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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隆本以为自己是最无耻的了,没想到刘璋比自己还撇的干净,心下鄙视,脸上笑开了花,俯身拜道:“如此多谢皇叔,鲍隆告退。”
群臣散去之后,大帐中剩下刘璋法正和樊氏,樊氏远远站着,眼睛看着地面,神游天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刘璋对法正道:“你刚才对我使眼色,是想迷惑赵声,更方便我们偷袭吧。”
法正点了点头:“没错,有樊氏在这里,赵声就有一个希望,可是我们也并未真正答应纳降,所以偷袭东城,也没人能指责我们背信。”
“果然很坏。”刘璋笑了一下,看了角落里魂不守舍的樊氏一眼,对法正道:“这个女人怎么办?”
“当然是送到主公帐中啊。”法正理所当然地道,“如果樊氏不待在主公帐中,赵声一定会起疑,更何况……”
法正话没说完,眼光瞟向肌肤胜雪亭亭玉立的樊氏,其意不言自明。
夜,灯笼下,沙摩柯与法正盯着面前的一杯茶发愣,法正想了想,拍了一下桌子道:“我是有点不放心,今天白天没想起来,那樊氏乃猛将樊常之女,小时又走街卖艺,难保没有武艺,要是她对主公不利,那可如何是好。”
法正说着拿起旁边一个白色的药包,将里面的白色药沫倒进茶中,自得道:“加点软骨药就放心多了。”
沙摩柯挠了挠一头乱发,沉思道:“照我说,这男女在一起,有没有力气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用在什么地方,要是樊氏打心坎屈服于主公,主公还会有危险吗?”
“你什么意思?”
沙摩柯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药包,一边嘿嘿笑一边往茶里加药粉:“这樊氏可谓绝色,加上点春药,保证让樊氏抵死逢迎,主公魂上九霄。”
“行啊小子。”法正赞了一句,可是旋即一愣,猛拍了一下沙摩柯脑门道:“你小子身上都什么东西呢?”
法正看了一眼那茶水,本来水就不多,加上两包药粉后,变得浓稠无比,纠结道:“你说这玩意,真有人愿意喝吗?”
“我喝点看……恩,虽然看着恶心,味道还不错。”沙摩柯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若无其事,法正瞪大了眼睛,惊奇而崇拜地望着他,沙摩柯旋即反应过来,黑脸唰地变白。
刘璋走进营帐,看到早送来的樊氏依然站在角落,一身白色汉绸,端庄淑静,脸蛋看着年龄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却透着一股少妇的成熟之美,一边脱去战甲一边道:“一直站着不累吗?去床上躺着。”
樊氏看了一眼卧榻,手指交叉在一起动了动,脚却没动步。
“愣着也没用,早晚都得给本官躺着。”
刘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崇拜柳下萎,樊氏生得绝色,又是赵声送来的,不要白不要,将战甲放到旁边,挂上宝剑,坐到床榻上一边脱鞋一边头也不抬地道:“过来。”
樊氏看了脱鞋的刘璋一眼,微微皱眉,还是慢步走了过去,神情呆滞。
刘璋一把将樊氏按倒在床上,伸出绿山之爪,就在这时,门帘子忽然被掀开,一名小兵端着茶盘走进来道:“主公,法先生为樊夫人送来茶点。”
刘璋捏紧拳头,恨不得一脚把那小兵踢到花果山去,恶狠狠地道:“放下,滚。”
“是,是,是。”小兵忙小跑着放下茶杯,一溜烟跑了。
刘璋继续自己的动作。
“大人,你应该先让我喝茶。”樊氏突然开口,身体一动不动。
樊氏玲珑的身体充满诱惑,刘璋隔着薄纱,轻抚着樊氏挺拔的酥胸,随口道:“大半夜的只送来一杯茶,我还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吗?本官不喜欢那一套。”
刘璋吻着樊氏白皙的面颊脖颈,裸露的香肩,纱衣已经解下大半,可是忙了半个小时,身下的樊氏一点动作也没有,嘴里没声,肌肤冰凉,清澈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一滴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
“你这什么意思?”
刘璋盯着樊氏晶莹如玉的脸庞,大觉气馁,敢情自己忙活了大半天,是在弄一具僵尸,“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顺从,要么反抗。”
樊氏眼珠子转了一下,静静地看着身上的刘璋。
刘璋读不懂含义,心像被挠了一下一样,恶声道:“如果再如此,我就把你送给外面的大头兵,那些东州悍兵和凶猛蛮人可跟野兽没区别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樊氏还是没有反应,反而是眼珠子又转了回去,重新恢复呆滞。
刘璋完全泄气了,就像打了一场败仗一样,从樊氏身上坐起来发呆,樊氏躺在床上,静静地重复道:“你应该给我喝那杯茶的。”
刘璋抬眼看了一眼桌上孤零零的茶杯,没有动作,心里暗道这樊氏还是很聪明的,小兵刚送进茶,她就知道那茶是干什么的。
可是现在歼尸就已经很没意思了,要是再用黑驴蹄子诈尸,那岂不更没意思。
“本官念在你对丈夫一片忠贞,起来穿好衣服走吧。”
刘璋说完叹了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却久久没听到答复,也不见樊氏有任何动作,转过头去,只见樊氏保持着被自己撕开衣服的半裸样子,玉体横陈,眼睛呆呆地看着在灯光下晃着黑影的帐顶。
第一百二十二章 狐狸精
“丈夫,他是我丈夫吗?”过了良久,樊氏才静静开口,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父亲死在他手中,我不过是他的战利品而已,当初他逼我嫁进门时,对我百般呵护,本以为他是真的对我好,我也觉得,两军交战,父亲的死怪不到他头上,已经打算一辈子跟着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把我送了出来,说是妻室,连个卑微的贱婢也不如。”
“大人叫我反抗,我拿什么反抗?杀了大人吗?我能得到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反抗得了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吗?”
泪水无声地滑落。
樊氏的话语透出内心的刚烈,可是被强行败火的刘璋很不耐烦,连声道:“好了好了,真受不得你这个样子,你要走就走,要回桂阳就回桂阳,要离开赵声就去领点银钱,大好的姓趣全被你败光了。”
樊氏怔怔地看着刘璋,这时突然帐外有士兵来报:“主公,不好了,萧夫人和好将军打起来了。”
“那俩人经常打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滚。”刘璋大声吼道,怨气冲天。
“不是,主公,是真打起来了,好将军还被萧姑娘刺伤了呢。”
“什么?”刘璋心下一惊,暗道,莫不是萧芙蓉听说自己纳了樊氏,心里有气?再想到萧芙蓉出身白苗,有一夫一妻的风俗,生气倒不打紧,要是学那天龙八部的刀白凤,自己这顶绿帽可戴大了。
刘璋一下子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来,回头对一动不动的樊氏道:“我会吩咐士兵为你放行,要是我待会回来你还在床上,要么顺从要么反抗,再像个僵尸一样,我可真是要发火的。”
刘璋说完带着亲兵走了出去,樊氏望着刘璋匆促的背影,睫毛微微一动,喃喃道:“他对他女人真好,即使是一个蛮女,一个妾室。”刘璋的最后一句话在耳边回荡,樊氏的脸上微微泛起一点血色。
樊氏慢慢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下那张卧榻,走出大帐,可看着火光沉沉的军营,却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了,麻木地踏出脚步,却突然感到肩部一凉,宝剑映着火光射入樊氏的眼睛。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快说,刘璋那狗贼在哪里?”
校场上,萧芙蓉三尺青锋在手,逼的好厉害节节败退,好厉害挥舞双锤,一边求饶一边招架,肩臂一片殷红。
“夫人饶命啊,姑奶奶饶命啊……大人救我。”好厉害看到刘璋来了,如见如来佛祖下凡。
“住手。”
刘璋冷声一喝,萧芙蓉看到是他,只得停下手来,还向好厉害瞪了一眼。
刘璋叫一个亲兵给好厉害包扎伤口,走到萧芙蓉面前,板着脸喝道:“你这是要杀人吗?好厉害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跟他过不去,竟然还刺伤了人,你知不知道这是违反军法的?”
“可,可是他,他武功实在太差了,白瞎了他那么一身力气。”萧芙蓉抱着剑,吞吞吐吐地道。
“武功差就该挨打吗?那你不如把这所有的将士,包括本官在内都杀了。”
萧芙蓉低头磨着衣角,被刘璋一骂,小脸沮丧不已,再也没有言语。
“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早上把我和好厉害拖起来练剑就算了,深更半夜跑到校场来瞎闹,好厉害可是我的亲卫,你这样把他叫出来,是让他擅离职守你知道吗?真是三天不打,上梁揭瓦,赶快给好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