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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来吧。”木野望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略微忧郁的眸里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心疼。
“也好,她最需要的始终是你。”藤堂未来又叹了口气,语重深长的说:“望,不要总忙着工作,有空多陪陪小雨,虽然她没有离婚,可是妈看得出来你们始终深爱着对方。有时候错过了,就真的是错过了。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可以让你重有拥有她。还有,妈觉得你和优衣还是少些往来比较好,毕竟你和她已经过去了,总是黏在一起容易惹人非议,小雨看着不舒服,我们也看得心里着急。”
木野望目光幽深,不外露的隐痛,半刻他才淡淡的答:“妈,我知道了,我先上去看看她,你也早点休息吧,这阵子你们带望月也带得够辛苦的了。”她不会心里不舒服,她一直巴不得他和优衣真的在一起,好摆脱他的纠缠。
“去吧。”藤堂未来深思的看着儿子高大落拓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回房。
木野望单手推开房门,床上蜷缩的人儿一下便摄了他的心魂。他缓缓地走到床边,拧着眉头的瞄了瞄桌上摆着的餐点,果真是一口没气,该死,她还嫌自己不够虚弱吗?
轻轻把粥搁到桌上后,他便坐落床沿,静静地看着她泪珠微挂的睡容,眉宇从进门开始便没有舒展过。
为什么哭?为什么一个人独自哭泣?
手指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心里莫名惆怅。
帮她拉了拉被子,遗落在床头侧边的无绳电话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弯身捡起,无意间按到的拨号键一瞬便直斥他的眼底。
00886……台湾的国际区号!不足两分的时长,可是却让她如此的难受,连在睡梦中,都痛苦不已。
原来和我在一起,真的令你那么痛苦。
原来你不在意你看到的一切,只是因为你心中早已没有我。
胸中郁结难受,疼痛像墨一样慢慢在心湖之中漾开,心口难受得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他用力地按住心口,仍止不了心中的痛。
他从来不陌生心痛的感觉,以前以为小雨不在,他以为,他这一生的心都不会再痛了,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
她活着,他的心又跟着活了过来,仍然为她喜而喜,为她悲而悲。可是,她眼中看不见他,她对他不闻不问,甚至见到他被优衣强吻也无动于衷不要解释,她一直都努力的把他推给优衣,从五年前,到五年后。
他与她,恍然上演一场忧伤的戏,曲终人亦散。
她始终记挂的是那个名字叫做韩浩天的男子。
狠狠耻笑自己的痴心,再无法看着她为别的男人神伤的睡容,他满脸悲伤的僵直起身,转身就走。
楼下响起跑车发动的引擎声,以极快的速度刹那远去。
凌慕羽缓缓睁开眼睛,眼角上淌下一串无望的泪……
(今天状态不佳,难以出字,见谅。)
141甚忧
“望,你不要再喝了!”上野稚紧蹙着剑眉,神色担忧的看着木野望一杯又一杯灌着烈酒,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手夺过他手中的杯子。
“给我。”木野望轻笑着,笑容一如以往的俊雅。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上野稚忧心,自五年前磔在墓地里把他打醒以后,五年来几乎未曾见他碰过烈酒,除了上次。记得他第一天回来日本,他们在木野家聊完之后,他送了小雨回房后就脸色铁青的从楼上下来,招呼着他们到这家仍叫我是你今生的唯一的酒吧喝酒,结果人没醉,却硬是赖到他家住了一晚,死活不肯说出原因,但是他和磔都心知肚明。今晚他该不会又和小雨吵了吧?
“没事,只是突然想找你们喝酒,可惜磔那家伙飞了北美……稚,把杯子给我。”木野望仍似不经意的笑,却不想一脸的寥落出卖了自己的心事。
上野稚直盯着他,过了半秒,才开口:“望,我是医生。”
“那又怎么样?”木野望早已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他不以为稚是想说怕他喝得胃出血。
“我想我可以医生理上的病,也可以医心理上的病。说吧,又和小雨冷战?”果然是天生当医生的料子,一眼,便帮他诊出病因。
“没有。”木野望扯了领带,见上野稚无意把杯子给他,便举起酒瓶,直接灌下,听到那个揪心的名字,心里又无端剧痛起来。
“你今晚又想赖在我家吗?我可不想跟爷爷解释为什么家里总是无端多了个酒鬼留宿!”上野稚伸手硬是抢过酒瓶。
“稚,你知道我醉不了。”木野望苦笑,他倒希望自己可以醉了,醉了以后就不用想这烦心的事。
“望,以你的EQ,你该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喝酒只是自欺欺人的逃避方式。你越想醉便越醉不了,越是清醒便越加痛苦,只有把病因找了出来,你才能止住这种无边的痛。”上野稚费心的劝解。
“那你呢?你找到了你和风铃之间的病因没有?你止住了你心中隐晦的疼痛没有?”木野望侧转眸子,直幽幽的注视着他,似把他隐匿的感情看穿。
“医生医不了自己的病。”上野稚无奈一叹,转而认真的说:“望,凡事都是旁观者清。互相伤害最终会使对方越走越远,尽管他们彼此仍然深爱对方。”有些说话,不需要说得更明,他不是驽钝的人。
“我们,回不去了。”木野望摇手招呼侍者取过几瓶洋酒和一打酒杯过来。
“回得去,今晚你便给我滚回去你家,别想占着我的窝,我可不想再看见小雨极力隐忍枕边人夜不归家的哀怨,却还不知道自己怨恨的罪人竟是我这个多年的好友。”上野稚极无语的盯他。
“她才不会在意。”木野望眉眸轻痛,低头取过他手上的酒瓶,倾力注满它。
“别告诉我你没有解释那晚你住在我家的事。”上野稚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几秒之后他得出结论,眼前这家伙IQ甚高,EQ甚……忧!!!
他以手拍额,抓狂的大叫:“望,这种夜不归宿的事,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会在意!!”
“她不会在意,她连对我说话都觉得多余。她今天在医院里看到优衣吻我,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半点情绪,从容淡定得就像陌生人一样。”木野望压下心中的沮丧,仰头把满满的烈酒一饮而尽。
“你确定她看见的是优衣主动吻你?以我对你的了解,我想你当时没有推开优衣,你确定她看到的不是你们深情拥吻?”上野稚好想拍死眼前这个情商白痴,免得自己活活气死。
“无论那一种,她的反应不该是这样!”木野望不以为意,他亲眼看到的便是事实。
“那你要她怎么样?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上野稚决意吐血。
“稚,我不想再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有很多事情你是并不了解。”木野望不想再继续谈下去,倒了酒又自顾自的喝下去。
上野稚沉默半晌,他叹过一口气,取过一只杯子,倒了一杯,对他举了举。
“稚,你在旁边就好,酒后开车不是一个专业医生应有的行为。”心情低落归低落,知法犯法的事他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还是清醒的不允许发生。
“我会叫司机来接。望,你和小雨彼此的结太深了,解急了,结便越来越大,但慢慢用心去解,总会有解开的一天。”只能这么安慰了。
木野望苦涩一笑,只有他明白问题不出在此,问题是她爱上了别的男子。
142粥味
木野望悄然离家后,凌慕羽便再也不能入睡,费劲的撑坐起身坐在床沿,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堵墙隔绝了她与木野望的世界,他走了,她不想去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不想自己的猜测让自己更加难过,可是,她真的很辛苦很辛苦,她是埋首在沙漠里的鸵鸟,所有人都看不见她眼中的悲伤,可是她看得见,她看得见可悲的自己。楼下传来跑车发动的阵阵引擎声,震疼了她千苍百孔的心,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可是谁能告诉她,她要怎么才能平息呼吸里的痛。
她抱着头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泪又扑簌籁的掉落。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停止了哭泣。哭累了,便感觉到饿,她心情不好,竟然没有考虑到她不吃宝宝也要吃,她是天下最失败的妈咪。桌上的粥已渐冰凉,心情不好加上又是怀孕初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食欲,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不吃,她现在已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