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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进愣了一下,是个女人的声音,但马上反应过来:“您好,我是薛进,XX监狱的所长,有事找下小董。”
那边没了声音,很快一个男人说话了:“啊,不好意思,刚才我老婆接的电话,您好,您好。”
薛进不置可否,心里明镜儿似的,这肯定是个妻管严。
“呃,没关系,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这么晚了,还打扰你。”薛进客套着,他心里确实有事儿,放不下,要不然也不会打扰人家休息。
“没事儿,我们也是刚关灯,呵呵,领导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小董恭敬的说道。
“我是有点小事儿想问问你,我们监狱过去的连俊和陈林,最近表现怎么样?”薛进也不想跟他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对方稍微迟疑了下:“陈林还好,但连俊找了我好几次,说是要调走,哪怕是再回到监狱里也可以,我按着您的意思,一直没松口。”
“哦……”薛进虚应着:“只有这些吗?”
“据我了解不止这些,陈林和连俊之间似乎有些矛盾,打了几次架,有一次连俊还被他打的进了卫生院。”
“嗯,问题不大吧?”薛进见连羽进来了,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眼。
“没事儿,早都好了,不过我给他记了大过。”小董得意的说道,有几分邀功的味道。
“是吗?干的不错,下星期他妹妹想过去探视,能给她五分钟的会客时间吗?”薛进这话是故意说给连羽听的。
小女孩本来站在门边看电视,听到这话立刻转过头来关注这边。
“没问题,还有什么指示?”小董得了薛进的好处,现在对方说什么,只要不是太过界,他都会照办。
“没有了,就这些,先这样吧,谢谢。”薛进挂掉了电话,小女孩很快来到他的身边,薛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将她抱住。
“都听到了?我没骗你吧?”薛进亲了亲她的脸蛋。
“嗯,没骗我,我很开心,谢谢。”连羽任他吻着自己,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而是飞到了哥哥所在的那个农场。
薛进也发现她似乎高兴过了头,很不专注,于是放过了她,继续道:“农场相对自由,但吃住都很艰苦,你想给哥哥带什么东西,我们这周末去买。”
连羽笑的很不拢嘴,小脸红扑扑的,连连点头。
“不知道哥哥过的怎么样?”她象是在自言自语。
突然厨房那边传来刺耳的蜂鸣声,想来是水开了,连羽立刻穿上拖鞋,小跑向厨房,不一会,连羽搬来个小地桌,将茶具摆在上面。
薛进离不开两样东西,一是茶二是烟,烟是早有的习惯了,茶是新近的消遣,尤其是到连羽这儿来,几乎次次都要求她给自己泡茶,这也算是个人的一点小情趣。
现在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喝茶都是时尚,当然茶道很是讲究,小女孩并不能完全参悟,但泡起茶来,还是有模有样。
薛进拿过来的茶,是别人送礼给的,几千元一两的绿茶,可以说是极品。
连羽将茶叶放进一个特质的玻璃壶里,倒入热水,看着干燥的叶片,慢慢舒展充盈开来,就象小婴儿般伸展拳脚,水的颜色几乎一下子,被染成澄黄……
小女孩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每个步骤都很认真,末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小羽,就是手巧,我很有福气。”薛进已经坐在了床边,看着那嫋嫋轻雾,不自觉的赞叹着。
小女孩心情好,被他一夸更是有几分得意。
品茗完毕,两个人一起窝在被子里看电视,不一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薛进赶忙拿过遥控器按了静音。
“喂!”薛进一看号码,家里打来的。
“老公,你忙完了吗?”白思思声音很温和,夜已经很深了,薛进还没回家,她不禁有些担心,听到那边很安静,心突然就烦躁起来。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快了,你先睡吧。”薛进不冷不热的答道。
“你在哪?”白思思很认真的问道。
“茶馆,跟几个朋友谈生意,马上要走了。”薛进淡淡说道。
“哦~~。”白思思有所怀疑,但却不敢去证实,她怕万一自己乱猜,会惹薛进生气。
“那你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白思思放下电话时,内心仍忐忑着,她一直以为薛进是个规矩的男人,但最近他似乎太忙了,忙的忽略了她,其实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是不是,两个人都太独立,太重事业了?
白思思,惴惴不安的躺在床上,心里暗忖,刚才自己怎么没问问他在哪个茶馆?
薛进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点了根烟,白思思很少查他的岗,但连续几天都晚归,女人难免会有意见,所以他还是小心点好。
“我抽完这根烟就走。”薛进转头对小女孩道。
连羽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愧疚:叔叔是有老婆和小孩的,自己这样算什么?第三者?狐狸精?
连羽从不想给自己归类于此,她很迷惑,她更希望自己快快解脱……
65 乱了
薛进开车到家已经过了午夜零点。
进了客厅,黑黔黔的一片,他放下手包和车钥匙,脱了衣服去浴室冲了澡,而后走进卧室。
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亮着,薛进就着微弱的光打开了衣柜,挑了件睡衣穿好,接着爬上床,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白思思一直都醒着,从薛进进门,她便开始注意他的动静。
床微微颤动了一下,薛进安稳的躺在了身边,白思思心里有事儿,烦躁的翻了个身,将脸面对着薛进。
她睁着眼睛,看着男人的侧脸: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面部的轮廓很鲜明,棱角中带了几分性感的阳刚。
白思思不得不承认,自己找了个帅气的男人,可她为什么不知足呢?还有这些日子男人的忙碌,两人之间的少言寡语,以及鲜少的性生活,都让她心里很不安,尤其是那次他抓到自己把柄时的机敏狠绝,让她突然意识到似乎自己对这个男人并不完全了解。
薛进感觉到了来自身边的强烈视线,他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白思思说着,就往他那边凑了凑。
薛进并不喜欢她亲近自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女人说这句话通常是种暗示:她想要了,需要交媾。
薛进与她之间,早已经过了七年之痒,现在更多的是无味的平静,但此刻他连一个丈夫的义务都不想尽了,索性翻了个身,选择背对着她。
白思思心下一沉,很是气愤,她掀开男人的被子,钻了进去。
当女人的手搭上男人腰际时,薛进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的厌恶,他对女人的出轨无法释怀,但这只是借口。
他原本就知道白思思对婚姻不忠,他一直隐忍着,现在有证据了,终于可以拿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冷落她了,薛进此刻表现的很明显。
白思思也感觉出了他的排斥,但她并不想放弃,夫妻之间已经好久没性生活了,这是两人和谐相处的润滑剂,如果薛进一直都不主动,她要等到何时?
所以女人理直气壮的将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沉甸甸的一大团软肉,让她身体不禁热了起来,想着以往两人做爱时的美妙滋味,更是急切的抚弄男人的性器。
薛进很烦躁,心里没有一丝欲望,下体也毫无生气,他心想着:摸吧,摸不起来,她也就死心了。
几分钟过去,薛进的男根仍是半软不硬,根本无法进行性交,白思思心头有火,自己的男人,什么时候变成性无能了?
他们都那么久没做了,现在怎么碰他的东西也不勃起,是不是把精华都给了别的女人?
白思思不肯放过他,既然摸不起来,那么就用嘴好了,于是她半坐起身子,猫着腰开始在他的下半身鼓动起来。
薛进真是忍无可忍了,在女人的嘴凑上来的那一刻,用力将她推了回去。
“你干什么?我很累,想睡了。”薛进仍是背对着她,声音冷冰冰的。
“……”白思思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薛进冷漠的背影,恨不能从他身上盯出个洞来,被男人这么粗暴的拒绝,让她的自尊受到了‘践踏’。
“累了?你哪天不累。”白思思生气的说道。
“我是正常工作应酬,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忙。”薛进听出女人似乎很委屈,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跟她解释了一句。
“忙?再忙也得想想我呀。”白思思这次音调高了些:“都没多长时间了,你连碰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