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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是…不愿意的?
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你生气了吗?”她将嘴角撅地高高地,“是呀…我大老远地从乡下出来,又累又饿,我没吃中饭没吃晚饭…我已经连续两顿饭没吃了耶…”他又将她抱了一抱,“哈哈”大笑起来,“董湘凝,我们回家,我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等到了以后,她才知道他说的家并不是澄园而是康家大宅。这会儿时间还早,佣人李妈迎了出来,却看他带着一个混身湿漉漉的女人来家,不禁有些诧异,尽管训练有素却还是多看了几眼,她微微地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他却很自然地替两个女人做着介绍,“这是我们的老管家李妈…李妈,这是我老婆,董湘凝…”
这个称呼还真的是有些奇怪,第二次从他口里说出来,还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傻傻地站在那豪华客厅里,正在接受着老佣人的审阅,却被他一把拖着上楼去,“去洗个热水澡…李妈,给我们下两碗面来吃…”她小声地提醒着他:“你不是说你会做给我吃嘛,为什么要劳驾别人…”他却突然回过身来,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可是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直到她的耳廓慢慢地红透,才又“哈哈”一笑,“傻丫头,我也要洗澡呀…”
是在他卧房里的浴室洗的澡,换上的也是他的衣服,因为没有胸衣可换,即使在白棉衫外面又套了一件衬衫,却还是有春光乍泻的危险,心里踌躇着到底该不该出去,便在卧室里逗留下来,直到最后那重重的困倦袭来。
他在楼下等了许久,也不见她下来,便跟李妈道:“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碗筷一会儿我来收拾…”说完便在李妈惊诧的目光里跑上楼去,轻轻地敲了敲卧房的门,里面悄无声息的,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急忙推开门来,房里光线昏暗,只床边亮着一盏壁灯,空气里静极了,幽幽荡荡的晕黄的光,好象载着一只小舟,浮浮沉沉。
她绻曲在床的一角,侧着身,将脸掩藏在手臂里,轻浅的一个侧影,好象弯弯的上弦月,皎洁而美好。睡地这样沉,为什么暴露在灯影底下的脸颊上却泪痕斑斑?他的心下一动,只是说不出怜爱与疼惜,不由自主地俯身向那唇上吻去。
她本能地向后躲去,却牵动因唇而去人的身躯一下子跌到在床上,许是成心的…只是那温软娇柔靠地如此之近,近地没有一丝缝隙…那浓郁的茉莉花香,也许是沐浴液的味道,可又好象不是的,只有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迷惑着他,他渐渐失去了控制能力。
“董湘凝,起来,下去吃面了…”
她在他虚张声势的叫喊里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线里影影绰绰的脸孔,却原来是他…她有些痴傻般地望着,脸上竟然涌起了一层淡淡的酡红,好象雨后的白海棠上轻描淡写的一点胭脂,忽隐忽现,犹如贵妃微醉,却已倾国倾城。
再也无法抑制,终又重重地吻了上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颈…她想要反抗,可想不到他仿佛在一瞬间长出那么多手来,总是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抗拒化整为零,一一地消灭…她只是说不出的惶恐…可仿佛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只是在不断的逃避,退缩…
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倒让他渐渐地没有了把握…怎样才让她消除了戒备,怎样才能让她全身心地放松下来…她是那样地青涩与纯洁…他只得稍稍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尽可能地温柔再温柔…可是,那滚烫炽热的进攻下,她渐渐地,竟象熔化了一般的轻绵柔软…他如同漂浮在微波荡漾的大海里,阳光明媚,云彩在缓缓地移动着,有丝绸般的润滑,一下又一下擦过他的身体,终叫他心甘情愿地一头载进那万丈深渊里去。
窗外雨疾风骤,大雨敲打在地面上,飞花四溅,白雾弥漫,迷迷茫茫混沌成了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休息了,不再更新了,请等文的朋友们不要太着急了,下周一更新。
美好的生活也算过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虐了吧?
各位对董湘滢的不喜,我也深有同感,如今只起了一个开头,却迟迟写不下去,我打算本周末无论如何要把这个瓶颈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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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康正航望着满桌的文件,却是说不出的心烦意乱。
昨夜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脑海里,尽管她的动作青涩而笨拙,反应羞涩而腼腆,但是那一碗本应最最纯洁的白米饭,在属于他之前,竟然…早已经属于过别人。
他的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痛快,因为那么纯洁的一碗白米饭,竟然不是“第一次”。
当然,他也知道在如今这个年代,男女关系已经不再那么死板,此前他和自己的那些女朋友们,也是如此的。他当然无权苛责于她,但是一想到爷爷曾经的评价,她本应当是最最纯洁最最洁白无暇的一碗白米饭,况且看她那个人言行举止,也的的确确应当是爷爷讲的那个样子,虽然有些呆滞懒散的,却从这些漫不经心里显示出了那单纯与天真。他曾经还一度认为,象她这样的呆板的女生,或许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就是那一次他意乱情迷不小心吻上了她,看她羞怯急躁的样子,绝对是第一次…
可是现实却偏偏不是的…
Jacky站在办公桌前等着批示文件,目光里的惊诧与好奇越来越浓了,他明明感觉到了,却还是怔怔地盯着文件上的宋体字,一个个无限地放大,直到什么也看不清。
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听见了却懒得理会,Jacky从桌上的那一堆文件里摸索出来递近前,乌黑锃亮的外壳上隐约可以看见那有些扭曲的脸孔,靠!他真的要发疯了。
Jacky立刻知情答意地接了起来,“喂,康正航先生他现在不方便讲话…”电话那一边好象有些犹豫,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就挂掉了。Jacky翻了翻眼球,“老板,是尊夫人董湘凝小姐打来的…你们昨天…”
他突然弃面前的一切于不顾,硬生生地站起身来,走到椅子后面的落地窗前,整个台北市仿佛笼罩在阳光底下最清晰明媚的花园,郁郁葱葱的绿,姹紫嫣红的繁华,都在那透明的玻璃窗前尽揽无疑。可是他的心起却闷地密不透风,真想一拳捣上去,把弥漫在周围的束缚全部打滥,可是一切已经无补于事了。
不敢回头,只是装做无意地问道:“Jacky,依你看来,董湘凝那个丫头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呢?”
仿佛是很随意地应着:“应该没有吧…”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忿,“为什么?”明明不愿意她曾经属意别人,可是也不愿意她在别人眼里,一无是处。
Jacky 仿佛是成心地,“这还用问?看她的样子,倒不是说漂不漂亮啦…只是说那魂不守舍的精神状态…还有放在人群里,永远都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装扮…永远都面无表情,呆滞恍惚地好象在爪哇国里梦游,沉闷寡言…可是一旦认真起来,却是甩也甩不掉的包袱,倔强又执着…你说有谁会对这样的女生感兴趣?谁敢招惹这样的女生呢?”
他不由得转过身去,“有这么恐怖吗?只是,真的一旦认真起来,就是一生一世的…”
Jacky 没有防备那突然出现的注视,目光炯炯地似乎要着起火来,有点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却无比坚定地继续道:“是呀,一旦认真起来,却是一生一世都能坚持的执着…就是尊夫人这种类型人的通病…老板,你在谈恋爱吗?在和…董湘凝谈恋爱?老板,你的表现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向后退了退,“你胡说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过是随便一问…我康正航难道之前没交过女朋友吗?难道我谈恋爱,有那么奇怪吗?”
Jacky 却意味深长地道:“老板,你之前是曾经有过不少女朋友,但是老板,有一点你需要清楚,你却并不曾真正的恋爱过…恋爱是什么?那样真心真意地为了一个人牵肠挂肚患得患失的心情,你以前有过吗?曾经那样的热闹,却并不是爱情…可是昨天傍晚,你竟然抛下美琰小姐,就那么不管不顾地追了上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样子…老板,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已经陷入爱河了…”
几乎是本能地逃避与自我保护,他急道:“我哪有…我怎么会…怎么会…喜欢那个土起土气的丫头…”
Jacky微微一笑,“可是你的脸上分明写满了痛苦嫉妒跟患得患失,这不是恋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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