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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险些震我一跟头。行,行,这会子好了,敢情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下回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的了,怎么色情怎么来呗。
原来那点淫荡的苗头大家都掩藏的那么好,亏我当初还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生怕自己积累下来的那些渊博的知识因长久未温习而被时间消磨了去。
狼女和浪女只差一个字,我个人认为意思却差的海了去,狼女即使再龌龊色情,强奸的也只是你的思想,而浪女,普遍都付诸了丰富的实践。我们道行浅,还没到那境界,再修炼个十年八年的吧。
晚上接到楚熙的电话,约我和欧晓晓明儿去吃饭,我的耳朵霎时竖了起来,这些日子,谁跟我提吃饭我就跟谁走,有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吃完了饭再说。
楚熙定的地儿是红磨坊,专供邪恶的资产阶级挥霍享乐,我一听是楚熙掏钱,那还客气什么,可着劲的造丫的!为了那顿饭,我连早上和中午的都没吃,就等着晚上捞回本呢。
迎宾小姐拉门,礼貌温柔,“您好,几位?”
欧晓晓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伸出一个手指,我拉下她的手,对那小姐说:“您别忙了,我儿子在里面等我呢。”
楚熙伸到一半的手顿时就放下了,我正要拉着欧晓晓进去,却反被她拉了回来,回头瞅见她已完全清醒,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斜前方45度的某物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只有看见帅哥和食物的时候才会这么激动,我一看,可不,果真是个帅哥,还是个大帅哥。
安小帅,我可想死你那坏坏的小表情了。
欧晓晓拉我,“走走走,不吃了不吃了,看见他就倒胃。”
我还没享用那销魂噬骨的美食,怎肯轻易离开,“别啊,为了那么一东西,影响咱自己的食欲,多划不来。”
“算了,不吃了。”
“你难道就不怀念那爽滑的西米露吗?难道就不怀念那美味的醉鸡吗?”
“。。。。。”
“让你来吃饭,又不是让你来吃安晨,你管他干吗?”
有我在,吃也轮不到你吃啊。
安晨推推眼镜,瞅着欧晓晓乐,那笑容看得我直捂着心脏深呼吸。
欧晓晓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啊你?”
安晨耸耸肩,转过头,颇有深意的看看门口的一个牌子。我们回头一看,上书:宠物不得入内。
欧晓晓怒了,“什么意思你?啊?”
我拼命拉着她,“吃饭吃饭,咱吃饭。”
楚熙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洛冉,你胖了好多啊。”
我皱眉,故作严肃,“。。。。。那怎么了,女人都是在强烈的刺激之下才下定决心减肥的,等我胖到影响市容的时候,我一定会为了我身上的那几十斤肉而发愤图强。”
“哦。。。这么发展,离得也不远了吧。”
我对他温柔一笑,凑他耳边,轻声说:“楚熙哥哥,你不是骂我骨瘦如柴吗,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怎么在四川盆地上堆出一个安第斯山。”
楚熙打个寒战,老老实实的看菜谱。
我说:“小熙子,报菜名。”
“你去厕所了么?”
“啊?去厕所干吗啊?”
“你说去厕所干吗,能去吃饭吗。”
“。。。。。”
“你不去厕所,怎么有肚子吃饭呢?”
“你大爷。滚。”
我就知道,这孙子一天不损我心里就不痛快,他要是能让我舒舒服服的吃完这顿饭就斜了门了,不过权衡一下,这小崽子岂能和我的醉鸡比?他就是脱光了衣服、身上插满了叉子在桌子上跳舞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席上还有两个男生我不认识,估计是别的系的,我两眼睛就跟着盘子走了,也没顾得上问,楚熙极其恶劣的嘲笑我:“你这孩子是没出来吃过饭啊怎么着?瞅你跟恶狼似的。”
饭要吃,尊严也要维护。
“管的着吗你,吃饭你也说。”
一双木质筷子挡住我的手,我挣扎了两下都挣不开,美食近在咫尺却吃不到,何其痛苦,我转过头,楚熙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瞥瞥他那白嫩的小手,说:“谢谢好意,我不吃猪蹄。”
楚熙风骚一笑,“不用客气。据说,这顿饭是我请客。”
“。。。。。”
“呵呵,想吃什么,说吧,小熙子给您夹。”
“楚熙你丫变态小气鬼,这么记仇。”
“你吃饱了是吧。”
“。。。。。”
我向人民大众保证,我真的做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怪只怪食物太诱人,即便是嗟来之食我也认了,洛冉就是这么没骨气,怎么着吧您。
“楚哥哥~~~我饿~~~~”
楚熙笑的更得意。笑,再笑,小心明儿就笑成阿牛那样。
“乖,吃吧。”
安小帅看着我们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看吃的昏天黑地的欧晓晓,也冲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安晨果然移开眼神。
席间,楚少爷觉得无聊,提议讲笑话助兴。也只有他才会有这么变态的构想。只要不剥夺我吃饭的权利,无论怎样,我都没有异议。楚熙不屑的看我一眼,“怪不得都说猪好养活。”
那水晶丸子差点就噎到我。
我恨恨的瞪他一眼。万事不顶吃饭大,看老子吃完了再收拾你。
24
下回决不能和楚熙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一起吃饭,饭桌子上讲一堆医学院的笑话,摆明了就是恶心你,我左右看看,众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就我和楚熙嘴在动,楚熙看着我说:“那个学生拿起刚刚切下来的大腿。。。。”我面无表情的回视他,嘴里的鸡腿嚼的有滋有味。
遇上流氓,你要比他更流氓,遇上变态,你要比他更变态。
楚熙自讨没趣,也不理我,回头和一干快上梁山的兄弟们喝酒,我犹豫了下,伸伸手,再伸伸手,眼看着就快碰到那香喷喷的杏仁粥,楚熙回身一把抓住我,敢情这哥哥长了后眼,“干嘛?”
“男女授受不亲,拿开你的爪子。”
楚熙一愣,真的就松了手,我美滋滋的端起他的粥,喝上一口,那叫一香。
“瞅你那点出息,真没起子。见过老民工进麦当劳什么样么?”
“别歧视民工叔叔,没有他们的兢兢业业,你也就配住豆腐渣工程。”
“行,恭喜你,你的又一伟大志愿诞生了。女人食量猛增,要么是情场失意,要么就是身怀六甲,说吧,你是哪个。”
我咽下最后一口,满足的打了个嗝,“您看我像哪个啊?”
“这问题太难,着实考验我。不过,我好像还不知道咱们学校有那么生猛的男生。”
我朝他飞个媚眼,笑的甜美异常,“呵呵,哥哥你不就是么。”
“咳咳。。。咳咳。。。”
“你放心,咱俩要是在一块,除了生孩子,你什么都不用管。”
“我倒想呢,生理条件不容许啊。”
“这就不是你担心的事了,科技如此发达,公牛都能生出小猪来,男人怎就不能生孩子?恭喜恭喜,你们男同志终于翻身把歌唱,现代社会就是好,传宗接代都能节省资源。”
楚熙让我说的一脸郁闷,“算了,你还是吃饭吧,不说话的时候还能骗骗众人,以为你是个乖宝宝。”
我露出千年老妖似的笑容,“小伙子,记住,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有时候常想,女人的存在为何如此悲惨,封建社会被视为生儿育女的机器,现在被男人当成炫耀魅力的工具,为何受伤的总是女人?女儿当自强,好不容易学出个门道来了,又要遭人非议,要不那专为女博士设立的第三性是怎么出来的?我从不叫嚣女权主义,只是想谋求男女最基本的平等,这个话题自民国以来一直是个热点,可历经新中国成立,历经改革开放,到了今天,依然还只是个空课题,从未真正实现过,也就是女人穿的衣服可以多漏点肉,可以出来赚钱养家,但在大多数人的心里,相夫教子、持家理事才是女人的最终归宿。
比如我姥姥。
她老人家一直希望我妈辞了工作,做个持家有道的家庭主妇,从我上初中开始,那两人没少为这事吵架,吵着吵着,矛头就指向我和我爸了,说我妈太辛苦,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又摊上我跟我爸这么两个不会疼人的主儿,受了多少委屈。我听了很是郁闷,人都说隔辈亲隔辈亲,我姥姥到特殊,除了我妈谁也不疼。
我不死心的直起脑袋,往盘子里看了看,真真是传说中的残羹冷炙,饶是我也没胃口,我都吃不下去,下面也就只能喂猪了。
楚熙碰碰我,“想什么呢你?这么出神?”
我一声叹息,“楚熙,下辈子,我一定做男人。”
“这辈子也差不多了,我看你就是染色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