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慈栈亓司┏窃诟富拭媲耙膊惶嵩诖思阒隆N艘桓雠耍鸵痪呤澹伪啬亍!碧有λ底牛醋哦拦陆跻拢淙恍睦锒杂诙拦陆跻陆裢淼木俣丫澈拊谛模窈蟊厝槐ǜ矗耸被故窍胨敌┖锰埃胱畔劝哺Я巳诵模枚拦陆跻峦巳ィ冉饩隽苏獯尾字葜械氖拢院笤俾宜阏省�
独孤锦衣迎视对面的独孤承,有一小刻的沉默,在他尚未开口说话时,旁边有人来打断了他。
“报。”有樊护卫自后面的人群中跑出来,在几米之外半跪下手行礼。
“什么事。”独孤锦衣微侧过头淡声发问。
“属下在一处院子里找到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是……是……”16478521
樊护卫不知怎么的就结巴起来,似乎是十分难以启口,就在独孤锦衣微微皱眉,不解何以如此的时候,另一边已经有太子的人已经也跑了出来,跪倒行礼,大声道:“报,太子殿下,属下们在一处院子里找到一尊七弦琴。”
七弦琴。听到这件东西,独孤锦衣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扯动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心底升起,微蹙眉头朝地上跪着的樊虎看去,樊虎抬起头,微微冲独孤锦衣点了一下头,表示正如独孤锦衣所想,那七弦琴正是半月前独孤锦衣丢失的那架凤尾七弦琴。
“报。”又有人小跑着出来,跪倒在地行礼。
“说。”太子独孤承冷冷开口。
“卑职们发现了这些。”身着衙字图样服饰的衙兵跪在地上,双手奉过头顶,手心里是两块染满了血迹的玉佩。
太子旁边的亲卫立刻会意,快步上前接过那两枚玉佩,拭去上面的血渍,然后恭敬地双手捧到了太子面前。
第104章:精心完美的圈套
太子接过其中一片看了看,便不由露出些冷笑,道:“当年五皇弟满月之际父皇曾亲赐鸡血凤玉一块,由御用宫匠设计,天下仅有一块,五皇弟早年从未离开过晋都皇宫,那玉也一直戴在五皇弟身上,外人是绝不会知道他的款形。而这两块玉却是仿的那玉的形制成的,倒还真是稀奇了。拿玉的人呢?”
“回太子殿下的话,这玉乃是在两个嬷嬷的身上发现的,人都已经死了。”
“没用。”太子一甩袖,那手中的两块仿制的玉就被摔到了地上,立刻碎成了几半。
就在太子摔玉的时候,两个衙兵也双手捧着一架七弦琴走了出来,玉摔到他们脚下,立刻不敢再向前去,生怕太子一个动怒就要了他们的脑袋。
太子目光扫过,落到那架被衙兵捧着的七弦琴上,琴声已经烧黑了半边,琴弦断了两根,但重点却不是这些,而是那上面的纹饰,那上面的装饰作工,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甚至在他看来还十分眼熟。
“拿来与本太子瞧瞧。”太子下令,那两个衙兵自然也不敢怠慢,赶紧双手奉上了烧焦的琴。
太子指了指琴身下面,那衙兵立刻会意,将琴身翻转过来。
看到琴身的底面,太子的唇角不自觉地慢慢弯起弧度,侧眼看了独孤锦衣一眼,也不说话,就伸出两根手指,在琴身下面的底座处一按。
只听得一志咔嚓轻响,那琴身的底座竟然弹开了一处暗格空匣。
太子独孤承慢慢伸出手去,自那琴身内的机关空匣处慢慢取出一只以明黄锦布包裹着的四方形物件。
独孤锦衣的眉头在看到那件自琴身内取出的东西时皱了起来,在那一瞬间无数的东西迅速涌入他的脑海中,翻腾不息,一波又一波地带来震精和感叹。
玉玺自北郡主府丢失,他的琴也丢失,玉玺被放进他的琴中来到了定远侯府,最后历时半个月,到今夜他与太子都来到这里,一场大火将一切烧尽,丢失的琴被发现,太子当场从里面发现了丢失的玉玺。
这如同一幕早就被人排好的棋局,布好了落子路线,让他们一步步行来,最后直面交锋。
这是一个圈套,这是一个精心完美的圈套!
他是什么时候中的圈套?是在今夜来此之时?还是早在丢琴之时?或者还是说……这一切的一切早在他来沧州之前就已经被人计划好,在太子奉命来取玉玺时就被人计划好的,所有的一切全部是圈套算计。有人算准了他会来此,有人算准了太子会来此,甚至算准了今晚的大火,目的就是要让太子抓住一件他的把柄,与自己撕破脸,结下仇怨。
早在自己的琴被人调换之时,他就意识到此事可能是圈套,不简单,但却从未想过,这个圈套如此之下,竟套得住天下全局之势。
“四皇弟,这七弦琴你可认得?”太子一手托着明黄的包裹,重新在马背之上立直身子,挥手拂袖间示意那托着空琴身的衙兵将那琴身送到了独孤锦衣的面前。
独孤锦衣扫视一眼那琴身,没有仔细去看便知道,这的确是自己当初被人调包偷走的那尊凤尾七弦琴。
“臣弟不敢撒谎,此琴名为凤尾七弦琴,乃是早年臣弟受父皇所赐之物。臣弟游行天下之时有带此琴随身,但不料半月前遭遇贼子,这琴便丢失了。”
“哦?那可真是巧呀。本太子奉父皇之命来沧州北郡主府取东西,那东西遭了贼人偷盗,四皇弟的七弦琴也恰巧被盗了。那贼子可也真是有趣儿,还将本太子的东西,再放进四皇弟的七弦琴内,丢进这定远侯府了。”独孤承完一以一种反讽说笑的姿态看着独孤锦衣,眼神间是那种拿住独孤锦衣把柄的暗暗得意。
“的确是有些巧。”独孤锦衣温和微笑,面色不惊不动,当作听不出独孤承语言间的暗藏之意。
“四皇弟,本太子倒不觉得是巧,倒觉得或许是四皇弟有意于这件东西呢,说不定是四皇弟自己把这东西放进自己的琴身里呢。”太子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明黄锦布包,面上带着笑,眼里却是阴冷。
“太子殿下玩笑了,若臣弟要这东西,那也不会连琴也一齐丢失了,臣弟也想要找到这个贼子,好声审问。即是太子殿下有言,这东西是与五皇弟一起失踪的,那太子不妨先寻到五皇弟,然后再来定言此事吧。”
独孤锦衣微笑着,以温和平静的态度迎对独孤承,但是,就是独孤锦衣的微笑,处变不惊,让独孤承心里窝足了火气,独孤锦衣的这句话更是将他极力粉饰太平的假笑嘴脸撕破,提高了音量厉声道:“独孤锦衣,你真当本太子拿不下你吗。”
“臣弟不敢,太子乃是国之二君,若要拿下臣弟自然容易,只是臣弟不知所犯何罪,还望太子殿下明示。臣弟丢失了七弦琴,太子失去了一件宝物,仅是因为同一介贼人所为,如今太子便要仅凭一面之意对臣弟贸然定罪,这只怕天下谁都不能信服。”
“四皇弟好一张利嘴,今日若我就真要拿下你呢。”独孤承被激怒,言语之际冲身后的亲卫一挥手,立刻有身着暗红劲装的暗卫扯马上前就朝独孤锦衣而来。
另一边,独孤锦衣对于朝他而来的人马丝毫不惧,甚至有了一丝笑意在唇畔浮现,来的好,怕的就是独孤承忍下了怒火不动手,如今他动了手,正合独孤锦衣的意,方才那番功夫口舌总算没有白费。
独孤锦衣不用作任何指示,身后也有他的贴身亲卫上前,抽剑挡在了独孤锦衣面前,与自独孤承那边而来的亲卫相执对立,谁都不敢再前进半分。
在两方亲卫相持之际,所有人都没有留神旁边之际,只见人群之中有人影一闪一跃,独孤承便觉得手中一轻,待他扭过头去见时,就发现原本被他托于掌中的传国玉玺已经不在。
一个杏黄色身影一起一落,已经立到了独孤锦衣身侧,双臂抬起,双手将那只明黄色锦帛包裹的四方物件双手奉于独孤锦衣面前。是小月,方才就在独孤承与独孤锦衣对话之时,她已经悄然站起身,只以独孤承的亲卫自他身后涌出,他留出了空隙之际,她迅速出手,将那枚被他托在手中的镜皇传国玉玺掠走。
从惊讶中回过神,看清这一切的局势,独孤承大骇,睁大了眼睛看向对面高居于马背之上,身形笔直端装的独孤锦衣,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原本在自己手中的玉玺就到了独孤锦衣那里,他疯了吗,竟敢如此明抢他手中的东西。
疯了,疯了,他不过就是个闲散王爷,何时竟敢如此与自己作对。→文¤人··书·¤·屋←
“太子殿下,看到没有,若我想要你的东西,不过就是须臾眨眼之间。”独孤锦衣微笑,语气缓慢,优雅而温和,似乎根本不是在与一国太子相持对立,而仅仅是在谈论一件无伤大雅的风月闲事。
“独孤锦衣,你定是疯了,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对自本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