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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资助。
吕刚得知司捷要走;拼命拦着不让;说了很多难听话;以为司捷没有钱回不去。还给自己的朋友说不要借给司捷钱。司捷拿出表哥买好的票给他看,他傻眼了,痛哭着说是自己不好,让司捷在这受尽了折磨。发誓说再也不骂司捷了,司捷还是走了;走的那样伤心。她明白吕刚现在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尽管她想要的生活很简单;他也给不了。他脾气爆燥;对司捷非吵即骂要么冷嘲热讽,就差动手了;司捷对他很失望。司捷回家之后;吕刚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连春节也没有一个电话;司捷打他的传呼也不回。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小姐,你怎么还在上面,火车早到站了。”一个列车员看司捷还在沉思,连自己扫到她身边都没有感觉,就推了推司捷。司捷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忙冲列车员笑笑赶快下车。就听见那列车员说:“脑子不正常,瞪着眼睛发呆,不正常!”
司捷因为想到吕刚;情绪很低。说不出为什么,对启子不反感但也说不上喜欢,但是想到启子非常听他妈妈的话,司捷就感觉有点讨厌,男人孝顺是应该的,可是如果对老娘的话言听计从的话,将来生活到一块会很烦。她的父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奶奶经常告妈妈的黑状,爸爸总是在见过奶奶后,回来把妈妈揍一顿。事实是妈妈根本就不明白怎么了,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莫须有的事。想到这;她真后悔订什么亲事,一个人生活一辈子不好嘛,真是的。
想到自己后悔,司捷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他能接受自己真的是很不错了,虽然现在的社会已经不再是什么保守时代,但婚前性行为也让她后悔万分,从骨子里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吕刚那么对她;她还是幻想着吕刚能回来找她。在心里她不全怪吕刚,谁让自己在上海找不到一份工作,想想生气,奶奶的,竟然连个服务员的工作也找不到。但看看自己微黑的皮肤和干巴巴的脸,司捷一阵泄气,唉,什么时候起自己竟成了这副模样呀。想想在高中时自己还是班里的四大美女之一呢,唉,那时候多好呀。这场恋爱对自己的打击太大了,她几乎丧失生活的勇气,可是她司捷挺过来了,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不是吗?
司捷竭力不再回想过去,但还是忍不住要想,她从来不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心事,哪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文清,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抱怨过什么。说起文清司捷倒有点想她了,这家活最近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在她上大三那年文清给她留下话就跑到广州,找那个高中时追她的那个男孩子去了。司捷对那个男生很是反感,但文清还是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她受不了思念之苦。走之后可能是怕司捷责怪吧,一直没有音讯来,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现在怎么样了。
司捷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忽然想弟弟了,就去大学看弟弟顺便给他点生活费也好,她还没有给弟弟过钱呢。司浩然从宿舍下来看到姐姐司捷,把给他带的东西拿到宿舍后,弟弟就带她在校园里转了一会儿。
“姐,你怎么突然间来了?”司浩然问。
“怎么,怕丑老姐给你丢脸呀?”司捷斜着眼睛问。
“什么跟什么呀,你怎么会这样想,在我眼里老姐永远是最漂亮的人。”小弟认真的说。“不过要是你能把自己养胖一点就好了;姐有些事该放开还是要放开的。”
“好了,现在连你也给我说教了;我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看?你老姐终于要离开咱们这个鬼地方啦,没有人能分享这个快乐,所以就找你来了,想让你也高兴高兴,别老以为你姐不行就你行。”司捷说着把通知给弟弟看。
“姐,你还是要去上海是嘛,还是放不下是吗?”司浩然说。
“刚开始报考时我是想着去报复他来着,经过这么长时间我也想开了,况且我也订婚了不是嘛。我只是想证明给自己看,我不是一无是处,我想离开咱们这个地方,因为父母的原因,我想你也想离开吧。既然没有人能帮我,只有我自己帮自己了。别那么悲天怜人的看着我,你老姐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垮的呦。我觉得这个研究生我是上定了,而且是公费的,不会上走读的,你相信嘛?”司捷不理会小弟继续说。
“姐,我真高兴你放下了。这是肯定的,我老姐本来就是最棒的呀。”司浩然说。说了一会话,给他留了几百块钱就走了,她还掂记着自己的学生呢。因为小弟学校在效区,车上老有人偷东西,所以小弟千盯嘱万嘱咐,以为老姐火曝脾气会当场让小偷下不来台,但这些人都穷凶极恶,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路上果然看到了小偷,这小偷也太胆大了;一伙有三四个人。刚好司机故意一个急刹车,把那个正对一农民下手的小偷,一下子甩到一个面像凶恶的汉子身上,汉子一瞪眼,那小偷连忙叫停车,小偷一伙人下了车,车上的人马上议论了起来。
一个小插曲,司捷的睡意全无,赶到长途汽车站,司捷买了票坐上汽车,和想象中一样,汽车在郑州市内来回转着拉起人来。司捷就当是免费旅游了,在市内转了五次后司机和售票员才心满意足的开车上路了,这还是好的,如果不是站里面发车,有可能被从这个车上卖到那个车上:大家都叫这为卖人,不是真正的拐卖人口。
[正文:第四章 文清归来]
回到学校已是万家灯火了,司捷觉得象要撒架一样,走到大门口就听到门卫室有人说话。“贾老师,你说司捷今天会来吗?”这声音很熟悉,司捷不由的停下脚步。
“会。。。。。。会回来的,校长说她明天第一节还有课呢,刚。。。。。。刚才你不也听见了吗?”门卫是个口吃的人,讲起话来急死人,但为了照顾他文革中怨死的父亲,学校还是给了他一个打铃(就是一个大钟挂在校园一棵大树下以前农村都是这样的,哪像现在都是电铃)和看大门的职位。
司捷在学校住,知道学校没有下晚自习的话不会上锁的,就自己把手伸进去开了大门,门卫室的门开着,里面的人听到有声响就出来查看。“谁呀,谁在私自开大门。”贾毛蛋这次倒很顺溜的问了出来。接着灯炮就亮了,马上有人蹿了出来。
“噢,是司老师呀。”看到是熟人,贾毛蛋就进屋去了,但刚走到门口就说:“不对,司老师,这边有个女的找你。”
“司捷,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呢。”说着从里面又冲出一个人,一出来就又蹦又跳的抱着了司捷。原来是文清,看来这人还真经不起念叨,司捷心里想。
“清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了别晃了,再晃我就晕倒了。”司捷真受不了文清的疯劲,每次长时间再见面她总会这样。
“回来几天了,我都累死了,我们回你的屋吧,谢谢你呀贾老师。”文清说。
回到自己的屋,司捷也大概明白了。这次文清是回来订婚来了,看司捷没有反应,文清有点吃惊。“看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你爸会同意吗?你们,你不会已经怀孕了吧?”司捷瞪着眼睛问道。
“没有,你想哪去了,我们没有同居过呢,顶多也就抱抱亲亲。”文清脸红了起来,“不过,你也知道我爸一直对小胖很反感,昨天小胖还把我爸骂了一顿,你说我该怎么办?”文清垂头丧气的说。看司捷还是没有说话,“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该怎么办呀,司捷”文清口里的小胖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叫汪仁忠。
“想听实话还是瞎话(方言也就是说谎),实话就他那样子,想想就够恶心的,如果要是和他生活一辈子的话,不恶心死才怪。瞎话就是你快点怀孕,就可以嫁给他了,很简单很方便。”司捷一想到文清说的那个小胖就恶心,长的很胖不说吧,还口吃的厉害。以前司捷只要见到他,就会把他逗的半天只说一个字才罢休,在文清的朋友中他最怕司捷了,说司捷骂人不带脏字就把人给熊一顿。
“不行的,现在太晚了,昨天我爸在街上碰到小胖,小胖冲上去说我爸不通情理,硬拆散我们。还说我们家会求着他娶我的,你说这个死东西混不混。”文清气呼呼的说。
“那你就想躲到我这里来了,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已经和小胖同居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嚣张。”司捷迷着眼睛问道,她一听这话好象是话里有话也。
“没有,真的没有,几次他都强行拉我去他住的地方,但确实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