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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鲁定风那边,这几上,他一清早起来对着镜子跟个女人似的折腾了半天,这才晃晃悠悠走到老太太屋里。他那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直把老太太吓到了。老太太心疼地抱着他瞧了半天。
“孙儿,这又怎么了?生意上又惹麻烦了。来乖孙儿,给奶奶好好说。奶奶给你做主。”
鲁定无力地倒在鲁老太太的肩膀上,一脸颓废地说道,“奶奶,我还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这几日里我都被折磨死了,要不是被人挖走了师傅,就是被人调走了绣料。奶奶,你说怎么都这么巧啊。”
这也不是鲁定风第一次里暗里给她提了。这鲁老太太也是常年里在生意场上混出来的,这些事稍稍想想,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后使了坏。这鲁家里有这本事,又有这闲心的,只有她儿子鲁来银。想到这儿,鲁老太太渐渐起了心思。于是一个古怪的梦自然成行。
且说鲁定风本来准备自己去砍竹子的,没想让官云裳领了个先。他苦笑无语,他比官云裳有分寸,怎么着砍竹子前也该跟鲁来银说一声吧。只可惜木已成舟,鲁定风赶来里,鲁来银那院子就跟被拔了毛的鸡似的,光突突的,只剩下几丛竹根。鲁定风只得等在院子里,为官云裳扛住接下来的风暴。
当官云裳和伞坊里的大师傅们热火朝天的肢解着那些竹子的时候,鲁定风正仰头迎来鲁来银那张黑得透烟的脸。
鲁来银看着自己光突突的院子,一张圆脸气得通红。他沉声问道,“这是谁干的?”
鲁定风翻着白眼,应了声,“是我,我听说最近竹林闹鬼。
就请法师来帮我把绣林里的邪物清理了。”
“你说的什么鬼话,什么锤子的邪物,我看你才是个邪物。”鲁来银气得直叫唤,他挥手叫来手下的,“去,把那个孽子给我绑了。”
鲁定风来不及反抗,就这么被绑成棕子丢进了鲁家祠堂。这祠堂从来就是个让惨剧延续的地方,在这里,无非就是当着祖宗的牌位打人或是被打。
这次鲁定风被他爹摁进祠堂,不由分说的,就先让人拿着大板打了一通。鲁定风也是个硬脾气的人,被大板打着,他从头到尾一声也没吭,这让闻讯赶来看热闹的鲁二婶等人,失望透顶。
鲁来银本想教训他一番,可看他那怨恨的眼神。他气得夺过板子,直接照着鲁定风的后背狠抽起来。半寸厚的木板打下去是什么概念,真要狠抽起来能把人打残了。
一开始打鲁定风那几人根本不敢真下手打,那板子声音虽响可打在鲁定风身上也并不是要命的疼痛。可一换成鲁来银亲自出手,那一板子下来,直接打着鲁定风皮开肉绽,顿时一口血吐了出来。就这样,鲁来银还不停手,拿起板子又是一板子打了下来。
文允述跟在后面,看到这情况也惊到了。一看到鲁来银还要打,他忙赶了上来,一把拦住了鲁来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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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苦肉计
真要生起气了,目裂眦,血气上涌,怒发冲冠,别子,亲老子都不认。鲁来银本来就是一逼变态了的主儿。一生起气来,但凡见者都是吓得退避三舍,生恐被其波及。
众人见他一板子打下去,鲁定风已然吐血。可他仍没解狠,抬起手,将厚厚的钢木板子扬得更高,眼见着这一板子再下去,鲁定风不死也会半残。众人都是屏着声息,侧目不敢看。就听到一阵破风之声后,那板子却砰地一声,猛地拍在身上。一阵沉闷的声响之后,人们隐隐听到一阵骨裂之声。
这一声闷响让原本就很安静的祠堂静得几乎静成了真空,人人都跟中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定在那里。连鲁来银也定在那里,人们一一回头看,鲁来银那一板子已然打了下来,只是这一板子没打着鲁定风,却被文允述用手拦着,半途挡了下来。而那骨裂之声,显然是从文允述那儿传出来的。
人们再次愣了,文允述慢慢抬起手臂可到半途,他倒抽了口气,手无力地垂了下去。鲁老太太、叶灵凤等人在一干人的搀扶下,闻讯过来救驾,他们一进祠堂刚好看到这一幕,鲁定风慢慢回过头,他看着文允述垂下的臂膀,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祠堂里又一次静了下来,突然,叶灵凤大叫了一声,“还不快叫大夫!”
这一声似里号,让安静的祠堂再次沸腾起来,许多人围在鲁定风身边,装模作样地像是想救醒他。鲁老太太举起龙头拐杖蹒跚地向着儿子鲁来银挥了过去是很快被人拦了下来,老太太一边挣扎着挣脱那些阻止她的人,一边骂着“你个逆子,你想打死我孙儿啊,下手这么狠人还虎毒不食子,你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你个不孝子!你连我也一起打死算了。”
鲁来银横着眼,站在一旁出声。
这边混乱的时云裳也听到消息赶到了祠堂。她一眼就看到被众人围着的鲁定风。此时,他已然晕了,混乱的人们围着他正在七手八脚的,像是要把他扶起。
官云裳身为一个有穿越背景的。起码的急救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她挤起人群众人站开了些,混乱中,唯有她临急不乱、指挥有度,她试了鲁定风还有呼吸,又见他身上没有出血的大伤口,便叫人抬来块门板他平抬到板上送回了东院。
大夫很快赶了过来,屋行诊自是不细说官云裳和叶灵凤,鲁老太太一干人站在门外等消息。鲁来银横眉怒目的没有跟过来。
鲁老太太一边等。一边拿着杖杵地骂着“逆子。逆子啊。我迟早被他气死。气死啊……”
官云裳瞧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担心成样。忍不住前劝道。“奶奶。您消消气。您放心。定风吉人自有天向。不会有事地。”
鲁老太太心里急。也顾不得是谁了。她扯着嗓子嚷道。“怎么会没事。我不是不知那不孝子地心狠。他当年就跟个狼崽子似地。看着就让人害怕。我以为他到老了。会好点。没想到还这样。定风被这么往死里打了半天。哪还有好地。”鲁老太太说着。忍不住抹泪。
官云裳看她老人家一脸皱纹地。还哭成这般模样。不禁心里陪着心酸。她知道是她不好。可她实在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区区一院地绣子。鲁来银竟是要往死里打。这真是他亲儿子吗?值当着这样吗?或许鲁老太太和叶灵凤也抱有同样地怀。
叶灵凤颓然地坐在院边。她一直一声不吭地。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一般。
官云裳不断望着门帘,她又是担心,又是自责,她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仓促,她还以为拿了老太太的上方宝剑,再加上自己的新媳妇身份,她那伪公公鲁来银不会拿她怎么样。谁想到鲁定风那臭痞子,平时聪明的要命,这会儿居然傻得自己跑去当冤大头。早知如此她该留下来,自己的黑锅给别人背,那感觉比板子打在自己身上,还要不好。
好不容易那大夫总算出来了,众人期盼地看着他,谁想,那大夫一张脸绷的死紧,那哀然之色,看得人一阵心惊。官云裳急急走上前去,连声调都不知如何控制了,她急急问道,“他,他怎么了?”
“唉……”大夫长长叹了口气。这一声叹直让几个老少的女人得相互搀扶才能站稳。
大夫叹完口长气,这才幽幽地摸着胡子说道,“老夫没有办法了。”
“什么!”官云裳直吓得跳了起来,她粗略看过鲁定风的伤势,应该不至于到死的程度吧。难道这时候的医术这么差吗?
叶灵凤愣愣回过神,急急说道,“我这就找人请他舅公去。”
“别!”一听这话,大夫忙阻止,说道,“鲁奶奶是误会了,你们还是自己进去瞧瞧吧,少爷醒了,他说他身上的伤是亲爹打得,打得该,打得值,不能冶。我
半天,少爷也不让我看伤。我这不出来请您去劝劝这没法冶啊。”
“唉!这孩子真倔气。”鲁老太太柱着拐杖先进了屋里。官云裳扶着婆婆由后跟上。一进屋,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聚集在床上。那张床从官云裳来后,就一直被她占了。估计是一床的脂粉气。这会儿,鲁定风正翻着小白脸,拿着被角,跟个狗狗似的,抓着被角嗅来嗅去。一听到脚步声,他老实缩到被里,装模作样地发出阵低沉的哼哼声。
“定风啊!”鲁老太太闪着泪光坐到床头,她摸着孙儿的脸,一阵唏嘘,“怎么给打成这样了,你这孩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