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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她指甲也挖疼了,手臂往前一挥,带得她整个人一个踉跄。
但是到底是松开了手,顾冬凝伸手抚着自己手腕,气愤填膺的,“墨成钧你发什么疯,说好了协议婚约,我就算有奸情也跟你无关!”
男人逼进过去一把掐住她下颌,他冷冷的笑,“你他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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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未磨《女王我爱你》,不要被名字雷倒,是在是后期改名,硬生生把“律政女王我爱你”给砍去了俩字,真的不容错过啊
人前她是雷厉风行,光彩照人的刑辩律师,人后她是颠三倒四的邋遢女。
人前他是风流倜傥,如沐春风的集团总裁,人后他是指手摭天的大人物。
他被诬告强奸杀人,她是他的辩护律师,奸情由此展开,从此肉沫横飞。
她洗清了他的冤屈,却从此被「鬼」上身,还是个色鬼。
他说:「你保住了我的贞操,证明了我的清白,我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
她说:「好不容易才保住的东西,你还是一个人小心留着吧。」
他说:「这东西早晚也得交代,非你不可了。」
☆、073 持证上岗
073持证上岗
男人逼进过去一把掐住她下颌,他冷冷的笑,“你他妈再说一遍。”
顾冬凝抬眼看他,就见男人冷着一张脸,眸色暗沉而犀利,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再说一遍?!
她又不是没脑子,死活往枪口上撞!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可到底是没敢说话,顾冬凝撇开眼,打定了主意不搭理他。
墨成钧哼了声,她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恼火。
浑身正冒着火着,让她这么冷冰冰的对着,就好似一盆冷水浇过来,火不但没熄反而遇了冷滋滋滋的冒起白烟,扣在她下颌上的手指禁不住用力,说话也就更是醋劲儿十足,“你他妈敢跟男人开一间房,这会儿怎么,不敢说了?”
想着她居然跟真的敢跟江赫琛开一间房,他这心脏就好似被只野猫拿爪子狠狠挠了下,让他不得劲的想逮住了狠狠揍一顿。
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竟然就这么大喇喇的吼出来。
顾冬凝扭过脸来狠狠瞪他,伸手就去拍他的手,“你放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滚开。”
“这会儿要脸了?”他伸手掐她的脸颊,手指勾起她半湿的长发,狭长的眸子眯起来轻挑又戏虐,“在江赫琛面前脱衣服时候怎么没说要脸?”
顾冬凝眼睛瞪着他,牙齿用力的咬着,全身几乎都要颤抖,气的整个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她斜着眼瞅着他,狠狠的,可是时间愈长,那双眼睛里都似乎要溢出泪来,墨成钧心底梗了下,竟然有丝丝心虚,他其实知道他们没发生什么事,可这心里就是有火,话赶话就说出来了。
可这会儿眼见她似乎都要哭了,他竟然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他心底啧了声,伸手去拉她手臂,“走——操!”
一个字刚说出来,手臂突然被狠狠咬住,墨成钧疼的差点手臂甩出去,回头看清被她咬住,到底生生给控制住,不然依着他的力气,不得废了她两颗牙齿。
顾冬凝气狠了,直接照着他手腕上用力咬下去,咬下去——
狠狠的,死死的!
墨成钧吃疼,忍不住骂,“你他妈想吃肉想疯了?!”
他伸手拉她的头发,她却咬的死,不肯松开,男人眉心狠狠蹙起到底没敢太用力。
顾冬凝狠狠咬下去,直到口腔里隐隐有了血腥味她才松开。
男人手腕上就印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因为见了血看着触目惊心。
墨成钧手臂收回来甩了下,这他妈血肉之躯啊,你说不疼那真真儿是假的,他嘶嘶两声,舌尖伸出去轻舔了下自己伤口,手臂就抻到她面前,“真想给我咬下来,看看,够狠啊。”
顾冬凝是气极了,他说话又臭又难听,她也是一时控制不住才这么干,可看到他手臂上皮肉被咬开的样子,她心里有些害怕,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真他妈的蹀躞!
墨成钧一看她流泪忍不住有种仰天长叹的郁闷感,他手臂往自己腰间一叉,声音忍不住就缓了缓,“我都没哭呢,你哭个什么劲儿?”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她心里愈发的委屈,更是哭了个彻底。
倒也不是痛哭流涕,就那么站着眼泪哗哗的淌。
这辈子,他最恨女人掉眼泪。
墨成钧走过去,伸手粗鲁的抹她的眼泪,伸手拉住她手臂往自己车那里走,恶声恶气,“别再哭了,你把我哭烦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喂狗?”
“……”
顾冬凝本就在竭力的控制不让自己继续流泪,可听他这话她忍不住猛的吸了口气,好想骂他。
墨成钧把她塞进车里,看她垂着头抹干净自己脸上的泪,他问,“你是不是怕我揍你,先服软?”
“……”顾冬凝一口气给憋回去,她只是看到那伤口,觉得自己也有些过分。
要说害怕,也有点。
墨成钧见她这样嗤了声,他直起身把车门拍上转身上了驾驶座,男人伸手把被她咬过的手腕递到她眼前,“这表画的水平有点缺!”
顾冬凝抬起眼来,就见着男人眼角上挑着,眉目间又是平日里那种轻挑的弧度。
她瘪了下嘴,“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咬你。”
墨成钧哼了声,发动了车子。
半响突然又冒出句,“要这力度,爷的兄弟要交待你嘴里了!”
“……”顾冬凝一时没反应过他这话什么意思,沉默了会儿,突然气愤的大吼,“墨成钧——”
暗夜里的豪华跑车里,突然溢出女人气愤的尖叫和男人低沉的笑声。
要不是他这会儿正开着车,顾冬凝真想一鞋底抽过去。
见他在路口打了转向灯,往市里的方向,并不是回程的路。
顾冬凝看他一眼,忍不住说,“附近酒店都没有房间了。”
墨成钧默了默,他扭头看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个笑意,“墨家在附近有套别墅。”
这里是旅游景区,置办地产也是投资的一种,无可厚非,顾冬凝也就没再说话。
只在他往前开过一段时间时,她突然喊了声,“停车。”
男人顺从将车停在路边,顾冬凝也不解释只推开车门径自下了车。
墨成钧看着她走去的方向,亮着霓虹灯的一家药店。
男人眉梢愉悦的挑了起来,女人的背影纤瘦,身后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飞扬,这一幕掉在墨成钧心里,很久以后他才恍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他下车利落拍上车门,人就跟着过去。
顾冬凝问了下皮外伤的药膏,她正仔细看说明,男人就站在她身后,手臂自然搭在她肩膀上,手腕上的表就张扬的显露出来。
药店的店员是个中年妇女,一眼看到墨成钧手腕上的伤痕,心里就大约明白怎么回事,她看了两人一眼,笑着看向顾冬凝,“你手里这个药就可以,年轻人皮糙肉厚的几天就好了,尽量别沾水就好。”
顾冬凝应了声,就让店员扫了码。
晚上鲜少有人,估计总算能解解闷了,这话也就特别多,“看来你是惹女朋友生气了,咬完了还得来给你买药,多不合算,女人得是用来哄的。”
墨成钧挑了挑眉,“女朋友?我这可整儿八经的持证上岗,绝对正品老公。”
尼玛,好想拿创可贴封住他的嘴!
“哟,没看出来,还以为闹别扭的男女朋友。都结婚了还折腾什么啊!”
墨成钧眼角轻扬,看向顾冬凝,“就是,瞎折腾什么啊,旧情——”
啪!
顾冬凝当真一块创可贴贴在他嘴上,磨着牙瞪他,“我看你最该治的是你这张嘴。”
男人啧了声,伸手就揭下来,“我这形象都他妈让你毁了。”
毁你个头,你也好意思说形象?!顾冬凝心里冷哼。
店员只看着两人笑,“还需要什么?”
墨成钧一眼扫过柜台,他手臂勾住顾冬凝脖子扯过去,眼底是一片暧昧至极的笑,“看看,你想用什么牌子,什么花样的?波纹,还是凸点?”
眼睛里映进来包装的五彩缤纷的TT,顾冬凝脸颊一下子烧红了,她闭了闭眼,羞愤难当,“墨成钧你不要脸!”
她想走,可偏偏男人死死控制着他,就不让她走,手指点着柜台的玻璃面,“这几种,都来一盒。”
要死了。
她真的想挖个洞钻进去,这辈子都不想认识他!
看着店员暧昧的眼神,顾冬凝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到这家店买药了,以后都不会。
女店员兴高采烈的拿了几盒TT,这种情趣用品可是提成高高的,顺便热情推销,“我们这儿刚进了些调解感觉的药,你们看有没有需要?”
顾冬凝泪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当她看到女店员拿出来的那盒药时,尤其是看到那句广告语,顾冬凝瞬间喷了。
让你纤细的针,变成欧美的根。
墨成�