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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同她的旧帐就这么了了?绝对不行”红玉含泪的目光**出仇恨。“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咱那未谋面的儿讨还公道。”
牛大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算完旧帐,打算怎么办?回王家做少奶奶、姨太太?”等待她的答案明朗了,再另外制定可行性礼教“娘太太?”红玉苦笑一记。“大娘太抬举红玉了,那只不过是红玉曾经的痴心妄想。如今红玉只想早点回庄上,同夫婿儿子,过平安平凡的日子,这辈子别无他求了。”
“牛大娘”的面色微霁,拉着她的手欣慰地说道:“想开了就好。那高门大宅却非都是风平浪静。小门小户,倒也美满。人要知足……”
红玉抽泣着点了点头。“报仇的事情……”
“牛大前些日子遇到一位贵人,她熟知王家和顾家的一切。有事情同她讲,虽不敢说一定报仇雪恨,起码有个盼头。没准这位贵人真得能把信儿捎进王家,让王家大爷替你们母子报仇雪恨。”“牛大娘”正重的解释叫她来长安的原因。
“那贵人不会是顾雨晴设得圈套吧?”红玉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会不会反过把红玉当逃奴抓去?”
“绝无此事。明儿个只需跟牛大、牛二去城里见一见贵人,道清来龙去脉之后,再同牛大、牛二回牛庄。此后是留,还是回农庄全由你。无论结果如何,大娘都会给你捎信去。毕竟长安城还不是久留之地。”“牛大娘”将整件事情的安排讲了出来,“当然若你再不想提起此事,也可让牛大、牛二送你回农庄,只当从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红玉盯着“牛大娘”良久,“怎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那可怜的孩儿怎么办?难不成白白的冤死了吗?大娘,明儿个红玉就随兄弟们进城,是死、是活全凭天作主,就算为了苦命的儿,红玉也该走一遭”
“好样的明儿个牛大、牛二一定护你全周,让你平平安安地回家团聚。”亲眼看到“浪子回头”,连日来一直憋闷的王音儿,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换上男装,雨嫣从后门出去,直奔事先准备的幽静小院。昨儿个她以何汉明的名义,请萧轩到此小院一斜。
当她到达后没多久,萧轩也准时赶到。疑惑地走进院子,在大厅里看到男人装扮的雨嫣,他微微一怔。“嫂嫂今日……”
“今日借妹婿之名找二弟来,实在是有件要事相告。”雨嫣面色凝重的看着他,犹豫再三。可为了萧家的名声,为了一条活生生地人命,既使是让他伤得鲜血淋淋,她也必须说出真相。
“莫不是大哥在边城?还是……”萧轩马上联想到萧峰,紧张地盯着雨嫣。
雨嫣轻叹着摇了摇头,“不是关于你大哥的,而是关于你,关于胜哥儿的……”
“胜哥儿?”萧轩心头一紧,呆望着雨嫣。“关于胜哥儿什么的?”
“胜哥儿的身世……”雨嫣移开目光,无奈地说道。
萧轩不敢置信地瞪着雨嫣,“嫂嫂,胜哥儿是萧轩的长子,他的身世一清二楚,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心底生出巨大的不安,全身轻颤。以他对雨嫣的了解若不是有了十分的把握,她不绝会信口开河。
仔细回想顾雨柔生胜哥儿的前前后后,他心中生出些许怀疑。
难道
不不会的
卷三 为妻 第二十六章 打算
春困得睁不开眼睛,先贴上
坐在雨嫣下首,看着垂手站在眼前有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萧轩疑惑地看了眼雨嫣。难道仅凭这妇人的一面之词,就能让他相信胜哥儿不是他亲生,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感觉到萧轩探竟的目光,雨嫣却未扭脸看过去,反倒是淡淡地开口问道:“你就是红玉?”
“小妇人正是红玉。”红玉依旧低着头,心里却是怀着必死的决心。今日若是顾雨晴的圈套,就算是碰头撞死,她也不要再次落顾雨晴的魔掌。
“既然来到这儿了,就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吧?”雨嫣静静地盯着看,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红玉。
红玉的手不断的绞扯着手中的帕子,面如土色,犹豫片刻才问道:“两位爷问明红玉这件事,真得能为红玉报仇吗?”
“没听你讲,也无法判定能不能为你伸冤?但若所斜均为事实,会尽力为你讨还公道的。”虽然有些自私,但她不能做出任何保证,至多在还击时再不留余地,痛打落水狗红玉失望地放下手中的帕子,哀伤地一笑。“其实若只为小妇人一人,倒是不必提报仇二字,一切皆由小妇人从前妄想攀高枝,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可是……可是小妇人生下来就被人抱走,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儿何罪之有?匆匆来世间走一遭,甚至还不知是否还活在人间……今儿个同二位爷讲一讲,就是想着除了小妇人,还能有人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个孩子……”
萧轩一听红玉提到孩子,面色冰冷着瞪着红玉,仔细察看,发现这小妇人的眉眼竟与胜哥儿有几分相似。他紧握着拳头,为着那愈来愈近的迷底揪心。万一红玉止住抽泣,抹去眼角的泪水,缓缓开口。“小妇人原是王大*奶顾雨晴的体贴丫环,是顾家的家生子。自小就在顾雨晴身边服侍,直到做了陪嫁丫环随顾雨晴嫁入王家。后来王大爷外放为官时,还又随着他们下江南。
见主子吃好穿绸,小妇人也去了歪心眼,背着女主子偷上了男主子的床,原来着最差也能当半个主子,可谁曾想?”她眼睛失神的定住,仿佛又回想起过去的种种。
“非但成为主子,连做丫环都被降了等级。后来男主子又得一貌美的妾室,将小妇人抛在脑后。主子任期已满,小妇人随女主先行回到长安。原本一直被女主子冷落在家,时常还吃到饭。直到……直到被女主子打发到顾家家庙服侍亲家夫人……”红玉断断续续地将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直到她讲到生下孩子的时辰时,萧轩的身体一颤,面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生产时顾雨晴和陈大夫都在场?”
“是的,他们都在,另外还有一个冒充稳婆的婆子。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他们抱走了……小妇人就这么被她们晾在床上,直到天黑被他们扔到乱葬岗,若不遇到牛氏兄弟,口供怕活不到现在……”想起那冰冷阴森的夜晚,她的身子就会不住的颤抖,那夜的恐怖永远的刻在了她心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躬身施礼,默默的转身离去。
雨嫣没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红玉轻轻地走出房子、院落。憋闷太久的红玉终于可以放下,回家了。
萧轩也许久没说话,最后用听着沉重的轻松口气说道:“嫂嫂,就凭这妇人的话,怎么可推断胜哥儿就是她丢失的孩儿?分明是无稽之谈就算是王大*奶抱走了她的孩儿,又如何能判定,她一定将孩儿抱进了萧府?”他想对雨嫣笑,脸上的神色却比哭还难看。
“她确实是自顾家家庙里丢出来的,牛氏兄弟自乱葬岗救回来的。当日顾雨晴自家庙出来时未抱着孩子,她同陈大夫直接去了萧府,陈大夫一直随身背着个大的药箱。直到顾雨晴回府,也再没见到过那孩子。一日当中,顾雨晴所到之处,只有萧府多了个孩子。若不是同一个,那红玉的孩子又去了哪里?”知道萧轩一时难以接受,雨嫣还是将当时的情况做了补充。
“她的孩子去了哪里与胜哥儿何干?嫂嫂为何一定要将胜哥儿说成是别人的孩子,难道就那么急着看我萧轩的笑话?”满腔怒火不处泄的萧轩,扭脸就将一切都砸到雨嫣身上。
雨嫣惊诧地瞪着他,满心委屈,恨不能拂袖而去。可一想到做这件事的初衷——救胜哥儿的命,她又忍住了。
“是啊,只怕世上再哪找象我这般恶毒揭短之人了……”雨嫣嘴角挂着苦笑,淡淡道:“被人害怕了,难免也做了些防备。前些日子,顾雨柔同顾雨晴在城外的庵堂见了面。她们打算除掉胜哥儿,就在老夫人寿辰当日。还要设计由我亲自将毒药喂进胜哥儿的嘴里……”
萧轩震惊地望着雨嫣,仿佛在白日里看到鬼。“这不可能……不可能……胜哥儿是她的儿子……她不会的”他两腿软成了面条,跌坐在椅子上,面如苍纸,口中不停的嘟囔着。“她不会……不会的……”
看着完全崩溃的萧轩,雨嫣又气又急,劝了半天,他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气得她命小秋端来一盆冷水,小秋迟疑不决地端着盆。“小姐,这样行吗?”
“放手”雨嫣端过她手中的盆,抬手将满盆的水都泼向萧轩。
“啊——”萧轩惊愕地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眼身上湿嗒嗒的衣服,茫茫然地抬头望着雨嫣。“嫂嫂……”
“如今是你傻愣着的时候吗?难不成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胜哥儿害了?先不说他是不是你亲生儿,好歹他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