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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就是我的朋友,今日精灵的一番饮喝,实是让他感到心欢,精灵们饮酒却是不少,个个酒醉入睡。
可谁知那七个精灵酒醉后现体,翻身落地,现出七只大海龟来,这倒让他吃惊不小。
惊后酒醒,让他这粗鲁铁塔般的汉子也不知如何是好,地上的海龟还在醉睡。闫老五却是被惊醒,在惊醒后,看着地上的七只大海龟,耳却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他听得这脚步声,心喜万分,知道这是曹兄到来,他从龟旁用力抽出脚来,向外去迎,身还未等转过,那人已进得屋来。
闫老五见那人急忙说道:“曹兄来的真是时候,要不我还真不知如何收拾这场子。”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闫老五结交的兄弟曹老太公,要说此人也不算老,只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往老里打扮,那名也只不过是世人对他的尊称而已。
他看了眼地上的七只海龟,那海龟趴在地上也是十分拥挤,只因屋里狭小,身体不能舒展,只能因地缩身,现行与此,要是在宽阔之地,岂是这小身躯。
这都是曹老太公见后,心里的分析,闫老五是个粗心的人,他怎能想到这些,他光是观看并不说话,可闫老五却是急的不行,说道:“我说曹兄你怎么不讲话?可要急死我了。”
曹老太公说道:“人是急不死的,要是路走错了,一脚迈进阴曹,那就不好说了。”
闫老五说道:“看看这个现状怎能不急?”
曹老太公言道:“闫老弟不用生急,我们要细看细作分析,你看那龟甲有纹现出,这七只海龟岂是一般,要从龟纹上看他们在海里最起码也得有千年古修,只不过缺少法度,他们现在酒后鬼魂现体,趁他们酒后未醒,何不将他们的元神取为你有。”
闫老五说道:“取之何用?如何取之?”
曹老太公说道:“这也是天赐机缘,要是将他们元神吸入你元体之内,定会助你有神功现出,神法不可设想。”
闫老五说道:“哪有那等好事?”
“闫弟你且坐下,待我替你做些手脚。”
闫老五一向就很听曹老太公的话,今日这等好事他岂能不听?他顺从的坐地。
曹老太公说道:“要紧闭双目,气运丹田,神志保持宁静,万不可有异想,将内腑之气全部吐出干净,再做深呼吸,吸气入腑,嘴要紧闭,再气运丹田,贯穿周身,神志保持宁静。”
闫老五按指示一一做了,无丝毫走样,他坐在那里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只觉得头部天门大开,丝丝气体从头部天门而入,在周身运行,进入丹田与自己元体之气汇成一体,七股气体纷纷进入他的体内,依仗他先天神力,要不怕是一只海龟的元神注入都要难以忍受。
这也就是闫老五铁塔般的汉子,要不是这样,曹老太公也不能做出如此决定,怎能拿自己结交兄弟的生命开玩笑?
这七只海龟的元神被吸注入闫老五体内,闫老五也是做了一番挣扎,嘴里也是喊叫不停:“曹兄你可要害死我了,快些救我吧!”
曹老太公只是一笑,并未做回答。
闫老五疼痛生急,急眼看着曹老太公。
曹老太公向地上的海龟细细看去,从怀中掏出一张方块黄色纸来,走到龟壳前,用手轻轻摸龟壳,龟壳已化作灰烬。
他将七只龟壳灰放入纸内包了起来,看那小心的样子,不知有什么用处,像真品一样藏入怀里。
再看地上一切如故,哪还有七只海龟的影子?只有闫老五心里还在想着那七个小精灵,他心里想着,却觉得怀内那七粒晶体在怀中滚动,要滚出怀来,他顺手从怀中掏出七粒晶体放在桌上,那七粒晶体却跳不出七个精灵来,可七粒晶体却能在桌上跳跃。
每个晶体四周都是精灵的正面,再不见精灵的背面,也不知是七只海龟的神元在做力,让他难以忍受,还是可怜那七个精灵不能从晶体中跳出,这个铁塔似的汉子此时却是泪流直下,如同两道水柱,那七粒晶体也是一片湿润。
这晶体经过风吹日晒,从未湿润过,必也是那精灵有感,精灵的眼睛是流泪,向曹老太公看得那一眼目光也不知是激动还是仇恨。
闫老五从未动过情感,今天对七个精灵却是真的动了感情,对七个精灵口口声声都是对不起,七个精灵也被他的真情所动。
此时闫老五的腑内升起一种力道,让他实是难受,觉得体内有火在燃烧,随时都有被烧成灰烬的感觉,他不敢再言语,将那七个晶体精灵珍惜的藏入怀内,急忙向外跑去,想钻进水中将那体内升起的火浸灭。
心里有神念,他这一跑,生出一种强大力道,力道将他向大海推去,他想收脚那都万难。
他随力道进了大海,曹老太公见了,也是心底堕落,不知如何是好,出乎他的意料,口中喊出:“老五弟弟千万不要控制心神,难道我是真的害了你不成?”
他喊归喊,闫老五人已进入了大海,哪还听得了他的话?
闫老五心里明白得很,就是想用水浸去体内生出的火,但也不想到大海的深处去浸泡。
那深深的海水,上面连天,下面无底,自己悬在其中,不被海水吃掉那才怪呢,可自己不进又是不行,力道在后面推他,难以控制,那速度简直是飞,飞进海水里,心里想说我命休矣,但还未出口,奇(提供下载…87book)怪的事发生了。
他一进到海水中,那蓝蓝的海水向两边分去,中间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他的身体不是在飞,而是在慢慢行走,看下面是长满藻类的海生植物。
在植物中有许多小鱼小虾小蟹游动着,在不平的坑洼积水中蹦跳爬行,向上看是蓝天,有海鸥在飞行,寻找着水中的食物,也不知那些海鸥是看到那海底的鱼虾,还是见他有难,老是在头顶上盘旋,成群结队,呕呕的叫个没完,叫的他心中好是不烦。
向左看,转右瞧,如两道直立的蓝色山崖,哪是山崖,分明是两道直立的水墙,在那水墙上有海生植物绿荫片片。
在那葱葱绿荫中有鱼儿虾儿穿梭来往,有成群的八爪鱼,时而吐出墨圈在水中散布,使海水便迷雾,它们在雾墨中将那些鱼虾作为自己的美餐,哪怕是一只硬壳大蟹,他们也都不放过。
一只大鲨鱼游来,各种海生生物无影无踪,那大鲨鱼望了他一眼,像是有一种箭似地蓝光从他体上向那大鲨鱼射去,那大鲨鱼摇了几下身体,摆摆尾巴,向他看了一眼,那样子很不满意的离开了。
鲨鱼走后,闫老五也在向前走去,因为他只能向前走去,只有前面有路可走。他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走到了一个沙包上,沙包挺出水面,他上了沙包,沙包的四处是一片蔚蓝的大海,沙包在海水包围中,四处海浪把沙包推来推去,四处海浪不管怎样凶猛,可沙包却依然不小。
闫老五还真是一条汉子,他并未感到惊怕,他坐在沙包上,望向四周,心中平静的很,他想这沙包定是这海中的戈浅滩,这沙包的浅滩上,也能度生。
他心里想着度生,却听得怀中有话传出,是精灵在和我说话,他自言自语。可听得那语气又是粗声粗气,精灵的语音是尖声尖气。
那粗声粗气的语声说道:“你不要生怕,既然能让你到这里来,就能让你从这平安的回去。”
闫老五听了说道:“只有精灵才能与我说话,你是何方神圣?”
那声音说道:“我也是精灵,我有话跟你说,才把你推向这里。”
闫老五说道:“有话尽管说出,我细心听着。”
那语声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出生地,我们兄弟七人在这里出生,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在一个七月初七的夏日,我们的母亲拖着沉重的身体在这沙滩上将我们七个儿子诞生,日夜守护着我们,让我们从蛋中破壳而出。
母亲见了七个儿子生世,心中自是欢喜,谁知在欢喜中,在这沙滩上出了灾难,一个奇异的蛤蟆爬了上来,上来要找我们的麻烦,向母亲提出,要把我们七个交付给他。
母亲问他:我的儿子为何要交与你。
他说:‘你把儿子交与我那是你对我的奉献,我要拿你的儿子去练法,我要是把功练成自有你的好处。’
母亲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有我在就休想拿我儿子去练法,除非你的头长在腚上,要想练功你自己生儿子去。’
那蛤蟆听了气道:‘你别不识抬举,我生的那是蛤蟆,我要是能生出龟来何必还要和你废话,今天实话跟你说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