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鲁定风听到是她,这才转过头来。他瞪着亮亮的眼睛,很受伤地看着官云裳。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有那么一刹,两人眼睛都是红红的几乎要掉下泪来。鲁定风一咬牙,猛地坐了起来。不想,这个猛然的动作带起一阵头晕。官云裳忙扶着他,端起药一口一口喂给他。
鲁定风愣愣坐着,眼睛直盯盯看着她,有药过来就张一下口,那冲人的药味闻着都难受。可鲁定风硬是眉头都不眨一下,一口一口硬往肚里吞。
官云裳看他那反常的痴呆模样,心里更是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拿着勺的手,愈显笨重起来。
鲁定风定定看着她,突然抓着她的手,耍赖地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官云裳低头不语。
看她这样,鲁定风更是耍起无赖来,“是你先亲我,是你先招惹我,是你,都是你。”
官云裳吸了吸鼻子,收回手继续地给他喂药,她平静地说,“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不是敷衍她说得真诚,也是诀绝。他的耍赖,她认。可是也只得认,不会有其它。
鲁定风不接喂过来的药,再次抓着她的手,勺中的药撒了他一身,可是他不管,他气愤地问着,“为什么,你明明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我的,为什么选他。”
“我答应要等他。”官云裳低着头,找了块布,擦着他身上的药汁。
“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吗?”。鲁定风抓着她的手,拉近她,冷笑着说道,“那好,官福儿,那你说,你还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吗?啊!你到底是为了狗屁誓言,还是因为你真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你说啊!”
官云裳拿着布的手,正停在他胸前,她顿了一下,轻轻推开他。
鲁定风却不放手,跟着问道,“我一早就知道,你只是想找个听你话的相公,可是官福儿,你扪心自问,你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文允述这个人,还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听话?”
官云裳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不禁呆在那里。她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鲁定风见她不说话,继续说道,“现在他变了,变得自我,变得不想听你的了,你就不适应了,甚至不自觉地疏远了他,是吗?”。
是吗?是吗?官云裳也在问自己,她不禁要苦笑,原来,她根本不了解自己。
(这章名的意思,耍了把土匪流氓,还有某人在耍or要耍流氓)
第128章 下山
文允述带着一群土匪去了鲁家。这鲁家早已空空如也,仅剩的几个人,都是鲁家的穷亲戚,一看土匪又来了,吓得全钻进宅子里。文允述赶紧跟了进去。好不容易逮了一个人问情况。
那人支支吾吾地说,“那群土匪太狠了,如果少夫人真的没逃肯定已经……”那人看着文允述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
这些穷亲戚原来不是住鲁宅的,可能是看到鲁宅没人,悍匪又退了,这才过来,想找些吃用的东西。可没想东西没找到,到遇见文允述了。这几日里城里惨况连连。衙门里早散成一团沙,饶是发生如此大事,也没有来查看。鲁宅里没跑的人,没一个活下的。那些惨况还留有痕迹。
那伙悍匪进城,很是洗劫了一番。鲁家几乎是泸州首富,以那些云贵悍匪的彪悍,找不到金子不拔了皮扒筋怎可能罢休。文允述紧捏着拳头,一路沿着鲁家大门,慢慢向里走去。地上血迹还在,大片大片的煞是吓人。
文允述一路走去,越走越慢。他脑中悲惨的情景再次重现,他耳中轰轰的,像是耳鸣般响起一阵阵惨叫声。土匪们的吼声,那嚯嚯的刀声,沉埋在心中的恐惧像是破土般直顶他的神经。
东院并不远,可这一路,文允述走了许久,或许们土匪们也知道,东边是地主儿子住的地方,这一路过去,文允述看到地面上清晰的血迹,像是有人被一路拖拽了过去一般。血迹画了一路。
那土匪头子也像是够义气的,一路跟着文允述进去。饶是他这样身经百战的,看这惨况也皱了皱眉头。
“兄弟,你来找的人是你老相好吧?”
文允述咬着牙强忍着脑中恐怖的画片,没吭声。
那土匪头子自顾自说着,“我看你还是别找了,省得看着伤心。”
文允述咬牙摇了摇头,艰难吐出两字,“要找。”
“唉。”土匪头子叹着气,四下看着,问了句,“尸体都是谁收的?”
一个跟班跑上来,小声说,“估计让那伙人给毁尸灭迹了。刚才我去后院看到有个新填的坑,很重的气味怕是烧的。”
文允述一声不吭,手指捏得发白。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连走带跑地奔到东院里,那里和外面一样。血迹一直拖到屋里。文允述扶着门进去,迎面看到床上的大白帐子染成了红色。
文允述再也撑不住,身上的伤加上脑中重叠的惨景,他喘气渐渐剧烈。突然他像是喘不过气来,抱着头砸倒在地上。
这边晕倒了,那边鲁定风却很快康复,也许是官云裳照顾得好,鲁定风没两天又继续生龙活虎了。这天一早,鲁定风早早的从溪边提了两桶水回来。牛妈看姑爷这么帮忙,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小叶子却偷偷打量着官云裳。这位主子最近很不对劲,原来咋咋呼呼,对山里的什么东西都有好奇心,要问来问去的。可自从鲁定风病了那一场后。官云裳彻底的沉默了。不爱说话不说,连东西都不爱吃了。
看她那模样,不只小叶子担心。鲁定风更担心,可他没法再说什么,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他现在只能等。等官云裳想通,又或者一辈子和她死磕。总之,这个坎只能她自己过去。
小叶子殷勤问着,“小姐,中午想吃什么?”
官云裳头都没抬一下,随意说了句,“随便。”
牛妈心思粗,没看出官云裳的变化。在那儿咋咋呼呼说着,“小叶子,咱米好像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吃什么好呢?”
小叶子更是忧心,她叹气说道,“唉,总不能下山买米吧。”
“下山!”官云裳突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她突然的大动作把周围几人吓了一跳。官云裳却像是找到魂一下,清楚地瞪着大眼说着,“下山,我下山买米。”
“不行。”鲁定风冷冷说着,像是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
“不行!”官云裳更坚定,“我一定要下山。”
“你下山干嘛,现在到处闹土匪,你一个姑娘家,还没走到山下就得被人掳了去。”
官云裳想了想,吼了句,“我女扮男装。”
鲁定风诧异看着她,隔半天,问道,“你下山干嘛?想找文允述吗?他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山头里躲着。你就算有命到山下也不一定找得到他。”
官云裳低头想着没回话,思量许久,她还是坚定地说。“我要下山。”
她如此的死心眼,大家苦劝都是无方。鲁定风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你要去就去好了,你这样,到底是想让我们同意,还是想让我们劝下你?”
又一次被人猜穿,官云裳心里更不是滋味,她豁地站了起来,走进山洞里掩下洞帘,包了头,换了件黑旧的衣服裹上。借着一片小铜镜,她总算是易容完毕。她带了一点散银两,出了山洞。
洞外三个人瞪着眼等着她,一看她这个装扮,大家知道她是铁定要下山了。鲁定风装作没看见。一个人在那个呼哧劈着柴。
“我走了!”官云裳说了一声,作势就要下山。小叶子忙扑了上去,拉着她不让走。
鲁定风冷冷丢了句,“让她走吧,你现在拉着她,她要半夜跑下山不是更危险。”
小叶子听这么说,只得放开她。可是她仍时巴巴跟着,那意思。官云裳要下山,她一定跟着。官云裳忙把她推了回去,她这装扮的男装本来就容易穿帮,再带上小叶子,那不等同于告诉天下人,她就是女的吗?
官云裳临下山时,偷偷看了鲁定风一眼,可后者全然不管自己事一般,专心劈着柴,连头也没回一下。官云裳顿时心冷了,一个人呼呼地下了山。
她前脚刚走。牛妈和小叶子就围到鲁定风身边劝着,“姑爷,您快把小姐拉回来吧。小姐一个人肯定有危险的。”
鲁定风专心劈柴,面无表情的丢了句,“我忙,没空。”
牛妈咋咋叫着,“哟,姑爷啊,您就别忙了。这柴哪要你劈啊。您瞧瞧劈这么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