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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上有王牌,他还怕他不成。
见到青年,陈林没有多做表示,扬扬手,叫他坐下,而后将电视关掉,递过来一杯热茶。
“你好像又瘦了。”陈林并不会体贴人,能如此已经很不错。
连俊没在意,暗想,我是胖是瘦你关心吗?
“没有,最近比前一阵好多了。”这是实话,连羽刚中枪那段时日,他简直夜不能寐,再加上陈林不着家,压力陡增,一时间轻减很多,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多吃点,走,我们去餐厅。”陈林见对方只喝了一口茶,便放下,也没说什么,催促着开饭。
陈林走在前面,连俊跟了过去。
当他看到满桌菜色时,不禁一愣,胸口微热,他还记得我吃什么?
佣人布好菜后,很快退了出去,餐厅里只剩下两人,此时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连俊将灯打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淡淡的聊着。
陈林夹了一筷子菜,刚送入口中,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男人看了看号码,猛地恍然大悟──潘然打来的。
今天是周末,原计划要跟对方一起。
陈林没接,但电话十分执着响个不停,男人脸色很难看,连俊的面孔也绷的很紧,末了,陈林终于被烦死了。
他按了通话键。
“喂,有事吗?”他口气平常。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陈林半晌没说话──前几天,潘然想要去听歌剧,自己勉为其难答应了,今天却爽约。
潘然小姐脾气被宠坏,登时耍了脸色。
陈林心情好时,还能让让他,如今正在跟连俊用餐,被打扰得很不快。
“好了我知道,回头再说。”他十分不耐。
潘然当然不依,回头再说,那歌剧图兰朵,是天天都有的吗?但还没等她发火,陈林果断挂掉电话,关机。
连俊将一切收于眼底。
“谁来的电话?”他尽量压低声音。
陈林先是一愣,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连俊很少过分他的私事,青年向来比较懂事体贴。
虽然不太高兴,但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来。
“一个朋友,没事,吃饭。”回答的很简单。
连俊一口鱼下去,也忘记要拨刺,虽然这种鱼刺很少,但刺还是有的,只觉得十分难咽,却卡在了半路。
“啊……嗯……”青年咳嗽一声,忍不住想吐。
但鱼刺卡在嗓子眼,就是不上不下。
陈林看了着急,想要去按铃叫佣人,连俊连忙制止,面红耳赤道:“不用,我去拿点醋就好了。”
说着起身,从开放式厨房里找出陈醋。
打开瓶盖,含了一口在嘴里,接着喝下,如此三次后,那根鱼刺软化,慢慢顺着食道进入胃口。
连俊只觉得好酸,这醋太难咽。
吃晚饭后,连俊跟着陈林回了房间,男人脱掉衣服走进浴室,见青年没有跟上来,打开浴室的门催促。
连俊耿耿于怀那个电话,从陈林的语气就能觉出不对。
其实平常,陈林的小三们是不会打扰他的,这个电话有些诡异,想来是妻子打来的,人都说女人有直觉,男人的第六感也很准确。
青年磨蹭了一会儿,最后将衣服脱光,还是走了进去,不出意外,宽大的浴室,是很好的做爱场所。
一场激烈的欢爱过后,陈林半抱着连俊来到床边。
他将男人重重一抛,惹得对方一阵尖叫,接着陈林压了上去,胯间那根大家伙,再展雄风,挺立起来。
连俊好不吃惊,因为陈林的性欲十分旺盛,不禁自嘲的想道:如果是单单自己应付,恐怕还真是做不来。
当陈林想要进一步行动时,连俊半眯着双眼,盯着他看。
“老公,如果你将来结婚了?我怎么办?你会放我走吗?”陈林身体明显一僵,接着十分错愕的看着对方。
“傻瓜,你在想什么?”他不答反对。
“我想听你说。”连俊微鼓小嘴,撒着娇──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青年一阵恶寒。
“切……”陈林不想回他,但连俊丝毫不放弃:“老公,你会结婚吗?”
“不会。”陈林正在发情,眼里全是欲火,被问的十分不耐,只得应付性的回答,其实他内心也不想连俊知道太多。
连俊双腿大开,笑得十分勾人。
陈林受不了,喊了声小妖精,挺身而入;连俊双手抱住他粗壮的颈子,一双眼睛再也没有方才的动人神采。
那里面冷冷的冰冰的,十分渗人:陈林你太虚伪了。
PS:还没改错,今天的第三更。。。
☆、(16鲜币)164 签字
白思思回到家中,发现男人的衣服全部不见。
她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半边衣柜,完全无法置信:一声招呼不打,居然就这么走了?究竟去了哪里?
酒店吗?或者是有了新欢,亦或是那个小丫头身边?
白思思脑子乱作一团,后面那种猜想最让她难以接受,女人精神恍惚,觉得疲累不堪,茫然的走向大床。
白思思瞪着眼睛,看着头顶天花板。
她在反思这么多年自己和薛进的关系,一直还算不错,怎么才半年光景,居然就玩完了?
女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但这个梦如此真实。
自怨自怜了大半天,白思思起床洗了脸,给自己多了简单面膜后,在镜子前坐了大半天:难道自己老了?
是的,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怎么跟少女相比?
白思思的泪水再次决堤──既然男人已经搬走,那么她们的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吗?也许薛进只是想静一静吧。
女人看着自己的电话发呆,她很想拨通那个熟悉号码,但有不知说什么,怕听到男人的声音,忍不住眷恋和争吵。
可如今这个地步,也不允许她装聋作哑。
白思思迟疑着,拿起手机,翻出号码,轻轻按了拨打键。
耳边是好听的古筝音调,女人耐心的等着,几乎入了迷,但音乐断了,白思思瞪着手机屏幕,里面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还没等她说完,女人再次按了重拨。
这一次那边同样没有应答,白思思脸上覆着一层冰碴,就这样一次次打了过去,但得到的结果相同。
女人几乎发了疯:分手后置于这么绝情吗?居然连我的电话都不踩!
可那个男人就是这么可恶,真真一直没有回应,白思思气不过,很想将手机摔了,但终究没有下去手。
她起身穿好衣服,决定去办公室找他。
薛进跟丁步看了别墅,十分满意。
豪华装修,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拎包就可以入住,男人效率奇高,很快搬了家,但有一点比较差。
别墅离上班和医院稍远,薛进如今花在路上的时间,是过去的一倍。
为了节省时间,薛进必须让连羽尽快住进来,这样自己会轻松许多,薛进一边开车一边给自己的私人律师打了电话。
对方是个金牌律师,在北京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挂牌。
薛进将自己的意图表述清楚,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思起草离婚协议,对方办事很快,第二天就将所要的东西快递过来。
薛进先是看了自己那份,而后将另一份通过专人转给白思思。
期间女人一直有电话进来,但是薛进拒不接听: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要谈必须有律师在场。
白思思还是低估了薛进:男人居然不见她。
建设厅不是随意出入的地方,门前有守卫,当被告知厅长不在时,白思思将信将疑,但放眼张望了一下,马上察觉出不对。
露天停车场内有辆牌照熟悉的奥迪。
白思思气的七窍生烟,但只能咬牙跺脚,完全无计较可施,她满腹委屈折回了美容院──此时她不想一个人呆着,那只会更难过。
可她的坏运气还没到头,有人送来一个牛皮纸袋。
上面没有署名,白思思十分好奇的,打开纸袋的密封口,当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时,女人顿觉五雷轰顶。
女人后知后觉的看了看四周,大家手头都有事。
她强忍住泪水,拿着纸袋上了二楼,找了间靠窗的房间,强自镇定,但却怎么也不敢去碰那张纸。
末了,白思思终于崩溃。
她翻出小镜子,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清理干净,而后带上墨镜,跟美容院的经理吩咐了几句后,匆匆出门。
这一次,白思思雇了辆出租车守在薛进的大门口。
司机也没有好奇,因为这种事,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有猫腻,他们拿的是钱,何必多嘴呢?
但在等待中,白思思受不住煎熬,开始跟人家大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