魂并未被你勾去,不信你可查看一下,你的幡树叶下是否有他们的鬼魂。
石娃儿醒悟,向树幡叶下搜寻,果不见有鬼魂,白白的脸是否变成了红红的脸,没人细看,不过也让人难知,因为他是石娃娃,石娃娃怎会有脸红的血液流通,不过听他那话音,比脸红人说的话还要脸红。他说道,注哥哥,我上当了,我被骗了,我的脸烧的要生火,要爆炸。
千万别爆炸,一个石娃娃要是爆炸,炸开的石块还不得把在场的众人砸的筋骨无存,四处飘扬。
五殿阎王说道,这恶道人的道术实在是高深莫测,不是你上当受骗,更不是你的法力低下于他,而是你对他还未了解,他的童子军一直是我头痛的事,要不以他在阴间的恶行我早就下手了,何必让天有劳众位。
石娃儿说道,那你怎知他有诈,我没将他的鬼魂勾来?
五殿阎王说道,你在空中用的是勾魂大法,可他用的是摄魂大法,你想将他们的鬼魂勾入你的树幡下,而他们却要将你的魂摄入牛的体内,两法相对互施,你狂傲大意,取胜心切,他们体内各有精灵作怪,我说这话,也许你是十分的不爱听,要不是有精灵做功相助,怕你的魂已被那牛的两只眼睛给摄去,还能站在这和我说话。
石娃儿听了不能面对众人,把脸藏了起来。
阎老五的脸可不是那样的小,根本无处可藏,脸无处藏,却从体内爆发出一种巨大的力,要向那落地的牛和驴坐骑的两个金童玉女杀去,刚爆发出的力正待要发,却被洪注拦住,对众人说道,恶道现在跟我们是在斗法,而不是斗力,要斗力怕他也没那大胆量,我们要以力相搏,怕是上了他的鬼道,在斗法上,我们还是要沉气稳住心志,以智取为上。
阎老五说道,我说洪注兄弟,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的出来,我可真的要被急死了,如何还能稳的住,沉得下气来。
洪注接说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那两个坐骑和四个金童玉女娃儿现在只是一个虚影,你若用巨力向他攻去,那将是空无,我们何不沉下气来,将那虚影剖解。
阎老五惊叫一声,我怎没能看的出来。
众人也是一片惊叹,无不感到怪异,只有五殿阎王心中叹服不已,细细的向洪注看去,洪注也在注视着他,二人目视相对,互相点头做着肯定的表示。
众人走到那两个坐骑跟前,将坐骑围将起来,看那两个坐骑上的四个金童玉女长得都是一般摸样,连各种穿戴都一样,手里都拿着同样的东西,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眼神,男童手里托着一棵挂满银宝铜钱的树,女童手里捧着一个聚宝盆,盆里装着满满的银宝铜钱,银宝铜钱都将要凸出盆外。
五殿阎王说道,这男童手中托的便是摇钱树,女童手捧的便是聚宝盆,经过恶道人的做法,那铜宝钱便成了杀人的武器,只要那树在男童手中一摇,便有无数元宝铜钱掉落,那女童手托的聚宝盆中,女童将那盆中元宝铜钱随意抛出便成了杀人的武器,其力道可有伤神的法力,力道无穷。
石娃儿却感新鲜的很,娃声娃气笑道,这树和我的招魂幡很相似,我何不取来一棵玩玩。
话音一落,人已经向牛背上飞去,轻身落下,他在牛背上随之落在地上,哪还有牛和童男童女的存在,连影子都不见了,虚影空无,地上却是一对柴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九十九章 石娃耍坐骑 一
石娃儿听了五殿阎王所述,感到十分有趣,新鲜的很,想要与那牛背上的两个金童玉女娃儿玩玩新鲜。
石娃儿心中好奇,觉得新鲜有趣便不加思想跃身飞上牛背,两手分别向二个金童玉女娃儿摸去,手分明已经摸到金童玉女的脸上,口出戏言,小弟、小妹,哥哥我来陪你们玩玩,咱们三人共乘一骑,玩玩游戏如何。
不知他往下还想说些什么,却是没能说的出口,摸了两把灰,随着那牛落入地下。
他落在一堆木柴灰中,满身是灰,哪还有牛的坐骑,哪还有金童和玉女的影子,只是弄得他一身的灰土,灰土的他不知如何面对大家。
大家并未有一人责怪于他,谁都知道,他是一个石魂中的石娃,天生就爱戏耍,在戏耍中学的功法,在戏耍中功法在不断增大,就等天时的到来大用功法去戏耍,可他就是有一颗戏耍的心,虽是增大了功法却是个永远不会长大了的石娃娃,随同洪注到阴间,现体后,戏耍的不是十分完美,这下倒是让他一张娃娃脸变得灰土难看,落在木柴灰中,不知如何能说出话来。
娃娃双眼中流出两道泪水,给硬生生的冲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沟痕中还在不断的往下淌着泪水,泪水带着灰浊掉在地上,地上的木柴灰随着泪水漂浮着。石娃的泪水毫无终止的往下流,地上的木柴灰不断的随着泪水漂起。
众人看着石娃儿的变化没一人说话,没一人劝解,只是都细细的看着他流泪,目光中透着奇异。
在大家的注视下,石娃不在有泪流,只是他从背后升起一棵七枝幡树,幡树上挂满幡叶,在无风中摇摆,发出沙沙的做响声,在响声中,众人的毫毛根根竖起,整个头发都竖立起来,整个人随同那幡枝而立。
石娃娃用手向背上中间那根幡枝摸去,见他从其中拿出一个袋袋来,袋口张开着,此时见他张口说道,灰入袋内,现出元身。
袋虽不大,石娃儿的拳头伸进都怕是装他不下,可随他那一声话出,地上漂浮的木柴灰随同他的泪水一同都被吸入那袋袋中,石娃娃也随之露体,哪还是哭泣流泪,分明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他分明是在笑,笑的开心,开心的在玩耍。
只见他手中那袋子发出一道黄色带有红绿色的丝光,在石娃儿面前缭绕,缭绕片刻,石娃面前站着一头黄色的牛,牛背上坐骑着一对金童玉女娃儿,牛是用柴秸扎成,外有黄纸批身,金童玉女娃身也是秸秆织扎,外有纸披身。
石娃儿笑道,注哥哥,你看这坐骑和那两娃童的元身,是秸秆和纸扎尔成,只是被道人给注入了道法,将阴鬼之魂渡入,如此成了他的战斗武器,都是因我贪玩,跑了他们体内的鬼魂,却把柴灰扔下,我用袋袋将其收入袋内,在袋内经过玄变,变回他的原身,在玄变中,我可在将其体内施入鬼魂,和那两个娃娃玩耍一番。
洪注心中暗道,石娃儿就是石娃儿,都到什么时候了,大家都急的不行,他还满心思的想玩耍,看来对他来讲一切事情都是玩耍。
五殿阎王说道,这牛的坐骑只是那恶道的一个前探,并未有技使出,要想玩耍可没有那么简单,那驴的坐骑还尚未动,可千万大意不得。
石娃儿笑道,什么前探、施技、大意不得,这些话说得多了,让人听了实是心烦,对我来讲一切都是玩耍,只是方法的变化而已,他探查,你可给他看假象,让他有技可施才行,以技施技,才能有变有化,在变化中玩耍,那才叫有趣,玩的才能痛快过瘾。
一个袋袋能将柴灰吸入,又将其变回原身,这些异变,怎能不让人匪夷所思,这些都是让人所不能,让人难以想象出来的奇异事情,是神术,是鬼技,让人迷惑,不可思解,但不等于没有人不去思想,一切都在人的玄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