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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说我小时候身体很不好,两天不生病,三天早早的,所以我对于我童年的印象就是,跑医院比去幼儿园还勤,每当我生病,我老叔总是风雨无阻的背着我往医院跑,而身边跟着的是我奶奶。可能是身体很瘦,皮肤又黑的缘故,我的血管很不好找,每次打点滴就没有能一针扎上的时候,有一次我病得很重,迷迷糊糊间,只觉得细细的针头在我身体各个部位扎了又拔,拔了又扎,小时候的我很坚强,打针几乎不哭,但那次我实在是挺不住了,脑袋晕晕的,最后恍惚间听到我老叔一声暴怒,大喊道:“你们还TM能不能干点事儿了,实在不行卷铺盖都滚回去吧,别在这儿碍事!”
眼泪哗的流下,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害怕我老叔生气,最后那次是在我脑门上扎了针。
我们家盛产老师,我爷爷,奶奶,我妈,我老叔,清一色的老师,也就是因为这个职业,所有人都挺忙的,我奶退休后不但要承担整个家的家务,还要继续办着补习班,因此我被送到了幼儿园,照顾我的那对中年夫妇跟我奶家是邻居,而且他们的儿子我爷爷还教过,因此还可以说得上是交情不错,我被送去那里后,他们也承诺会好好照顾我,那时我大概三四岁左右,已经开始记事,两年来他们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溜达溜达上山沟,打羊草,喂老牛!还有那句全国小孩子都会的:逗逗飞!
这种日子是在两年后的某一天终结的,我奶那天下课早,心想着早些去幼儿园接我,结果正好看到他们家小儿子,使劲儿的拉扯我的脸,还说我是小兔崽子,我奶顿时就怒了,把那月的托儿费交齐,抱着我愤怒的离去了。
半个月后,我奶又帮我找了另一家更好的幼儿园,我现在还记得那女老师姓翟,短头发,大眼睛,但看起来不可爱,还有些凶。这间幼儿园确实不错,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学数数了,我去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能背着从一百查到一,但我正着连二十都数不上,这不怨我,是我以前那家幼儿园给耽误了,但这不可避免的,让我成为了老师眼中的‘痴呆儿’,毕竟嘛,现在还哪有孩子六岁了还数不齐一百个数,很多年后,我跟身边的朋友说起,他们都说能在大学见到我,这简直是个奇迹。
这间幼儿园我上了将近两年,终于在八岁那年成功步入小学,这就是我,于林爱子在正式上学前的艰难求学生涯。
02 好个‘烈士’
更新时间2011…7…2 13:08:09 字数:2323
上次说过我小的时候身体很不好,但那也仅仅截止于七八岁之前,可能是我奶很有一套养孩子的方式,在短短的几年里,我的身体不但有明显好转,而且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不是好的太过了?一想到那个时段,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吃饭的时候,我左右手各拿一个勺子,真真的左右开弓,生怕别人跟我抢饭似的,你说照这么吃还有没有好吧,总之我的体重在八岁那年已经达到八十斤,以后的每一年都会长十斤以上,到了后面就一年涨多少斤都可能了,反正我想说的就是,八岁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我妈是小学的音乐老师,所谓的近水楼台,他们就想让我到她的学校去念书,由于我这些年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所以在我爸妈来接我的那天,几乎全家属区的人都出来了,大家都在看我表演真人版的‘生离死别’,这么说毫不夸张,我人都被拉上车了,但我还是死抓着我奶的手不放,大家怎么拽都拽不开,我是铁了心就不想走,最后实在没办法,开车吧,我还是不松手,直把我奶拽的一个踉跄。
泪水把眼前的景物覆盖住,我哭天抢地,一直回头看着,直到那个模糊的人影也看不见,虽然那时我还不太懂,但心里也隐约知道,以后再想那么频繁的看见我奶和我爷,那是不可能的了。
我记得在临走之前,我奶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我吃了几口,然后用手绢把剩下的山楂包起来,这样想我奶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看看,事实上,在那之后的五六年间,我一直偷偷保持着这个习惯,每当不开心,或者想她的时候,我总是把手绢拿出来看看,山楂上的糖浆早已风化,只剩下干枯的暗红,但是每当我看见它,总是会想到当初我离开的那一幕,然后泪水再次流出。
可能是离开太久,刚开始和我爸妈生活的时候,像是到他们家拜访的客人,饭桌上,他们给我夹菜,我会有些拘束的说着谢谢,心里有什么也不会轻易表达出来,只等着每个星期的周末,能回到我奶身边,然后一股脑的倾诉给她听,这种一周只能见到两天的日子让我格外珍惜,最后甚至到了,每周五只要一放学,无论多晚,我都会直接赶到我奶家,然后又在周一赶一大早起来上学,只因为这样我能在她身边多住上一晚,这样的两头跑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上初三。
我对于小学一二年级的时期没什么记忆,在上三年级的时候,第一次春心萌动,喜 欢'炫。书。网'上了班级一个男生,他长得白白净净,书生气很浓,那时的我可能还不懂什么叫喜 欢'炫。书。网',只是一见到他就觉得不好意思,感觉心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但是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小三下学期的时候,他就转去了别的学校,为此我还哭了好 久:炫:书:网:呢!
我是个挺长情的人,虽然他走了,但我心里还是喜 欢'炫。书。网'他的,这种感情一直持续到我上小五,喜 欢'炫。书。网'上了另一个我妈同志家的孩子,我们从小就认识,不能说是光腚娃娃吧,好歹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喜 欢'炫。书。网'上他纯属日久生情,人不就是这样嘛,在长期的相处中权衡利弊,然后确定他是否适合自己。
可能是我们那批孩子成熟的都早,早在小四的时候,班级里面处对象就已经成了一种风气,只不过我一直属于冷眼旁观,外带出谋划策的那一类,可现在不行了,我也有了喜 欢'炫。书。网'的人,不能再在一旁说风凉话,大家平时在一起玩的挺好,他对我也不错,我喜 欢'炫。书。网'他那更是众所周知的了,就连学校的老师也经常开我俩的玩笑,一放学就逗我们,说让我们长大后在一起,我心里是乐得屁颠屁颠的,但看他可是不以为意,心情好了就保持沉默,心情不好就直接甩过一句:“她那么胖,我才不娶她呢,都抱不动!”
多年之后我才庆幸,还好我那时候心眼儿还挺大的,这要是后期的我,我保证他吃不了兜着走,但那时的我只是憨憨一笑,或者白他一眼也就算了,想想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真是幸福啊。
我们家那时候买了一所距离重点初中和高中都近的楼,但是却离小学比较远,因此我和我妈都是一早上出去上学,直到晚上放学才回家,这一小天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学校度过的,那时我们班的同学都在学校附近住,所以我中午一吃完饭就到她们家去玩,那时候在我们之间最流行的游戏就是玩命的疯闹,什么好玩玩什么,什么疯玩什么,记得有一次,我们临时更换了游戏场地,到了一个朋友的爷爷家去玩,他们家满屋子挂的都是盆栽,我们也没注意,依旧拿着枕头,被褥,凡是伸手能够到的东西,都被我们当做了武器,我和几个朋友站在床上,其他几个人站在床下,两方以床为分界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敌营中有一个跟我特别铁的姐妹儿,她那时候特瘦,特灵巧,趁着我们一个没留神,一个箭步就迈上了床,我正在那边轮枕头轮的开心呢,突然感到身后气场不对,一回身,她正拿起被子想要捂我,这我能同意嘛,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犹豫的一脚朝她肚子踹过去,毫没在意我这一脚得有多大的劲儿,只见她身子像断线的风筝般幽幽向床下栽去,她那反应也快,伸手在半空中划拉一下,一把拽住了同学她爷爷家的吊棚盆栽,眼看着花盆晃晃悠悠就要被拽倒,我立马飞身过去,一把抢下花盆,稳了稳身子,心想还好花盆没夨,要不然可怎么好意思跟人家大人交代。
“啊!……”
我们几人刚从花盆危急中缓过神来,立马听到从床下传来的一声惨叫,低头一看,刚才被我踹下床的那姐妹儿正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脚,面色难看。
我赶忙出声询问:“怎么啦?!”
“MD,钉子扎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