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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林紫乔和孟庆喜两个人都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孟庆喜的手臂擦伤得很严重,要他干家务活是不人道,林紫乔把手机和车钥放下,转身走去厨房煮面。
“你知道我的厨艺不太好,但煮个方便面还是晓得的,你要不要吃?”
孟庆喜像是小狗一样点头。
他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一直围在林紫乔的身边打转。
林紫乔想他肯定是饿坏了,所以水烧开之后,往里面投进了面饼,顺手又丢了香肠、鸡蛋进去,看到冰箱里有大白菜和红萝卜,也拿出来洗干净切好投进了锅里,因为怕孟庆喜吃不饱,她还把速冻水饺也扔了十只八只进去。所以等到最后她煮完的时候,孟庆喜看着满满的一锅东西,惊叹地问:“姐,我们吃火锅吗?”
“饿了就快吃,这么多废话。”
孟庆喜接过她递来的小碗,埋头便猛吃。以他的家境,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但滋味都抵不过与林紫乔和解之后,由她亲手煮的这一锅面条。
林紫乔侧目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相,“味道够不够?”
“淡了一点。”
“味道不够你就自己加盐进去。”林紫乔把盐瓶推到他面前,站起来准备回房间加班。杨惟舟跟她商讨了很多渠道改革的细节,她需要/炫/书/网/整理一下,把重点给挑出来。孟庆喜见她要走开,慌忙把面碗搁下,从身后抱住了她便不肯放手。
“姐,别走!”
“小喜,你这是报复我在高速公路扔下你吗?自己吃得香喷喷,我一口都不能吃,还要我在旁边看着,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
孟庆喜看着她,“你不是生气?”
“我这么好气,早就被你气死了。”
孟庆喜终于相信事情是过去了,林紫乔不是心里带刺的那种人,她说了不生气,就真的是不会再生气。他把那只红色的丝绒盒子取出来,在林紫乔的面前打开,“姐,你喜欢它吗?”
林紫乔看了那对白金戒指一眼,“你的包不是被抢了吗?怎么戒指还在?”
“我把它捡回来之后,一直攥在手心里,没放进包里。”
这对戒指,他花了许多心思挑选,林紫乔没有多看一眼就扔出了车窗,虽然他有错在先,但还是感到伤心,所以才会一直握在手心里。肩包被拽掉的时候,如果他不是攥紧了这只小盒子,也不致于被推跌的时候,会把手臂的皮肤大片的擦伤。林紫乔整颗心都软了下来,“小喜,你真是个傻瓜。”
孟庆喜把女戒取出来托在手心里,“姐,我可以买价值几十万的钻戒送给你,但那是用爷爷和我爸给的钱,这对戒指虽然只值几千元,我没有依靠任何人,只用了自己工作攒下来的钱,你还要不要?”
林紫乔的喉头酸酸涩涩的,只为了他这番把整颗心都捧出来的真诚。
她摊开了自己的五个指头,左右反覆地看,“你买的时候我又不在,怎知道大小合不合适?”
这么明显的提示,孟庆喜如果还不知道该怎样做,就真的是她口中的傻瓜一个。
他执住林紫乔的手,飞快地把戒指套在了中指上。
“姐,你戴上了这枚戒指,就不能再脱下。”
戒指实际上有些紧,但不至于戴着难受,套上了便很难再取下来。林紫乔有理由相信孟庆喜是故意的,她瞪看着他,用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口吻问:“小喜,你老实交待,还有没有骗我的事情?”
孟庆喜顿住想了一下,最后摇头。
杨惟舟已经说得很清楚,孟天望不能接受她与孟庆喜在一起,林紫乔这辈子还没有为谁委曲求全过,但为了孟庆喜注定是要作出牺牲,攻克这座摆在她面前的大山。被孟庆喜缠了许久,看样子到最后是没办法加班了,她把他按回椅子上,“继续吃面去!吃完我帮你洗澡。”
“姐!”
孟庆喜双眼都冒出亮光。
真的不能怪他绮念联翩,每一次都是他替林紫乔洗澡,反过来被洗干净会是怎样的情形?在这间屋子里,伤号的待遇就是好啊。林紫乔重重地踹了他一脚,“手臂擦伤了还这么多下流的想法,只是纯洗澡,你什么都不许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后面的情节,我有些地方卡住了,周三如果能想通就更新,想不通就等周五,提前说一声,谢谢关注。
22
22、22…袁朗你是真男人 。。。
不得不承认,林紫乔在某些方面上,对孟庆喜的威摄是全无作用。
那小子完全把她的话当作了耳边风,次日早上她揉着酸痛的筋肉从床上爬起来,回想起被拐的经过,终于认识到自己是越来越堕落,只要被他一缠,就什么原则都可以让步,被吃得死死的。
“姐,早啊。”
孟庆喜从被子里钻出来,阳光灿烂地开口。
真的没有比“猪”更适合他的形容词了,怎会有人每天早上醒来,都像他这般神采飞扬、精神奕奕的?从来不会失眠焦虑以及睡眠不足,这是求之不来的福气啊。
“小喜,早。”
林紫乔俯过去在他的唇瓣上啃咬了一口,在他要作出反击之前,飞快地抱起自己的衣服溜掉。孟庆喜赤着脚跳下床来追,她用力地把浴室的门拍上,留他在外面哇哇地嚎叫。这就是哀乐相随的现实人生啊,她对着镜子,露出甜蜜而幸福的笑意。
孟庆喜的肩包被抢,唯一的重点是连护照也丢失,于是他便有了理由,把飞往不列颠国的时间往后押了一个月。正常补办一份护照需要三个月,但以孟家的财势,又怎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这小子绝对是借题发挥,孟天望虽然(炫)经(书)历(网)过大风大浪,不见得抵挡糖衣炮弹的本事就比她高,估计是被孙子软磨硬泡,便答允了他押后出境。
林紫乔对孟庆喜的本事,再次的刮目相看,这就是人才啊。
虽然多了一个月的时间,但孟庆喜显然没有闲住,而她因为杨惟舟主导的渠道改革轰轰烈烈地拉开帷幕,终日除了加班还是加班,两个人反而没有想像中那样,因为分离即将到来就终日厮磨。
孟庆喜的思想并非完全的大男孩,在某些地方,还是有他成熟的一面。
分别不过是两年的时间,林紫乔接受了他的求婚,大后方已经稳固,未来的路还长,他并不急于一时。
林紫乔手上的戒指,杨惟舟很轻易就发现。
她在他的办公室,与他商讨销售部最新的人员调配方案,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扬起了眉问:“小喜向你求婚了?”
林紫乔垂眼看着那枚白金的戒指,杨惟舟的思维太跳跃,突然从公事扯到私事上,她几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孟庆喜向她求婚,当然是瞒着家人的,这段关系并不被祝福,所以她只是在他灼灼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这小子手脚蛮快的嘛。”
杨惟舟显得有些懊恼,林紫乔想回应说这句话很容易引起误会,孟庆喜曾经因为他送的裙子大闹过一场,但她到底还是懂得分寸,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终只是笑了一下。
“你们努力吧,我会帮忙说服外公。”
杨惟舟重新拿起了文件,林紫乔松一口气,她总算是收到了来自孟庆喜亲人的祝福。
林紫乔的调职公告,是跟渠道改革的初期文件一起下发的。销售部关乎公司的生死存亡,即使只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很大的关注,此次第一把手更替,更是让大众哗然。
接受了销售总监的职位,林紫乔最担心的是袁朗的想法。
毕竟,几乎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是接任销售经理的最佳人选。她横插一脚突然空降,很难让人没有想法。当初她在星洲国完成硕士课程之后回国,向“天望”集团投出第一份简历,在公司面试的时候,第一个认识的人便是袁朗。既是同事,又是私下里的朋友,她并不希望他心里留下刺根。
庆幸的是,袁朗相当的有风度,杨惟舟在会议上当众宣布人事任命,他在散会之后,直接走过来向她恭喜。
“Ania,虽然是副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