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远航紧绷着下巴,眼角的余光里,她保持那个姿势,从上车就那样。
移开视线,他竟有些后悔自己的*,该步步来的,是不是太急了………
车径直在水苑停下。
程远航为她推开车门,晨曦艰难地抬腿下车,走了两步,猛然回身问:“程远航,如果萧叔叔有事的话,你能提前告诉我么?”
看着她带着惊惧的瞳子,程远航摇头:“我已经给你讲得太多了………对不起………”
她点点头,踽踽而去。
启航拉晨曦去听他们法学院的讲座。
晨曦心思恍惚,那天程远航的话让她不能安宁。
“怎么是你哥?”
看到程远航上台,晨曦表情惊异,启航拍拍脑袋:“我哥现在加入了秦毅律所,刘潇教授是我哥的同学,就那个法律界的知名专家,特地邀请了历届毕业生来给大四的做报告…………”
晨曦问:“刘潇?”程远航的同学?胡蓝的表哥?这关系乱的!
“嗯,我老师,和我哥要好,可有名气了!”启航笑呵呵。
虽然掌声雷动,晨曦还是听得恍惚。有踊跃的提问者大胆地问程远航:“师兄……………你怎么看司法腐败?比如说,自己的爱人、朋友、亲人犯法了,作为律师,该怎么协*与法的矛盾呢?”
程远航眼光一扫,正看到晨曦端坐着,眼神却飘渺,移开视线,想了想,给了个回答,不外是坚守信条之类的。
那样纯净的剪水瞳子,像蒸腾着烟霭的山林,过去常在她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崇拜、信服的光芒,曾经那样不在意的东西,如今却是难得一见。
讲座在雷鸣的掌声里结束了,一群学生围着程远航要签名。里三层外三层,闹哄哄的。
“我哥好帅哦—晨曦姐,你看………”启航拍手。
“嗯………”晨曦心不在焉,“你将来比他更有成就…………”
谢绝了启航的邀约,晨曦慢腾腾回去。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已黑了,看整个小区黑魆魆一片,才想起今晚要停电。物管大叔奇 怪{炫;书;网}地看着她,其他人都住酒店或者投亲靠友了,她一个住16层的,是要减肥么?
晨曦记不得爬了多久,到第十层的时候,耳朵里只有放大的*。回到家,才想起没有买蜡烛,窝在沙发跟郭郭发短信,然后发呆,寂寞孤单在没电的日子里被放大成狰狞的魔鬼。
萧哲的电话是在十点过打来的。
“阿哲……你啥时回来?”她语声娇柔,那头的萧哲闻言嘴角弯了个好看的弧度。
“明天吧…………想我没?”
“—想…………,没电,黑魆魆的…………”她叽里咕噜。
“你回宿舍睡吧………”他说道。
但是她一想到摸黑下楼就心悸,咕噜好 久:炫:书:网:,她再次叹气:“那我睡了………不然手机没电了………”
她借着微弱的手机屏幕的光上楼,下楼上卫生间的时候,举着手机下楼梯,一个趔趄,身子径直往下冲去,她一把抓住了栏杆,仍是像坐滑梯一样滑了几梯。手机跌落在脚边,兀自发出莹莹的光,抓着扶手想站起来,右脚疼得像针扎,扶着栏杆一步步挪下楼,上了卫生间出来脚愈发疼得钻心,动一动都疼入骨髓,上不去了。
只穿了件睡衣,又冷又疼。给萧哲打电话,只会徒增担心,打米米的电话,打不通,万般无奈拨打了启航的电话。
“小航…………”她坐到沙发上,揉揉脚踝,不禁倒吸一口气。
“姐,你怎么啦?”启航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了,听出她声音不对,马上坐起来。
问清情况后,启航说:“那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来。哦,小曦姐,怎么办?宿舍门都关了。”
他想了想:“那叫我哥来,好不好?他开车送你去医院看看,也方便。”
“不要………”她想都不想地一口拒绝。
屋里没有一点光亮,抱着靠枕,她冷得簌簌发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急促的,伴着焦急的男声:“于晨曦………于晨曦………”
是程远航,呆怔了片刻,晨曦跳着去开门,撞到了鞋柜上。哗啦啦地响声传出去,程远航沉声说:“你慢点…………”
门开了,程远航举着手机,站在面前。
面孔在微弱的光下柔和模糊。
他大半夜赶来。
晨曦却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打从他告诉自己萧杨的事后,她就不想见他。
“脚怎么了?”程远航借着手机的微亮扶她坐下,然后查看她的脚。手指一按,她疼得叫了一声。
“我看看伤骨头没?”他为弄疼了她而解释着。
“没有蜡烛么?”他问起。
“我忘了买了………”
“看不清,去医院吧………”他松开手说。
他上楼给她拿来外套,她摸索着穿好,借着他的力站起来。
她突然想起停电了,要下去的话,十六层,再摔一跤怎么办?
“有手电么?”她问。
程远航摇头,手绕过她的腰,箍着她。
“程远航,你听我说啊,我只是脚扭了,再过几个小时去医院没问题的,现在 下楼,连灯都没,更容易摔倒。”她深悔自己考虑问题不周全。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他带着强烈地讥讽。
“我没……叫你来………”她分辩道,听到他压抑着因生气而变粗的呼吸声。
“你看,骨头没问题,可能就是扭到了,现在下去,我怕再摔一跤。”她挣扎着下地,强忍住出口的低呼。
“你帮我把被子拿下来,我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明早再去医院。”她说。
程远航站着没动,她扯扯他的衣袖,触到他的手,才惊觉他穿得很少,手比她的还凉。
他仍是不动,能感觉到他在生气,她挣扎着起来。
“你去哪儿?”程远航低声问。
“上楼,上面暖和些。”
她凭着感觉,绕过沙发,却碰倒了垃圾桶。
扶着爬起来,胳膊被程远航拽住:“于晨曦—你让我来看你演苦肉戏的么?”
晨曦咬一下唇:“对不起—我没叫你来看!”
话刚说完,他高大的身躯已经逼近,那久违的气息蛮横地逼过来,突然身体腾空,她被打横抱了起来。
晨曦挣扎要下来,程远航冷冷地说:“你想再摔一跤么?我不在意你做人肉垫………”
权衡后,晨曦停止了挣扎。
她感觉到他屈膝蹲身,而且自己的身体放在了他的膝盖上,一个冰冷的物件塞到她手里,是手机,程远航惜字如金:“照着路………”
平时可爱的小楼梯,现在成了难以攀登的高山。
脸颊笼着他的*,耳边听到他的有力的心跳,身体下,是他强健的胸膛,晨曦一手吊着他的脖子,一手举着手机,幽蓝的光仅能照到两人的脸。
这爬楼梯的时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于晨曦………你吃了什么,这么重?”中途程远航说道,晨曦能想像到他说这话时嘴角的牵起,挖苦的。
“程远航—没力气就不要说别人重!”晨曦回击。
话音刚落,她觉得他手上的力气减小,身下空空,自己就要掉下去,叫一声,本能地那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却低笑起来,蓝光里,两人目光相对,呼吸交缠,晨曦脸颊一烫,低下了眼睛。
程远航怀抱着她,小心地上楼,这样的蓝光,环抱住自己的柔软身体,让他有些恍惚。
总算上了楼,晨曦滑身下地,坐进被窝里,局促地说:“麻烦你了,你回去吧。”
程远航不作声。
“那………你………下楼慢点。”终于沉不住气,她结结巴巴地补充道。
程远航走过几步,举着手机:“手机没电了………于晨曦,你知道我上楼时差点摔跤么?再下十六楼,估计得走到天亮,万一跌成你这样……”
“那怎么办?”她弱弱地问。
“我等到天亮再走。”他倒是毫不迟疑地坐了下来,手掀开被子,坐进了被窝里。
因了他进来,被子显得逼仄了很多。现在程远航坐在身侧,那种压迫感无比强烈。
“喂………—………—你—不能—这样………”晨曦结结巴巴道。
“于晨曦………我可是为了帮你,出来得匆忙,连外套都没穿………”程远航轻咳声,触触晨曦的手,补充道,“这么冷,你要冻死我………”
“谁叫你要风度的?”她回嘴道。
“那是因为听说某人摔了………”好一会儿,程远航才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