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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注和青儿的顶心有两颗比米粒还要小上四倍的星光,洪注头上是黄色星光,青儿头上是白色星光,说是星光,可那只不过是两颗小小的黄色和白色亮点,那是谁也看不到的两颗亮点,只有女娲娘娘才能看到,因为那两颗两点只给女娲娘娘传出了信息。
女娲娘娘接到信息,心中好不欢喜,稳稳神体,让神体得以休息,众人更是无言语,曹老太公的泪流也因闫老五的四字话语而止,石魂又是一宁静。
在宁静中只听那块青色石碑却在嗤嗤作响,响声如同电流被接通一般,在响声中再看那青石好像在动,在长,变成一块占去石魂三分之一的地面,高出人头丈五开外,只见那石面有光亮在闪,石面清如水洗,光滑无比,场上众人无不惊疑。
曹老太公的泪水已止,看了这般情景,也是神态大转移,整个心神都被那块青色岩石吸去,方前哭的泪人场面也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如同在觉中,在梦幻中,那哪是梦幻,明明是常生的心画在那石面上放映,。
常生如同现代的放映机,那块青色岩石面体成了影幕一般,看常生头顶眉心间有青气丝丝闪出,注入到那石面上,石面上出现各种画图,画逼真,把人带入那石面画中。
众人都聚神看那石面上的画,只见那石面上现出一小村庄,村庄中有一户人家,屋顶漏光,门破得离位,地上停放一具年轻死尸,一青年女子跪地哭泣,虽是悲伤至极,一身落补衣着,但从悲伤的面容上也不难看出是个世上绝代美人,落补衣着也没掩住她的天生丽质。
这美丽的女子跪在那里,在自己的哭声里昏迷过去,可怜的是屋内无一人将她劝解,也不知这世间的人情怎这样淡薄,还是有其他因故,炕上有一个婴儿在哭,不知是哭丧爹爹死去冤屈,还是用哭声将娘在昏迷中唤醒喂奶,哭得十分厉害,上气都有些接不上下气。
爹爹躺在那里不动,娘在昏迷中不醒,可就在那哭声中从外面走进一个黑衣道人,见那道人从怀中掏出张纸条,上有黑字,‘你儿被道家收去,看后宽心,你儿必得安平,扔下一锭银两做孩儿葬父之用。’
那道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两,将那纸条压放在那青年女子面前,抱起炕上婴儿入怀,道袍将婴儿缠裹的严严实实,走出屋外,向北面飞去。
那道人行至一座高山顶上,山顶入天,云浪翻滚,缭绕的雾气将整个山都笼罩在云海似地雾中,伸手不见五指,但却不让人感到黑暗,从那雾云中,那道人站立不动,在他面前有一洞口现出,从现出的洞口中传出洪钟般的声音,那声音让人听得耳目清新,道人怀中的婴儿发出一声哇的哭声。
随那洪钟似的声音落,从洞中走出一个道人,身后有两个道童跟随,听那道人说道,‘幻儿辛苦了,快将那婴儿抱去洞中好生奉养。’原下山抱回这婴儿的道人叫云幻儿。
一个青色岩石石面能被常生放出画来已经是神奇的事了,这画确实不假,要不女娲娘娘怎能被画迷住,那话语只从图中解析,替曹老太公先说了出来,只听曹老太公喊道,‘不看了,不要再看了。’
曹老太公喊声一出,众人无不向他看来,女娲娘娘问道:“这好图景为何不要再看了。”
曹老太公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世事如烟,随风而去,忘了最好。”
女娲娘娘说道:“说的好听,忘了最好,可惜你并没有忘记,让图像做提示,让你有个回忆,回忆的更真实岂不更好,何必将那身世隐在心底,时刻煎熬。”
那图像如在放下去,让曹老太公把话憋在心里,那画面真都能将他心揪出五脏,撕的粉碎,他认可话说,也不愿看那画,说也是,你把双眼闭上不看,或者走开不也就是了,可是也不知那石面上的画图有什么引力,就是让他闭不上那双眼,想走开,身又不能动,究其是不能动还是不想动,曹老太公却是没有活出,他只说,不要看了,要想知道我可给你们讲出。
自己跺脚自言自语,我这是前打不走到退走,我不想说,你们却放出图像来,那图像咋那么巧,和我联系在一起,真实芝麻掉进针眼里,把我送进了那图画中。
看他那双眼中温润一片,但没落下泪珠,想必是他那泪水已经流干,看他那面容再没有悲伤,不知呈现出的是仇是恨,他没说出话来,谁也不知他仇恨什么。
只见他那双眼一会看看天,一会看看地,难道他仇天恨地,可跟天地又有什么关系,人都是同一个天同一个地,并未给谁优待,也没特别的给谁送去灾难。若说跟人有仇恨,可对场上的人并不看一眼,也许他的仇人不在这里,他不说谁能猜知的到。
听他说道:“世事风云太多,又变化的无规无矩,我不想在那无规无矩的变化中飘来飘去,我要把我的世事隐藏在心底,让自己有规矩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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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洞中有五女
那道人怀中抱的婴儿就是我,我家住大川,我被抱入那大山名曰栖云天山,高大入天,云在山腰缭绕,我被抱入山腰洞中,只知哭叫,哭叫是婴儿要奶吃的本能,饿了便哭,哭了有人给喂吃,饱了就睡,一切世事不知,待我三岁时就会下云床走云步,此时方知我是睡在云床上。
这里的一切都是大山中云的组合,在一个云屋内有四个同我一般大小的师弟,我们在一个云屋里,睡在五个云床上,由一个道人在管理我们的生活,那个道人就是抱我入山的那个道人,他叫幻空,后来我们都称他为师父,他初始教我们行走龙行云步,我们初学时,人身在云中怎么都走不出云步来,可在云中蹿行却不比龙慢,人在云中,影在云上飞,可与龙比试高低。
到五岁时方知道长名号为云空道长,那时他与我们接触频繁,他也时而教我们些武功要领,做些指导,可这山上道人并不算多,想必是还另有天地,我们五个师兄弟年岁渐长,胆子也就大了,时常趁师父不备,躲在云层中乘云游走云空。
这一日,我们向南走去,却是两山相隔,相隔之处有一道彩云搭成的云桥,七色彩云桥十分壮观,我们出于欢喜便乘云直上彩桥,谁知那七色云桥看似看好但却不经人踩,五个幼小童躯从彩桥直落而下,掉在一片云海中。
我们从云海中向上望去,彩桥依然架在那,并未断裂,依仗我们练得云步,在云海中行走,方没落下,在也不敢往下看去,至今也不知道那下面是何景象。
我们向上步去,可谁知那云海似的云变成一座云山,在云里有青山,青山上各色鲜花开放五颜六色的鲜花,吐出各异的芳香。有鹿鸣鹤飞,绿水在山上流淌,在流淌的绿水中有鱼儿在游,有蛙儿在跳,看见这般景色竟心被迷入景色中,向那景奔去,到了景中,却是无景,面前出现一座山洞,那洞内生有一种引力将我们弟兄五人吸入洞中。
洞中一片空无,往里行去有五床,那床可不是云床,是由人的尸骨搭制而成,床是一头高一头低,床脚是人的四肢,四肢的手脚触地,没有一点皮肉,只是筋骨的连接,人的头骨立在床头。
我们五岁童儿哪能知道那些,只知好玩,不知者不怪,我们好奇的上了床去,在床上蹦跳玩耍,那床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床随着响声上下起伏,我们无不拍手叫好,这床比那云床好多了,这床能上下浮动,在我们的叫好声中外面有女音传来。
“今天天气看来不错,看咱洞前的美景都是活灵活现,多逼真。”
又一女音说道:“我看这景好像比往日鲜艳许多。”
另一个说道:“怕是有人来过,空气中有股奇异的味道。”
又一个说道:“想必是这美景得了人的阳气,要不只半日之时哪能有这大变化,我们快回洞中看看,看别让人把我们的洞毁去。”
话音落下,从外面进来五女,听那说话声音都是响亮,不知是个多大女子,可一进洞中却不比我们大上多少,有的还要比我们小,那五个女子进的洞中,见床上有我们五个兄弟正直愣愣的呆看着她们,其中一个生气的说,“哪里来的毛童竟敢撞进我们的洞中,看我不将你打成肉泥,喝你骨血壮阳,长我功法。”
另一个说道:“虹云妹妹何必生气,他们来到洞中那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
又一个说道:“还是彩云姐说的对,我们干嘛要把他们打成肉泥,留着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