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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官裳猛然看到文允述迎面走了过来。他仍旧穿着一身很素的白衣,削瘦的脸刻意低着,似乎在躲开官云裳的目光。看他这模样,官云裳有些委屈,她心想,难道,文允述怪她了。连直视也不肯了吗?
她正懊恼着,却突然看见,允述双手垂着,拇指指着左边的门。那边通向书房,鲁家人不爱读书,可以说那个书房是鲁宅里人最少的地方,官云裳暗下明白。文允述全当没看见她们一般,直接从她们身旁走过。官云裳也极力掩饰着,全当没看见一般,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鲁银秀看文允述过来,本还想看戏的,可一看这场面,两个跟陌生人一样,连含情脉脉的眼神也没出现一个。月亮脸顿时皱了起来,还小声嘟囔了句,“真没意思。”
官云裳翻了个白眼,也不理她,径向前走去,她去的方向与文允述相反。她本想直接拐左去书房的,可想到,这个好奇的月亮脸可能跟过去。于是,她决定先甩开月亮脸,然后拐去书房。
个想法很理智,可她忘了,自己是个超级路痴。这么一拐,她甩没甩掉月亮脸不说,自己到是不知拐哪儿去了。就看着几个院子里都有一大片的竹子,分明不是之前的地方。她拐来拐去的,却是拐不到之前的院子。这些院落空空的,连个人影也没有。她想问路也没处问。
她很怕文允述能等不及走了。那她以后再要见到他可就难了。她心里越来越着急,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个人从背后抱住她。
官云裳扎着得想要惊叫,却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文允述!官云裳静了下来,眼看着前方,却是什么也看不清。灰蒙蒙的房子影影绰绰的,在泪眼中失了平整。
文允述紧紧抱着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他只是这么紧紧抱着,甚至没有给她转身的机会。
“小述,我……”官云裳正犹豫着怎么跟他解释,文允述先一步打断了她。
“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文允述的声音像是在呓语一般零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时我以为我死了,以为我再也活不下去了。梦到你,我熬过来了。福儿,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有什么,看到你就好了。”他接受了她嫁人的事实了吗?还是有更痛苦的事在折磨着他。
官云裳听出他话里的惊险,她转过身捧着他削瘦的脸,轻声问道,“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文允述青白着脸,摇了摇头。他刻意地避开了官云裳的目光,摇头说,“没事,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别问了。”
官云裳看得出他的痛苦,他不愿说。她猜想着,应该是此趟云南之行,他定是遇上了极不开心的事。从土匪的追捕中逃出来,定是九死一生的考验。她再逼问他,只会让他记起不好的事来。
“好,我不问。”官云裳抓着他的衣服,额头顶在他胸口,慢慢说道,“小述,你还相信我吗?”
文允述低着头,脸埋在她的发丝间,没有回话。
官云裳抓着他的衣服就像他会跑掉般,急急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你要听我说,可能你听不明白,不相信,不过你一定要仔细听我说完。我嫁到鲁家是有原因的。我不是真的……”
“咳咳——”一个突兀的咳嗽声从门角传来,打断了一切,也惊了相会两人。
正文 第59章 怎幽会
次私会就让人抓了个正着,也只有官云裳才有这霉头正想着怎么避开沉塘的命运。文允述已先一步挡在她面前,她迅速地小声说了句,“什么也别说,有什么事全推给我。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我——”官云裳正想说话,却看到鲁定风那痞子,吊尔郎当地晃了过来。
“媳妇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等你半不回来,想就是你这笨蛋迷路了。过来——”鲁定风使着眼色对她招了招手。官云裳看了看左右,那院门的墙角下有几个人影晃动。定是来监视的人。
她低下头很乖地走到鲁定风身边,刚才的情景也不知道那些**的人看到多少。她有些害怕,紧张之下不知不觉地就拉住了鲁定风的衣角。他那厚厚的马褂有些暖意,官云裳狠不能整个缩到他背后消失掉。
她的动作到是无意,毕竟她习惯把麻烦丢给痞子。可是她忘记了,这会儿有双冷冷的目光正盯着。鲁定风盯着文允述杀人般的目光,嬉皮笑脸地说道,“文兄,谢谢你帮我找人,你我兄弟难得相聚,要不晚上一齐喝一杯吧,顺便出去乐乐。”
官云裳用力拽鲁定风的衣角,这家伙自己坏也就算了,还想带坏文允述。
那头文允述冷着脸收回,他平静说道,“谢谢少爷抬爱,我刚来鲁家,还有许多事没做完下次吧。”
“行,那就下次!”鲁定风回头牵着官云裳,冷着脸领她离开,官云裳想挣开他的手,却反被他捏得更紧官云裳不敢大动作挣扎,无奈只得咬牙顶着冷飕飕地目光离开。如今盯着她的人多,实不是暗送秋波的时候,可别菠菜没送出去,到惹来一身的麻烦。她也不知是怎么强硬着,才走开。
两人回到东院,一进门,定风反手关上门,官云裳劈头就问,“你怎么还没跟小述解释!”
“他肯理我也看到了。再说——”鲁定风突然抓着她的肩,使劲摇了摇,“你能不能少给我惹点麻烦,你真想被沉塘怎么着!”
“没有!”官云裳摇委屈了可怜巴巴地说。“我是真迷路了。”
鲁定风气狂吼“你个白痴。我真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什么地方。你不要命了啊!”
官云裳认错态度很诚肯。她低着头不说话。
看她那模样。鲁定风无奈叹气“唉。麻烦你没事去画张地图记一下边有绣林地地方是那个死老头子地帐房。要他看到。不只是你连文允述也得跟着被废掉。”他所说地死老头子该是他父亲鲁来银。这么称呼自己地父亲看来这两父子地关系不太好。
官云裳听着刮耳地吼叫。无力说了句。“放心。就算我被抓到。也不会提出你地。”
“官福儿!”鲁定风气得直吼吼。“你非要气死我是吧!”
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官云裳再次低下头,“好吧,我心情不好,不是针对你。”
“你后悔了是吧?”鲁定风到是一针见血。
“嗯。”官云裳老实承认,她后悔之前苍促的决定,更后悔拿这场婚姻当了儿戏。她不该拿上辈子的思维模式处理这时代的乱事。现在的她已入泥泞,怎么洗都洗不清了。她这么做,不管有多少借口,也是对不起文允述。
官云裳低着头,彻底的阴沉了。她就像是陷进阴影里,阴郁得让鲁定风直皱眉头,“你干嘛?”他再次恢复痞里痞气地调调,“至于这样吗?多少人想嫁我,我还不要呢。你放心好了,就算你那文允述不要你,大不了我吃点亏,我要你得了。”
官云裳白了横目他一眼,“你去死!”
“唉。”鲁定风瞧她那模样,叹气摇头,“凶巴巴的,我怎么这么不长眼娶了你呢?还要帮你幽会,帮你掩盖,我这算是哪门子的相公啊。连口茶都没得喝的。”
听他说得这可怜,官云裳恢复点良心,拿着桌上的杯子给他倒了杯茶。“辛苦你了。”
鲁定风接过茶,叹息地喝了一口,“唉,知道就好,对了,这茶没下毒吧。”
官云裳怒啊,她就发现不能跟这痞子好好说话,不然得被他活活气死,她吼道,“当然下毒了,八斤砒霜,喝死你啊!”
“不怕,我百毒不侵。”鲁定风滋润的喝着小茶,他是不把官云裳气疯了,他誓不罢休。他就是一个天生招人生气的主儿,官云裳压下怒火,想继续刚才沉重是的思考,可她细下想了想,一时已想不起刚才在忧伤什么。
“你,小述。”官云裳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一本正经地问,“痞子,这趟小述是不是遇上什么”
“他!”鲁定风神色一凛,可他转尔就恢复了不正经的嬉皮笑脸表情,“不就是遇上土匪了呗,难不成还被土匪婆子抓去当了压寨夫君啊!”
“你能不能正经点?”官云裳气得直咬牙,“跟你说话真是气人,我不问了,你给我出去!”官云裳指着门,那气势就差拿脚踹了。
鲁定风躲开她,啧啧摇头,“我说,你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